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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23rd Aug 2016 | 信報每周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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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克儉不敢違反《兒童權利公約》

按梁天琦的先例,教育局局長吳克儉公然前往內地教育部請示滙報,等同邀請中央干預香港的教育政策,是明明白白地違反《基本法》第136條:特區政府自行制定有關教育的發展政策。若違反《基本法》就不得參政,吳克儉理應馬上下台。

當然,問現時的香港權大還是法大,是有點可笑的——那當然是權大,而且親勢慕權的「港奸」特多,而一般人之中法盲者眾,讀法律者曲解法律,賣港求榮,比比皆是,個個熱情地建議政府做違法之事,因為後果不須自負,媚共沒有成本,十分划算。

但權大歸權大,法治制度還是存在,中共是全國的當家者,不會為了少數「港奸」的建議,便隨便砸爛香港的法治,而法治早不單是關起門來隨便玩弄的,大陸可以做的事不等於香港也可以做。

說了這麼長,筆者只是想提醒香港所有新世代、所有18歲以下的年輕人,你們談論倡議港獨課題的自由是人權,是神聖不可侵犯、有國際標準的人權,你們的權利寫在《兒童權利公約》之中,吳克儉敢違反公約,是國際性事件,你們有權斷然反擊,到聯合國人權委員會與兒童權利委員會申訴;也可到各國駐港領事求助。

時代不同了,知識的取得,是因有互聯網的存在,已不是傳統地由老師單向授業,而是雙向互動,特別是老師個人知識所限的通識科。筆者建議小朋友們不要請教老師港獨的問題,更不必理會老師的統獨立場,要自主命運,先要自主思想;要自主思想,先要武裝思想,那完全是自己的事情,不是老師校長的事情。

在學問領域中,老師當然是強者,學生不應隨便質疑,但在生命自主的範圍內,老師要吃飯養家供樓,可以完全是弱者;身為學生的也應理解,在港獨問題上,別要求老師保護你們,反而要救救老師,別令他們太為難,互助互諒,才符合師友之道。

年輕人被認為勇往直前,所以在亂世之時顯得特別強大,梁振英挑起港獨爭議,是自取其禍。香港的中學生和大學生將會全面討論獨立作為香港未來路向之一,是9月選舉之後、開學之後勢不可擋的發展。中央與港共都急,但想用政府的行政權力欺負老師校長容易,干預兒童的權利則談何容易。

按《兒童權利公約》的定義,指18歲以下任何人,除非對其適用的法律規定成年年齡低於18歲,所以人權是無縫的,兒童接受思想和資訊、表達意見的自由,原則上與成人一樣,香港與全世界地區一樣。

公約1989年聯合國大會第44/25號決議通過及開放予各國簽字加入,1990年9月生效,於今已有27年的歷史經驗。1994年英國政府把公約擴展至英國其他屬土,包括香港;中國更早於1990年8月25日簽署公約,成為第105個簽約國。

香港的《人權法》是早於《兒童權利公約》的這條人權公約引入香港的法例中,所以是可以直接在法院中進行訴訟(《基本法》是憲法,只是參考解釋法例的依據,並不能直接用以訴訟,而《基本法》第39條列明公約通過特區法律予以實施,亦行之有效)。

簡而言之,若然政府在中學內以行政指令禁止學生討論港獨,是明顯違反《人權法》中的思想自由與表達意見自由,有關指令理應由司法覆核為無效。各位小朋友應特別熟讀公約第13條:兒童應有自由發表言論的權利,此項權利應包括通過口頭、書面或印刷、藝術形式或兒童所選擇的任何其他媒介,尋求、接受和傳遞各種訊息和思想的自由,而不論國界。文字夠簡單清楚吧!當然還有第14條思想與信仰自由;第15條結社自由及和平集會的權利。

所有人權條文都有例外條款,稱為「但書」,這公約也不例外,寫明權利受到某些限制約束,但這些限制僅限於法律所規定並只限(a)尊重他人的權利和名譽(不應誹謗);或(b)保護國家安全或公共秩序或公共衞生或道德。可以預見,對法治一知半解的「港奸」會利用「但書」大做文章,但只要不涉及其他違法行為(例如暴力),宣傳討論任何事情包括港獨都並不違反任何現行的香港法例。

關起門來開什麼玩笑也無問題,但筆者必須提醒低智的梁振英政府一點,人權從來不單是國內法的範圍,也是國際法也就是國際間的問題,是關乎中國作為世界大國對國際承諾的大問題,這是國體的大問題。香港兒童的人權受到侵犯時,是200個簽署公約的國家都有權質詢過問的國際問題,除非梁振英與吳克儉認為中央不介意港府把香港的人權弄到與西藏同一情況也支持到底,那你們可以放手大幹一場。Are you sure?

兒童權利是兒童的問題,並不是教師的問題,吳克儉說學生可在教師的指導下探討港獨議題,是別有用心的誤導。人權是學生自己的絕對權利,不用經教師的指導;若讀者對本文所述的人權的權威性有所懷疑,不妨留意最新的報道是,吳克儉已經明言不會訂立指引,袁國強則日前已表明有關工作是教育局的事,不會提供指引。

官僚間互相卸責,是深知侵犯兒童人權引發問題的嚴重性。寄語所有年輕人,要命運自主,不要信政府,不要靠政客,要自己起動,直接行動,有厚望焉。

信報財經新聞 2016-08-23

A14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16th Aug 2016 | 信報每周政論 | (112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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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治常識的林鄭   


身為政府的領導,林鄭月娥站在選舉主任的立場並不為奇,但她主動把閉門活動開放予傳媒採訪,藉批評港獨參選人梁天琦被禁參選事件,大談香港自古以來就是中國一部分,整件憲政危機事件便與她故意「表忠」、藉此爭逐下任特首之位扯上關係了。

 

林鄭參與競逐下任特首之位的用心已經彰彰明甚,因為她忽然對《基本法》第107條要量入為出也發表意見,認為可以花多一點,這無疑是批評根本不屬於政務司司長職權的財政司工作了,而現任財爺曾俊華正是另一位爭逐下任特首之位的熱門。

 

財政司背離第107條並非沒有先例,董政府時代的財爺梁錦松已曾試過,我們也不能說林鄭沒有道理。在深知政制不會進一步開放的困局下,北京與下任特首領導下的政府增加支出、用多少儲備改善民生以穩定社會大有可能,知情並想參選特首的林鄭只是預支期票。

 

更明顯的是,在梁天琦被拒參選事件中,林鄭一直傳是最積極推動的人。北京當然樂見港府能主動打擊港獨,但袁國強已經明言港府不會主動請求人大釋法以支持港府有政治思想預審的權力,而我們見到梁振英及其他高官並不主動支持選舉主任這等勇猛的自我擴權行動,結果只餘公務員之首的林鄭力撐。以公務員謹小慎微的工作習慣,林鄭絕無冒事件給法庭推翻的風險,也義無反顧地進行的動機,想爭特首之位是她唯一的推動力。

 

爛攤子不用收拾

 

她的算盤是怎樣打的?她又有何把握事件最終不會弄巧成拙?選舉結果可能給法庭推翻固然是危機,事件反而刺激港人的獨立意識,平白為本來不成氣候的港獨加油添火,更是已可預見的趨勢,林鄭弄出來的難題,變相是逼中央進一步介入香港事務,中央已有準備嗎?想來應是未有,否則事件的主導者一定是特首而非林鄭司長了。

 

林鄭的算盤也很簡單,立法會選舉後就算司法程序馬上展開,總得弄上幾個月,到時特首之爭應有答案,只要她不準備再當司長,港府輸掉官司的爛攤子是不用她收拾殘局的,她只是用別人的賭本豪押一注而已。

大家也必須明白公務員一生只會望着前面的位置而努力,思維方式與政治家是不同的。林鄭為官曾經多次冒進妄為,反而能突出自己在其他保守的官僚之間,她的「好打得」美譽不等同「打得好」,但在關鍵一刻卻成為她跑贏同級再上層樓的本錢,她今天只是故伎重施而已。選上特首之位一做5年,官司輸了也不用下台。

 

她經常任意曲解法治,跳過既有制度和習慣行事,一意孤行地引起問題,官僚通常要自行承擔,但只要升官成事,權力就更大,也就變成沒有更高級的上司追究她的過失,過了海就是神仙了。

 

大家記否她上任是什麼職位?任內又有何偉績令她成功再上層樓?是發展局局長,任內第一硬仗是打敗當時的本土派,今天的「左膠」,成功推動天星皇后碼頭的清拆和重置;今天看來不算特別,算是成功。但2011年她把建築物的法例強硬執行,不單要清拆市區內的違法僭建建築,更強硬地要把法例在新界推行,大家還記得否?是否留意到已經沒有下文?當年政府拍廣告叫新界村民登記僭建建築,有人理會,有人不理會,現在都沒有下文了。

 

欠缺現代人權意識

 

筆者記得,只因研究過問題也寫過文章,並在本欄斷言政策一定失敗,不可能推行(見2012年4月18日〈全面拆僭建:Mission Impossible〉)。筆者清楚指出,林鄭說香港只有一套法律,所有人皆「有法必依」,是她不懂法治的無知說法;今天她冒失地解釋《基本法》,是同樣的無知。4年前的失誤因她升了官也就無人能追究,今天的失誤也是無大問題的,只要她升特首之位成功。

 

筆者從來對林鄭月娥的評價都很差,她平庸而自大,處事只顧眼前,沒有遠見,弄出來的後果往往在深層次上損害香港的利益。

 

我不會評價林鄭月娥、曾俊華、梁振英三人誰更適合當特首,因為她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是及格的人選。

 

今次事件也清楚顯示林鄭欠缺現代人權意識,當然, 就連律政司司長也是個次級法律專才,再加上馮驊這個只應與納粹德國時代法官比醜的人物,這個違反思想自由的國際級笑話才會弄得出來。

 

大家記否香港從來申領綜援都沒有7年限制,是林鄭在董政府時代為政府節省區區1億元行政費弄出來的好事。這一政策最終由終審庭推翻,理由是違反人權,綜援只是救濟,不是權利。

 

北京官員有真正研究香港問題的,應該明白林鄭不單不能應付港獨問題,由於她歧視窮人和新移民的本性,她會不自覺地鼓動中港矛盾和港獨的發展。《種族歧視條例》立法之時,學者本建議應按國際標準包括國內新移民(Ethnic Minority),只因歧視大陸人的林鄭不同意,所以不包,這也造成今天香港族群對立之源。

 

2016-08-16 A16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9th Aug 2016 | 信報每周政論 | (30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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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會選舉再變相公投   


自從2010年前有議員利用五區辭職作變相「公投」之舉後,香港的選舉隨時可以變作「公投」工具,由於是人民一人一票地投,權威性比民調更高,變相「公投」竟成香港政治文化隱性一部分;官方當然不肯承認,但其實相當認真看待,亦變相承認了。港人要為港獨課題玩變相「公投」,很快又有機會。

梁天琦屬於一個小組織叫本土民主前線,顧名思義,這個組織本來還不算打正旗號爭取獨立,但言談之間早被定性為港獨,是不爭的事實。這是為何筆者在本欄2月23日的文章〈補選變成五重公投〉中,把2月的新界東補選所具備第五重公投,給予「統獨之爭」的定性,也形容是一次世代之爭的一次對決,是「年輕新世代的命運自主、香港獨立的主張」的一次「公投」。

梁天琦這幾個月來專心讀書,少談港獨,筆者甚至不知他會否參選,直到報名之前,他始表態。專政者永遠以比筆者估計愚蠢的方式處理港事,上周一(1日)寫文章之時,筆者還估計天琦在肯「認衰」的情況下,港共不會斷然拒絕他參選。估錯了就是估錯了,評論人只能依已知的形勢事實估算未來,個人是憤怒的,但聖人無情,因為聖人懂得以理代情,理性分析才是評論者的角色。

理性分析下來,這次被拒參選事件,港共(筆者指港府加中共)是先勝後敗,天琦是因禍得福,港獨派則是形勢為前所未有的大好,不是小好。上周五(5日)晚民族黨隨便呼喚一次集會,筆者以為又是一二百人,所以沒去,但竟然是一次3000到5000人的集會,逼爆添馬公園,頓覺不可思議。

到執筆時還未見左報評論與爭取表忠不甘後人的建制人馬呼叫責成警方禁制同類集會,更覺得不可思議。你們知道害怕了嗎?你們終於明白,政治問題,只能用道理解決,不能用強權解決了嗎?

香港的警力強大到足以應付任何動亂嗎?那只是一般的經驗論,就是看看香港的歷史也明白不是那一回事。所謂眾怒難犯,港人的怒氣還可以經選舉投票一類文明活動宣洩,是專政者的幸運;但現時宣洩口被堵,整個香港就是一個不斷加壓的壓力煲,一切都不用說了,筆者也不願再去估,只想着若然選擇站在高牆的對立面,個人可以做點什麼。

整件事的荒謬性,在於港人終於明白公務員是可以失去中立的,是可以為主人的利益而出賣人民利益的,而公務員是出人民糧的;法治不是出現危機,自由不是受威脅,而是明明白白地遭到踐踏。事件涉及法理,但法理遭人違反到連常人也能清楚理解的地步。袁國強還是巧言令色,馮驊則厚顏不理,這兩人是法律界精英中的精英,有權力、有品位,這些精英尚且如是,港人不起來自救,上帝也救不了。

這次是百分之一百的政治審查,而且是自我充權,於法無據。此例一開,文明社會的思想自由將不再在香港存在,《基本法》說不能搞港獨,但《基本法》同時引入人權國際標準;宣傳但沒有組織行動,沒有以行動推翻政權,宣傳獨立本來只是思想自由、表達自由的一部分。梁天琦已經公開承諾不搞港獨,更壞的是,港共竟可以憑動機的猜想而拒絕他的人權權利。我們的法律何時開始由動機定人以罪的?

同一邏輯,警方大可以拒絕所有懷疑有港獨言論的公眾集會。警方可按自己的黑名單拒絕有港獨思想的人申請集會。不要幻想警察不敢,選管會幾個文職官僚也敢,有槍桿子的人焉會不敢?

揸筆的人也可以被禁絕在報刊上談論港獨;法律上不行,港共利用經濟壓力亦可變相為之。寫到這裏,筆者百感交集,但須寄語所有已經建立名氣的揸筆人,言論自由是知識分子的責任,從來不是資本家商人的責任。在互聯網的年代,沒有人可以被禁言,在非常時刻如何自處,終歸還是自己的問題,名氣是一生的累積,不肯被收編之時,誰也拿不去。

大學教授拿公家的人工,請問怎可不支持政府,怎可不反對港獨?不要笑,《基本法》如是說,你說是笑話,人家認為理所當然,臭老九從來就不是什麼東西。

還是說回馬上就要面對的9月立法會選舉。筆者最大的興趣是,港獨的支持在這次選舉中被「公投」出來。不要與我爭論「公投」不是這回事,沒有法理依據之類,變相「公投」從來不是正規的,今年2月底的「公投」若不重要,也就不會引來專政者挖空心思要強行禁止梁天琦在9月再選,這已經證明有兩成港人肯投票給「暴徒」、「叛國者」,是極為重要的事。

大家要麼做順民,要麼投票給港獨的同路人,除了梁天琦以外,選擇多的是。已經入閘的「泛港獨」,當然包括原是本土派的個別人物,亦已經有人反口談港獨了。梁天琦為誰站台,不言而喻,大家皆明白那人就是港獨的同路人。以港人的聰明,很多事情會是心領神會的,不被批准參選的梁天琦,會發揮比當候選人更大的影響力。時勢造英雄,英雄也造事勢,港獨的時勢因事件而變得大好,有智慧的人一想就明白。

表面看來,港獨派的立場和派系各異,一時間亦無一個可以代替梁天琦的人物。這不重要的,學者和評論員自會從各類數據之中找尋支持港獨的證據。選後天琦的司法覆核若然成功,「公投」還可以再來一次,港共要搬石砸自己的腳,港人須不負其美意。

 

信報財經新聞   2016-08-09  A12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2nd Aug 2016 | 信報每周政論 | (59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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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風波 遲早要來   


筆者這幾年悟出一點要義——中共從來可控制立法會半數議席以上,從來可以輕易就23條立法,但為何一直克制不推?

 

原因有幾點,最重要的是,先爭取時間,做好應付風波的準備。這不外乎加強對官僚的操控,扶助本地左派及中間派的強大,或明或暗控制香港有影響力的傳媒。

 

10多年來,本來工作進程不錯,可是港獨訴求的出現,打亂了中共的部署,於是出現港府強橫遏止港獨支持者參選立法會的事件。

 

鄧小平六四後說了一句名言:「這場風波早晚會來,只是遲早問題,這是國際大氣候,加上中國的小氣候所決定,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缺口一開 凡選必審

 

港獨命題直接提出來只有好幾個月時間, 間接的也只有幾年而已,香港的年輕人支持港獨者竟高達四成,來勢兇猛,中共無法面對,只好突然露出猙獰面孔,以行政手段禁止港獨訴求者參政。

 

全世界的歷史發展都是同一模式,壓迫者與受壓迫者的行動交替升級,香港的情況亦然,中間或有反覆,要麼革命成功,要麼回歸「一國一制」,一拍兩散;但一拍兩散之前,中共與港人難免對決於一場比以往社運更大規模、比「雨傘革命」更激烈的風波。以筆者的智慧,無法建議如何避免這場風波,個人能做的,只是站在雞蛋的一邊。

 

時窮然後方可以看見「節」會否現。對專政者而言,今天最大的收穫是,見到港獨倡議者的「節」,只不過是原來泛民的翻版;很明顯,大多數政界中人一早前已經知道港共今次用強,所以以黃毓民為首的一幫人早就安排技術上的撤退,不作冒險之舉。

 

泛民主流早不沾「港獨」的邊,身家清白,所以可以滿口原則,拒絕簽「確認書」,還提供法律支援,以顯其有情有義。事實上,這兩幫人均充滿港式「世界仔」的小智慧,在沾沾自喜於企位聰明,盤算如何分享激進港獨路線失利之後所留下的地盤。簡單地說,只是想着如何吃政治人血饅頭。

 

梁天琦是港獨派中唯一可能的入局者,也知道得最遲,所以進退失據,出盡洋相。

 

不過,最壞的時刻也代表最好的時刻,3個最新的政團能馬上安排到互相配合,陳浩天充當不回頭的死士;梁頌恒加入成為後備,政治素人表現得有攻有守,勝過滑頭老政客多矣。

 

梁振英用霸道手段對付泛民,節節勝利, 只因政客皆有欲不剛,脫離當初參政時的理想。

 

若今次事件所有泛民議員行動一致,杯葛選舉,或一開始時便一齊拒簽,行動一致,港府這一步棋就不會得手。

 

最大的問題是,政治審查的缺口一開,選區議員也可以要求確認這樣那樣,大學之內不准做港獨研究,報刊上不能寫港獨文章,到時便會順理成章。

 

個個政客都說不應在原則問題上退讓,但現實輪到自己時,卻是率先退讓,以求自保,專政者當然不把反對派放在眼內。

 

今次港府能成功阻止港獨支持者進入立法會,最大得益者是領導人梁振英,北京將打破常規讓民望低落的特首可以連任下去。香港人再不滿也沒用,梁振英能有效控制反對派在不亂的水平以下,是最重要的。

 

再給他5年,相信連暗中抗拒政府的公務員、學者和傳媒,梁振英也能牢牢掌握。為何不應讓一個能有效控制香港的特首連任?香港人再不高興,也只會遊行再遊行而已,何足掛齒?

 

不過,筆者必須客觀地提出警告,選管會並未完勝,它所謂的法律根據,其實勉強薄弱, 就算陳浩天的個案,是否已經違反《基本法》也是一大問號;是否違反《基本法》,是否由小小的選管會執行《基本法》,是重大憲制原則問題。

 

威風一時 反撲更猛

 

奉勸梁特首、林司長與袁律師一句,偷襲只是小人所為,眼下也就自己陷入進退維谷之地(執筆時未知梁天琦能否獲確認參與人資格),這等小人作風能挫敵於一時,下一波的反撲力量將會更猛。

 

另一個進退維谷的人物是本欄多次點名批評的選管會主席馮驊,你為什麼還不辭職?身為高院法官為政府充當公平公正的司法花瓶,怎可以不覺汗顏?你的氣節,不及兩位廉署的首長官員,選管會的惡行,將成全球新聞,而你這位花瓶法官,將成為所有讀法律的人,由學生到法官的一個反面教材人物;當法官不一定是高貴的,只是馮驊將成為與納粹時期德國內獨善其身的法官同論的人物。

 

大多數港人不易醒覺,或為生活所迫而不願多理政事,這是舉世皆然的,但歷史從來不是由一條簡單的方程式可以代替。

 

本來不應成為氣候的港獨,在短短時間之內不單成為氣候,而且將會一定在立法會之內有代言人;背後的理由很多,但簡單地說,是迫出來的。

 

有民主的地方不一定是獨立的,但獨立的地方就有權由爭取獨立的人自決是否採用民主制度。「一國兩制」愈來愈令港人反感,獨立之議愈來愈為港人特別是年輕人認同。歸根究柢,是中共以假民主的制度騙了港人30年,更突然間驚覺原來代港人爭民主30年的政客只是在混飯吃,要改變未來只能自己起來行動,港獨的強勢,就順時而生。

 

港獨支持者被禁參選與梁振英連任之後, 23條理應立法,反正風波要來,早來比遲來也許更好。

 

 信報財經新聞   2016-08-02 A10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26th Jul 2016 | 信報每周政論 | (126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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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派功成於街頭

 

獨派參與立法會選舉,是走入建制還是一場位置之戰?問這個問題的層次太高,連參選的人恐怕也不是真的清楚。選管會又搞確認書,又發要求解釋的電郵,皆因選舉主任似乎有權解釋法例(包括《基本法》),從而拒絕支持香港獨立的人參選。這是法律問題還是政治問題?顯然獨派的小朋友有點亂了。

 

三十年爭民主無成果

 

經一事,長一智,60歲的政客天天犯錯誤,天天做自我矛盾的事,但因為老本多,輸得起,大家哈哈笑完還有人支持,但對港獨新星卻沒有這份包容,大家在看政治新人受挫於選管會的淫威,然後事後孔明地批評一番;為了選到一席位你與老政棍一樣而已,一樣無「吉士」而已。

正如筆者上篇文章所言,就算年輕政客幾年後成為政棍,我也情願給新人騙我幾年,而不會再支持騙了我幾十年的人;相信有同理心的港人不少,所以獨派的年輕候選人就算選擇跟選管會虛與蛇委,講一套做一套,宣誓支持「一國」而行動上支持港獨,那又如何?

 

嘩!你從政也太不講信用了。中共文宣與泛民競爭對手以為執到寶,會大力非議港獨派;港獨青年大可以輕輕反問泛民一班老人家,原來你們一直跟盜賊講信用嗎?也難怪你們爭了30年,什麼民主也爭不成了,還要新世代學你們嗎?

 

講悖論,筆者是高手,但這情況用不上悖論,不用跟拿刀槍架在你頭上的盜賊講信用,也不需馬基維理信徒也明白是正常不過的事,那是正論而不是悖論。選管會由低智的馮驊領導之下搞出連串花樣,到底是這幫人自己的主動行為,想討好當權者,還是由於由上而下的壓力所以費盡心思要留難港獨派,筆者也不評估,只因客觀上這類事件大大有利獨派的聲勢,應了中共那句「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政治術語。

 

無論勇武派也好、本土派也好、港獨支持者也好,都不難從泛民的前車中引以為鑑。用革命的口號迷惑選民騙到一席立法會議員的位置,只是騙到一份4年的高薪職位,除此以外什麼也不是。在憲制與現實的限制之下,立法會只是建制的延伸,前人以入到議會掟東西拉布搞破壞作為賣點,騙人於一時,還可以再騙下去嗎?看這群老化的「激進派」個個選情告急,被全無政績的港獨素人迫得喘不過氣來,就應當明白選民不笨,不想落得以革命家始,以貪腐政客終的下場,就請早有心理準備,站高一點,看遠一些。

 

站得高,當然是以開創時代為己任;站得低,才會以當幾年議員為志向。由大年初一晚上有年輕人掟石開始,由有人公然以港獨訴求成立政黨,並真正打算參政開始,港人在思想上已經開啟了港獨的革命。執筆時中大有一個民調公布,17%有多的港人支持港獨,青少年高達近半,筆者頓覺不可思議。

 

不可思議的不在於結果,那是可料到的,而是中大竟然有學者搞港獨的民調。港獨是違反《基本法》的,是什麼「大是大非」的,支持港獨既然可以被拒絕參選,談論港獨也可以被拒絕當學者、被禁止在報上寫文章。按中共的邏輯,這不算影響言論自由、學術自由,因為說自由不是無限制的。

 

議會只是維護建制

 

中共會不會突然以行政手段禁止有港獨之嫌的小朋友參選?筆者建議由勝算不高的候選人玩玩「試水溫」的遊戲,看看選管會與上面的中共是真老虎還是紙老虎。一人被禁,馬上大利其他入閘的港獨派的選情,豈不妙事?有利選情不是指勝出,而是增加港獨的聲勢,那才是中共最怕的。

 

在周日的《城市論壇》上,獨派學生領袖揚言進入議會之路不行時,就會以武力為革命的手段。梁振英與泛民老政客一定是一笑置之,但筆者不會,亦深信北京官員在外地客觀地看港情,也不會以為是開玩笑。全世界的武力抗爭皆是以和平抗爭遭到打壓為開始的。

兩年前,筆者大力支持所謂佔中,沒有想過事件會以堵路3個月結束。打警察掟石頭這類行為我也從不敢建議年輕人去做,但武力抗爭早已經不是談笑的事,而是發生過的事了。一年前,筆者只是在研討會上談港獨,左報已經反應激烈,今天港獨已是政黨的訴求,也是大學研究的課題,在報上文章大談特談再也無任何禁忌,言論的禁忌既失,行動的禁忌失去之日也只是遲早的事了。

 

港獨若然成為氣候,其平台只會在街頭而不在議會;議會本來是建制的地方,其存在只會維護建制而不會有利革命。北區區議會次次開會都討論水貨問題,效用遠不及幾次暴力示威。

議會只會拉布又拉布,然後通過有利建制的決議。資本主義下議會只是維持制度的工具,不會從基本上改變社會的結構,馬克思對這點講得很清楚,只是左膠與政客都不看書,都不學無術罷了。梁振英若然利用選管會把港獨青年逼上街頭,革命形勢將會大好,不是小好。

 

信報財經新聞   2016-07-26 A14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20th Jul 2016 | 香港短打 | (67 Reads)

三年前的post,重要的是請重温我與譚志強的對話,历史不要看表面。

   這一篇報導大家必讀,不單讀,要細心想同廣傳。這報導告訴大家一個不爭事實,『佔中』是發起人有計劃有預謀的行動,而泛民主流有份策劃。這與他們的包裝不同,這並不是戴耀廷一石激起千重浪所引發出來的群眾運動。還有,三年前學者亦曾參與中共「密室談判」,過程到今天還對大家保密。我難免猜想,今天正在發展的『佔中』背後會否有大量參加者不被告知的事情?作為普通參加者,你是別人的夥伴,還是棋子? ........

 

終普聯指中央食言催生佔中 2013年7月20日 HKEJ

終極普選聯盟於2010年積極推動政改,終與中聯辦「密室談判」後達成共識。當中參與終普聯的學者之一,中大政治及行政學系高級講師蔡子強表示,當時與中央談判的協議,包括成立恒常溝通平台,但結果兩年間「咩都冇發生」,令學者高度不滿,也是催使有學者發起「佔領中環」的因素之一。

他指出,繼有秘書早前邀請他出席與特首梁振英的晚宴,前日再有官員親自致電邀約;惟他認為,晚宴是社交場合,傾向出席正式工作會議,對方就回覆將「充分考慮」。

蔡子強與「佔領中環」發起人陳健民當年也是終極普選聯盟的學者之一,蔡回憶當年談判時協議成立良好的溝通渠道,構思似1980年代成立的基本法諮詢委員會,容納各界成員包括學者、中央和特區政府代表,就普選方案有長期的溝通。

有需要展示決心

不過,當年通過政改後,參與其中的民主黨不斷被攻擊,兩年間中央亦沒有啟動協議的溝通渠道。蔡子強直言,跟陳健民及其他數名學者於去年年尾決定斷絕一切與來自中央的「中間人」溝通,以表達對目前政治氣候的不滿。

陳健民表示,在「不耐煩」下發起「佔中」;蔡子強也坦言理解,自言他們那一代人等了30年實在不耐煩,也認為向中央展示爭取普選的決心是「有需要」,惟現階段不會表明參與運動。

蔡指出,西環地位愈來愈重,港府在政改問題被架空,雖然他於2010年談判時已知道特區位置被動,「但而家更悲哀的是,政府比Donald時代更跛腳」,大部分問題包括民生議題也「攞唔到主導權」。

最先形容特首梁振英運用「語言偽術」的蔡子強坦言,梁的語言偽術已散布到整個官場文化,以此愚民,故決定在「歪理橫行」的年代在書展推出新書拆穿梁營。

蔡指出,西環地位愈來愈重,港府在政改問題被架空,雖然他於2010年談判時已知道特區位置被動,「但而家更悲哀的是,政府比Donald時代更跛腳」,大部分問題包括民生議題也「攞唔到主導權」。

最先形容特首梁振英運用「語言偽術」的蔡子強坦言,梁的語言偽術已散布到整個官場文化,以此愚民,故決定在「歪理橫行」的年代在書展推出新書拆穿梁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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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19th Jul 2016 | 信報每周政論 | (101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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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驊僭建選舉規程   

 

要譴責一個政治人物容易,要譴責一個法官大家都會小心得多,因為法官代表公平公正,而法律爭拗永遠各有道理,罵法官只會得到一半以下的人支持。但這完全是錯誤的,離開法官位置時,法官只是普通人,可以有人性的醜惡,可以是一隻政治動物;已不在法院的馮驊當然如是。

 

筆者在本欄5月24日的文章〈廉署馮驊侵犯思想自由可恥〉,已經解釋法律上選管會主席必須是法官,但並非行使法官的工作,是行政的部分而不是司法部分,公然蔑視他也全無法律問題;事實上,筆者用了近整篇文章攻擊馮驊愚蠢、失職、無能,結果什麼法律責任也沒有,反之馮驊什麼反應也沒有,靜如死狗一樣。

 

對他的批評今天保持有效,再加上不負責任與失職的評語。打後的時間,筆者還是會以法律專家的身份緊盯馮驊這類偽法治人物,當然不是與他有仇,而是為了公義,為了履行資深評論員的責任!馮驊的不負責任在三大方面。

 

第一是協助配合郵政署在選前拒絕寄出本土派的郵件,公然充當思想警察,審查並制訂有港獨訴求的文書違法,不肯代寄。

 

這類行為未審先判,陰濕可恥,絕不堂堂正正,由一個學法律的人充當政治審查員的惡行,特別令人慨嘆。馮驊把責任推給選舉主任有全權決定的技術問題,這與納粹時德國法官的明哲保身何異?身為選管會主席,又是法律專業的身份,馮驊難道沒有主持公道的空間,還是他根本是陰謀的同路人?

 

第二類同,也是把判定何謂選舉廣告的責任交給廉署決定,自己只充當偽善的法治公正花瓶。馮驊的厚顏在於筆者及社會強烈質疑了兩個月愛理不理,立法會選舉報名前若無其事地在港台節目《香港家書》解釋選舉廣告定義及票站調查等問題,不外乎官腔重彈一遍,模棱兩可,客觀上就減少了民間自發的選舉宣傳,有利建制同大政治集團特別是共黨同路人的選情。

 

第三就是對選舉事務處突然在選舉規程之上玩弄僭建一份「支持一國反對港獨」的「確認書」。馮驊今次更是絕口不談,視而不見,與上次一樣把責任推給選舉主任。馮驊事前對此是否知情?知情是同謀者,不知情則是自甘充當傀儡,相當的不堪,你對得起你的法律專業嗎?辭職吧!

 

對於香港選舉是否公正的問題,公眾最關心的顯然是大量種票事件,大量選舉不明來歷的資金,還有第二個政府的中聯辦近乎公開的干預參與各個環節的選舉活動。這些馮驊都視而不見,只不停地以法官的身份為不義的制度提供不應有的權威。身為學法律的人這樣的工作也肯幹,只配稱為自甘墮落。

 

跟政客搞遊行示威不同,筆者痛罵馮驊,痛罵「港奸」,並不是想為大家消消氣,然後任令這些情況存在下去,所以筆者論政永遠在痛斥之後作出建議,希望港人醒覺之餘有所行動,而不是苦笑認命,認命已經認了30年,為自己為下一代,港人不要認命下去而應作出革命!

革命按毛主席的說法是暴烈的行為,按他的經驗是要拿起槍桿子的。長年厚顏地穿着革命者衣服的政客告誡大家:香港不可能革命;你若駁他他會大聲叫你去掟石啦,去自焚啦,做唔到唔好講革命。筆者冷靜告訴大家,革命是由思想開始的,人人都可以在思想上先革命自己的。

 

不單是思想上武裝自己、革命自己,而且在一些小面向上發揮作用,傳播革命的思想,構想各類革命行為的可能,交流如何革命的方法,人人可做,而且不違法,有了面書,人人都可以宣傳理念,人人都可以在自己的可能範圍上直接行動。一般人未明直接行動的重要性,但終會明白,所有人一致行動的一刻,就是改變社會的革命一刻。我們不知這一刻何時出現,但自己先作準備是可以的。

 

立法會的選舉活動已經開始,人人手上的一票就是武器。我不用掟石自焚,但把票投給支持革命的人,總好過投給泛民、投給講明不會革命的革命家。當然,政棍基於自身經驗,會告訴你那些勇武派、那些港獨派、那些本土派、新人皆與自己一樣是政棍,是欺世盜名,選到之後一樣會說了算數,不會真革命,而是會出賣選民。

 

最清楚政棍行為的人就是政棍本身,梁國雄看見青年政治素人就是看見年輕時的自己。筆者的回答很簡單,我不是投給人,是投給政見,選了政治素人,他或她只可騙我4年,我下次當然不會再選之。投給未知會否騙我的新人,總勝過再投已經騙了港人30年的現有政棍吧?

 

民調初現,大群老而不死的政棍還是榜上有名,似乎甚令人洩氣。但筆者看到的是,宣傳港獨全無歷史的新人也有多人榜上有名,這才是令人興奮莫名的事。一代新人替舊人代表不單是政棍的輪替,更重要的是大勢的變遷,來勢迅速而兇猛,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

 

 信報財經新聞   2016-07-19 A14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12th Jul 2016 | 信報每周政論 | (60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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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寶蘭事件初證梁可連任   


李寶蘭劈炮,並馬上離職前休假,她休假半年,實際上已經離任。由於受法例521章《官方保密條例》的制約,馬上離任已經是她現階段可能表現的最大憤怒。香港人對這些事情似乎有點麻木,總以為只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的結果,但只要推想一下,便可論證得到梁振英的連任,因此事而明朗化。

 

筆者早在本欄介紹應付最高級官員貪腐,以及維持司法公正、港人信心的標準方程式——這方程式已經在許仕仁案與曾蔭權案予以應用,就是聘請英國御用大律師研究案情,清楚表明不應告的,就不應濫告;可告可不告的,則應告為先,待法院作最終決定。告或不告,應以法律專業作判斷,那不是政治問題,也不是廉署的問題。先搞清楚這一原則再評論,就不會混淆行政、人事衝突、政治與司法理應獨立運作的大原則所在。

 

筆者當年(已經22年前)全力支持徐家傑,站在他的立場評論,原因只有一個,是他肯堂堂正正出來為自己的權益也好,尊嚴也好,公開向社會作出申訴,還自己一個公道。我認為這是一個英雄人物應有的態度,所以值得支持。

 

李寶蘭能否達到這一標準,純屬她個人選擇,如果有內幕公開爆,有違反官方保密的法律問題,更可能有殺身之禍的政治問題,嚴重的程度是無人可以代她說三道四。只是,有違社會利益,有違司法公正大原則的事而不敢站出來公開者,只能說是稱職的公務員,不配廉政先鋒的美譽。

 

倒是有位曾在廉署工作、現時是立法會候選人的林卓廷出來充當代言人,是為了正義,還是只是抽水為選舉工程服務,有待他是否有何進一步的行動,如果只是開記招或組織幾個人的示威抗議,那是在賣選舉廣告,也配不上廉政先鋒的美譽。

 

民主黨自稱收到可靠消息來源,指廉署一年前已向特首辦要資料,要求提供特首在行政會議的利益申報紀錄。這是可信但不準確的說法,可信在於廉政專員與梁振英皆沒有否認具體的指控;指控的具體,在於特首辦和梁振英皆沒有在廉署提出要求之後,提供與案有關的UGL 5000萬元的申報紀錄(可理解為根本沒有申報,便沒有紀錄)。

 

如果事件屬實,表示梁振英從去年開始,就在涉及自己的案件上隻手遮天;他更可進一步干預執行處首長的任命以顯示自己大權在握;到今天他還能顯示權力,也就證明他不單有意爭取連任,也甚有能力爭取連任。

 

不準確之處在兩點:一、不是什麼「可靠消息來源」,來源就是李寶蘭本人。基於廉署的保密運作,知道這宗案件情況的人,只可以是負責案件的高級主任、部門主管、助理處長到處長李寶蘭,自然還有廉政專員。其他人還在工作,案件尚未終結,急於洩露機密者自然呼之欲出。

 

內情如何,不妨留給小說家發揮,但不爭的事實是,廉署立案後,年半時間也查不了什麼,大家在等更換政府之後另有安排(許仕仁案的前例),今天港人面對的是,一年後還是6年後此案才有進一步的發展?一年後無所謂,6年後則不大可能再有公義的結果,廉署只有在壓力下結束調查。

 

這不是梁振英的問題,換轉你是梁也想逼廉署結案,問題在於中共的態度。不要忘記,廉政專員的任免權力不在特首,是在中央政府,能給廉政專員壓力的只可能是中央官員。白韞六自然明白,他不依從中央旨意的結果是自己位置也會不保。若中央不表態度,白韞六作為官僚,一定選擇按章辦事,不會阻礙李寶蘭的升級。

 

所以李寶蘭事件帶給港人最大的啟示是,梁振英大有可能連任。不要幻想特首的選舉可以在小圈子之內有公平的競爭,專權政體從經濟到政治都是要有完整和長遠的規劃;只有堅實的政治力量,才可以打破常規,泛民有嗎?

 

民主黨主動踢爆事件,目的是什麼?中共已經把泛民主流定性為建制的一部分,但不等於泛民像其他建制一樣,背後可以得到中共的幫助,是以生存還得靠自己,所以民主黨狙擊李寶蘭事件,是有政治分數的,也是有利其第二代議員接班連任的,僅此而已,No more,no less。

 

泛民要的是位置,這要靠選票,不是要真的革命改變社會,所以什麼「決戰六八九」只是騙選票的口號,當勇武的市民、學生企圖進一步堵路之時,泛民政客會馬上阻止事件惡化;泛民主流只想代理正義,包攬民主,這是早已醒覺的市民的認識。泛民只想做反對者,不會充當改革者,或更準確地形容,他們不會冒險違反中共最高旨意去改變這個社會,包括逼梁振英下台。

 

泛民主流更可恥的地方是,由於忌諱新世代勇武派的潮流,打壓勇武行動的積極性比政府更甚,所有關乎港人基本利益的抗爭,都會在泛民的私心和懦弱退縮之下不了了之。

 

在泛民合作提供情報的困境下,過去半年勇武派無法有所作為,泛民大有嘲笑和洋洋得意的空間。但李寶蘭事件帶出梁振英在力爭連任而泛民無所事事,則可為勇武派提供在選前一片極好的抗爭天空。本土派可以在廉署外紮營作馬拉松示威,要求廉署解釋,人多時可以堵路,把行動升級,港人期待的是抗爭,不是開記招去申訴譴責!

 

 信報財經新聞   2016-07-12 A16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5th Jul 2016 | 信報每周政論 | (156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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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七一到九月大洗牌   


七一行完,立法會4年一度的選舉報名又開始,今屆肯定與以往不同之處是有大執位的情況,盤據政壇20年以上、獨家代理民主的民主惡勢力將不得不進行大換血,各方將群雄並起,皆因月薪8萬元的一席位置可以成為致富千萬到億元的入場門票,十分有價。

已忘掉遊行主題

一億元?善忘的人可能已忘記梁國雄議員去年曾聲稱有人出一億元叫他在政改投下贊成一票,當然,一天之後,他自認此事純粹虛構。不過,以此君為例,隨便可以私下收取以百萬元計的捐款,他的社民連在七一遊行放幾個箱便有近50萬元捐款;所以只要營運有術,不論個人還是組織,皆有極大名利引誘,不言而喻。

幾年沒有正式行完七一全程,今年行足倒大吃一驚,幾年前不是這個樣子的。一個個正義團體的人恍似一群群餓狗搶食,民陣的主題是什麼無人理,一條馬路由「小販」劃去一半到三分之一,入耳皆是超強噪音,回來已不再記得什麼理想,只記得「請捐錢」、「請支持」……

遊行的幾萬人算是最熱心政事的香港人,七一遊行應是最能代表香港政治的遊行,但給一個個「發錢寒」的組織弄到如斯模樣,最聚人氣的一天就此和平散去,沒有任何社會運動的延續,一如13年前的七一,不是人民的問題,而是從政的人爛到不似人形。

不過,香港人的集體智慧往往在逆境之時發出令人意外的驚喜,「雨傘革命」與「魚蛋革命」都是出人意料之外地發生,9月立法會的選舉是一人一票,人民的選舉會再一次出人意外,為社會帶來新衝擊,為從政的人特別是在位的人作出嚴格的考驗。結果如何,言之尚早,但也是可作定論,就是一代新人替舊人,面孔更換,保守估計也要近半。

學自政壇老人手法

這是必然的。在位的泛民大黨表現絕無信心,民主黨與公民黨皆只在5區各出一條名單,目標也只是守住一人,連超區直選名額40名,就算保守地守着六四比例,屬於泛民兩大黨只佔10席,算去小黨有六七席,也有8席由各方人物特別是新興的本土派,或包括港獨派,提供自由爭逐的空間;更何況泛民兩大黨10名候選人近半由新人出戰,不一定可以得勝,9月立法會出現全新氣象,是必然的事。

遺憾的是,新興力量似乎花盡心思在互相攻訐多於建立自己形象、多於挑戰政壇老人。更可笑的是,攻訐手法源自政壇老人用了30年的一套,就是利用一般人的恐共心態,把對手指控為中共背後可操控的「鬼」。這是愚蠢的,也是懶惰的,沒有堅實的政見,只販賣「反共」也是不能持久的。

不是說中共不會在背後搞分化,拉一派打一派之類,但若說成中共可控制左中右及本土派,還會安排獨派出來做戲,也太神乎其技了,還出來投票做什麼?還論政做什麼?所有人都只是由同一個上帝(中共)安排了生老病死的嗎?

有人辭官歸故里,特別是從政10年以上而深感無力改變現實的政客,肯交棒給新人,還是肯面對自己現實的。但筆者也要從實說一句,泛民政黨第一代是自己打江山的人物,但建立的是大佬文化的組織,第二代的新人在大佬的影子之下能否有新意、能否有能力把爛攤子傳承下去,是大有疑問的。

今年不會,因為選民有慣性,以及對老一代泛民有信心感情,新一代泛民議員依筆者看不如老一代的質素,下一屆4年之後,民主黨退化為小黨的可能性甚大。公民黨其實只有10年歷史,更新換代表現較好,但獨會法律,對社會的識見不足,無能力取代民主黨的地位。

時代是屬於新世代的,是老生常談,也是不易的道理,但為何過去的新世代,例如數年前當時得令的所謂八十後,今天無影無蹤,只能淪為議員助理或在社運組織充當幹事一類的次政治角色?沒有幾人能在成名之後當上大任?

別怨懷才不遇

答案留待這些七十後、八十後自己尋找,筆者只提醒已經被貶稱為「左膠」的「老青年」朋友一句,世界是公平的,不妨問問自己由激進變保守是何等令人失望,自己的思維模式與泛民老一代一模一樣,是否應自省一下?莫問為何懷才不遇,選民把希望寄託在不成熟的小朋友如黃之鋒,也不理會你們,是一定有道理的。

無論傳承了溫和泛民的學生組織如香港眾志,或是傘後冒起的如青年新政或是本土民主前線,若用放大鏡看這班20歲左右的年輕人,其能力、人品、政見都未到可以令人放心支持的程度,但已可預見新世代在9月會有出人意表的表現,勝出不是最重要的,中青代要自省的是,為何這些小朋友可以勇敢地出來與泛民老政客打一場選戰,而你們不敢,永遠只敢跟在大佬之後搵食?

政界理應是英雄地,從前也許不是,可以裝模作樣騙選票,經歷兩次「革命」的香港人還可以接受舉紙牌開記招就是抗爭嗎?我都在金鐘吃過催淚彈啦,市民不是不接受和理非非的抗爭行為,而是不會再接受全無創意效果的抗爭模式而已。

 

信報財經新聞   2016-07-05 A18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30th Jun 2016 | 香港短打 | (380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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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問題,已經吵了幾年,如果你的軍事常識來自燒山,那就近乎無知。南海終有一戰,那是所有認識中共軍略的人的共識,台灣媒體就分析得很清楚,香港人只靠馬鼎盛,劉夫子,菜子強 同 燒山,屌,死左未知乜事,香港係戰區後援地之一,可能被美軍先發制人地攻擊。

中共軍略家皆認為,強國要崛起,必要有一戰,從漢武帝到老毛打韓戰皆沿於同一思維。中國爭奪南海主權利益會直接影响到之後百年的國運,南海一戰是必然。香港早被規劃為後勤地方。這不是核戰,老美不敢。大家心知肚明。

香港有六千解放軍精兵,有海陸空三軍,你以為用來防飯民作亂?駐武警乜都夠啦。駐港部隊雖編制為正軍級單位,但司令員、政治委員一直高配,即享有副大軍區職待遇。司令員一直係中將級別。這是為參戰所需的人事佈局安排:

艦艇部隊:(深水港可停靠潛艇補給)

056型護衛艦(確認將替換037)

037II型導彈護衛艇

登陸艇 (投放軍人到奪到的島用)

軍用交通艇 (投放軍人到奪到的島用)

056係最先進的戰艦,3000噸。3000噸係乜慨念?74西沙海戰打敗南越時中共可用的戰艦只有4隻 200-300噸。

爭取香港獨立可免本國捲入大國爭覇之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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