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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29th Nov 2016 | 信報每周政論 | (148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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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定康的謬誤   

彭定康很受香港人歡迎,甚至崇拜,這是一個退休政客難得的本錢,所以他也十分善於利用這一本錢,經常還可以前來香港風光一下,發表一下演說,接受一下款待,亦只此而已。若然香港人到今天還重視他的說話,欣賞他的高見,還以為他還是香港事務的明燈,絕對是一種不幸。還好,筆者相信新世代不會再當彭定康、李柱銘、陳方安生等這群阿爺阿婆的說話是一回事。

筆者當然不信他,因為連英國人也不信他,把他從他的Bath選區踢走,要令他成為絕足於英國政治的失意政客,他為何可以取信於港人?說到尾,只能說是香港人蠢,而且蠢到今天。

23年前的1992年5月1日,《信報》刊登了筆者一篇寄自英倫的投稿,題為〈彭定康甘吃嗟來之食〉,筆者質疑他不會是合適的港督,不會得到中國政府的信任,不會在任內有所作為。他只是馬卓安(他的老友,時任英國首相)鹵莽地、不負責任地擲給沒有選擇權利的港人一個最差的選擇。當年到今天都是膚淺之極的李柱銘、劉慧卿等人對英首肯派個重量級的政客到港推動民主十分興奮期待,英國人則對這位失意政客予以英式的嘲諷。筆者文章引用了一段在英國報刊的評論,指他只是個有政治觸覺、細心狡猾、善於對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假仁假義的人(subtlety, cunning, an imaginative sympathy with other cultures)。

堅持民主等同港獨

細緻狡猾、假仁假義,到今天筆者驚見彭定康出言狠批港獨,同時呼籲港人堅持爭取民主,才完全明白其深意。也許不是中國人或是香港人蠢,而是英國人看英國人,中國人看中國人時,大家都看得通透,因為大家有共通的文化背景。但當一廂情願的香港人看英國人時,蠢就不是本性而是要自欺欺人。

彭定康的謬誤(fallacy)是明顯不過的,也是同泛民高調與港獨劃清界線,切割甚而粗暴攻擊的政治取態一致,也完全是自欺欺人的。欺人是指欺港人未覺醒的幾代人,未覺醒是指尚未完全清醒,被泛民主派欺騙了幾十年的香港人。

新世代的年輕人正處於醒覺錯信了泛民路線的失敗,急於想釜底抽薪,要提出有別於上一代的政治論述,以求主導香港未來的政治走向,在眾說紛紜的情況下,最激的見解自然是要求香港獨立。

彭定康的謬誤在於他所說的堅持民主與年輕人要求獨立根本就是同一回事。更清楚的是中共要嚴防的絕不是幾個小朋友的誇誇談獨,而是港人要求了30年,彭定康與一眾同坐講台上有份扮演爭取者,港人民主代理人的一群失敗者所倡議的西方民主。如果港人要求的港獨沒有民主的元素,只是要求名義上的獨立建國,是由中央直接或間接指派一人當特首,中共歡迎還來不及,因為這是中共正在做的事情。

若不是,是要民主選舉議會特首,是要維持司法獨立,這樣的形態下維持「一國」的關係,中共就肯嗎?肯就早解決所有爭拗了,還用彭定康、李柱銘、余若薇這群民主的失敗者今天說三道四,指導港人嗎?這個現實,彭定康不明白嗎?

當然不是,作為資深政客他完全清楚,所以說他狡猾及假仁假義是準確的形容。泛民暗地裏幫助獨派,表面上則發動輿論機器批評港獨,劃清界線,還出動彭定康這位國際友人充當批獨的先鋒。政治本來就充滿不義與出賣,筆者不會奇怪,也希望新世代的人別太上心,明白就是了。

反要法官保護你們?

只要是想爭取民主,港獨的帽子是無人可以跑掉的,無論你是民主派、城邦自治派、重新制憲派、自決派、還是獨派,對專政者而言,皆是一樣。請勿再以DQ的刀不是架在自己的頭上而沾沾自喜,也勿以為多吃幾頓統戰飯,自己就是與別不同,可以有友善的對待,甚而可以分享權力。

分享一些好處不是不可以的,看看當年打着「民主回歸」旗號的「滙點」政客今天如何風光?你若是新世代,你會見賢思齊,還是恥與為伍?

眼看上訴庭一眾法官對「宣誓案」的不堪表現,泛民的法律界英雄是出奇地低調,筆者對終審庭也不敢寄予厚望,但也不會發出司法已死的悲觀論調,這說法從不公平。香港的司法系統一沒有槍桿子的支持,二沒有民主制度作後盾,法官想獨立,靠什麼?

為什麼不是有人民支持的政客去保護法官,反而要求法官保護你們?人大多次釋法,法官也是受害者,而且是最受衝擊的一群,正義人物沒有勇氣起來抗爭,反而不停玩什麼「司法抗爭」,不停地發明眾多的道德要求,權利要求,把這些本來是政治的問題要求法官為你們解決,解決不來或是法官不再支持就只是法官的錯?不是正義朋友的錯?真想問句:Do you shame?

為何英國人引以為傲,留給香港的Rule of Law近來被中共無情踐踏,彭定康不敢作出批評?而一眾與他同坐台上的泛民第一代政客在這重要的歷史時刻,不好好反省30年來爭民主的失敗,在死前好好總結一下,給香港年輕新世代一個遲來的道歉,反而厚顏地、滑頭地在港獨議題上討好中共,出賣新世代的年輕人?筆者無以名之,只能說句,Shame on you!

信報財經新聞 2016-11-29 A20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26th Nov 2016 | 香港短打 | (134 Reads)

【彭定康甘吃嗟來之食】 24年半前寫於英國 Aberystwyth University .... 登 於1992年5月1日星期五的 《信報》,字還是正宗由右到左由上而下的直排,好懷念那時的思想及言論自由氣氛,時獨果尚未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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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25th Nov 2016 | 時事看法律 | (15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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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哲法漫談】合謀訂價違法的由來

續談競爭法律的歷史。在美國的《謝爾曼法Sherman Act 1890》通過的頭10年,執行法例並不認真,到1897年始有第一件重要案例出現,史稱「密蘇里貨運協會案」。

此案發生18家公司聯合為貨運定統一價目,並辯稱他們並不違法,因為組織的目的不是要加價,相反地是想降低收費的價格。聯合公司認為美國眾議院立《謝爾曼法》的意圖不是針對他們的情況,因為當時早已經有詳細廣泛地為鐵路運輸而設的各類法規。聯邦政府則指控為運輸的價格作出規定是違法,要求法院頒令解散組織。

法院裁定所有同類的組合組織(Combinations)皆違反《謝爾曼法》,並禁止所有妨礙貿易自由(in no strain of trade)的合約。這不在乎合約是否合理,法院亦指法例沒有給予鐵路業任何例外豁免。

法官在本案及隨後多件案例確立了合謀定價的行為(price fixing)是不健康競爭行為的論據,所有價格協議皆應為法律所禁止。這一原則性看法移植到歐盟最終亦來到香港的法例當中。在美國的歷史中只有少數的例外容許價格協議不被視為違法,這些例外涉及工會、保險、農業及「國家行為」的情況。

香港的《競爭條例》中將違反競爭的協議定為違法,法例下的第一行為手則為合謀訂價下了定義,指:競爭對手之間簽訂、訂定、維持、調高或以其它方式控制價格的協議。任何折扣、回贈、津貼、降價或有關貨品供應的其它好處。業務實體同意報價前徵詢競爭對手的意見,或索價不低於市場上的任何其它價格。同樣,交換有關未來定價意向的資料會被評估為訂定價格。訂定價格亦可由行業協會或專業機構的活動引起。

香港也允許例外的情況,法例第15條,企業可以申請提出要求豁免令(exception order),以取得各類協議包括合謀定價的協議。一般的理由,不外乎協議是可以提升整體經濟的效益,從而令到消費者得益,或是為了要遵守其它法例的規定,影響不大的協議及行為。而在政府方面,也可以因為公共政策的理由,或避免直接或間接香港政府履行一些國際的義務,經憲報刊令某類協議豁免於法例的手則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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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22nd Nov 2016 | 信報每周政論 | (141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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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慶祥開三權合作之門   

宣誓案帶給香港人兩大衝擊,一是上周本欄文章強調的,中共藉在案件審理期間搶先釋法,向香港的政客,也包括民眾傳達訊息,中共一切都是政治掛帥,連香港的司法也應該配合;一切都以我為主,民選代表也只能在鳥籠之中活動,民主訴求一過分就會扣上港獨的帽子,那就民選的身份也保護不了什麼,隨時被DQ。

二是港人長時期的司法崇拜之夢,政客打官司當抗爭的光怪陸離,該可以終止了。政治問題從來不可能靠法律解決,要改變社會的不公平,不能靠向專權者乞求,不能一廂情願等待法官給你有利的裁決,法官從來都是偏幫政權、偏幫權貴、偏幫建制,馬克思早已告訴人們法治的偽善性。

殺掉三權分立

港人要命運自主,不能靠政客,也不能靠法官,要靠自己直接行動起來抗爭,發揮人民的力量。想想,如果兩年之前,在還有兩三萬市民憤怒地佔領數處街頭之時,會有人大釋法這回事嗎?梁振英、袁國強會敢藉釋法解決社會爭議嗎?更簡單的是,明年除夕、年初一,深水埗、旺角等地的夜市一定如常,大家一定可以放心在街頭吃魚蛋,為什麼?還有,中共絕對不敢再一年放1000萬人來港自由行,這些都是抗爭的成果,不是空談法治可以換回來。

泛民愛玩弄法治,從前中共不玩這一套,因為知道港人崇拜法治;今天反其道而行,充分利用法治,立法會建制律師比泛民多,政府律師多能出錢請最貴的律師,司法遊戲自然玩得比你強。以為法官便中立可靠?誰知普通法下的法官皆出身律師,即來自同一搵錢家族,誰肯出錢便為誰服務的偉大行業,從來就是正義與不公義一手包攬的行業。

視法官為神,當然充滿崇敬與信任。視之為世俗的一員,時窮節見只不過是人性真實的一面,人性偽善的另一面還包括弄虛作假,包括知識分子指控儒家的喜歡「以理殺人」。區慶祥判詞洋洋灑灑50多頁,都是道理,是完整地殺掉三權分立的道理,看得筆者心驚動魄。

大家翻看11月4日的新聞,梁游宣誓案的當日過程——開庭時,政府代表律師余若海聲稱港府沒有尋求人大釋法;一天審完,余請求區慶祥先作裁決,理由是新聞報道人大可能釋法,區慶祥只說考慮;結果是用了兩個多星期寫下判詞,這判詞只是用盡心思去豐富控方的論據。區慶祥完全可以在4日與5日時下簡單的裁決,他是有意「等埋釋法」,但又在判詞中自說自話,說不受釋法影響,若然上訴庭不敢推翻人大決定,那屈從人大的不義是上訴庭的責任,自己維持正義;若然當時人大最終煞停釋法,區官大可以選取辯方的不干預論據,判梁游二人得直。區慶祥此人機心之重,令人毛骨悚然。

時到今日,各方評論,包括建制的,有人以為法庭不受人大釋法的影響嗎?一個也沒有;不單如是,筆者有理由懷疑不單政府、司法官員對於釋法及其內容也一早被知會,甚而被要求合作。筆者不能說區慶祥加以合作,但會認為他是主動超額地加以配合。

筆者標題指控區慶祥打開三權合作之門,不是情緒用語,反而是對事實的降溫形容,因為還未知上訴庭和終審庭的態度。若上面為區慶祥的判詞背書,則香港的制度不單談不上三權分立,三權合作也是美化的形容,應是行政領導下的三權,而按現有體制,港府的行政權不是獨立的,是要向中央負責的。區官判詞承認中央有領導特區法院的權力。

區慶祥的憲制觀念完全謬誤,應回去法學院一年級補課。英國議會的至上原則(Supreme),並非因為三權分立,而是議員民主產生,代表人民,這原則全世界的議會議員一樣的。最近英國法官出位地裁決退歐要由國會決定,報刊大字標題罵法官是人民公敵(public enemy),香港的泛民律師議員竟然稱「尊重」區慶祥的裁決,是欺負港人在他們幾十年的教化之下,是無知愚蠢的奴隸。

不應追溯前科

法律並非永恒不變的,過去犯法的事,今天可以合法,反之亦然。考慮梁、游的過錯嚴重性,只應以10月12日的情況評估,這是說法例不應追溯是一項金科玉律。法例並非不能變,而是釋法應以整體情況考慮,只應考慮違法時的情況,這是現代文明法官的信奉原則。

區慶祥的判詞,完全沒有考慮這所謂上下文的釋法方法(context approach),而是目的方法(purpose approach),第8及10段這一目的為本的理解法例方法,可怕之處是,任何惡法都是合法的,法官可以不理其他道德或是公義理由給予法例目的最佳化解釋,納粹的法官便以這為理由合理化當幫兇的裁決!

10月12日的立法會宣誓,並不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是早有數以十計百計的玩忽及疏忽先例,玩忽者的代價是可預見的,就是再宣誓到及格為止。梁、游違法的行為,也只基於先例的理解。若然在人大釋了法的今天,梁、游還是玩忽誓詞,區慶祥的裁決是合理不過的,但區慶祥不理10月12日事發時已有的先例,用今天已釋法後的標準去作裁決,就只能理解為他自甘成為幫兇。

還有,梁、游是被政府的司法騷擾,二人是不得不答辯的,但區慶祥竟然判二人支付政府500萬律師費。大家可能把區官與新加坡的法官比較,筆者說他遠為不堪,因為新加坡的人民是支持政府的,香港的政府不是,她是與民為敵的。

 

信報財經新聞     2016-11-22 20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18th Nov 2016 | 時事看法律 | (132 Reads)

Picture【經哲法漫談】區慶祥自甘充當司法黑手

區慶祥的判詞一出,恐怕他的老師教授及在他還是小學生之時已經貴為QC的李柱銘之流呆住了。一般人的感覺,已經是眾口一詞,司法獨立沒有了,法官判案要考慮政權的面色了。習總指示的三權合作而不應分立在港已經成形了。作為研究法律已經數十年的人,筆者不會輕率下結論,先想一想,看一看區慶祥的判詞吧。

可惜,回顧了整件事件區慶祥判詞,筆者也對法庭的中立性失去信心。我們常說要信制度不要信人,要信法治不是信個別司法人員的不當。但法官也是人,是相當有智識的人。從來有智識的人不等於有德行,不等於會客觀公正,你認為法官不義時他會自認很公義很用心維護大局,維護社會的利益,大家都是講道理有道理的,分別於權在區慶祥之手,不在律界一群臭老九之手。

但權責從來分不開,當個有權的官不同當個能受人敬重,將來受人讚頌的官。區慶祥不會是,筆者無法阻止他充當司法黑手,但他也無法阻止筆者公開狠狠批評他。

且讓我依從常識及眾所周知的事實,以支持我的批評。區官的判詞法律觀點全取政府一方,這不奇怪,但既無自己獨特的高見,為何不在10月27日或28日聆審完就宣判?27日政府律師代表余若海早上說政府不會請人大釋法,審完請法官早作裁決,並說人大可能會自行釋法,但區官拒絕了。控辯雙方及法官都早知會釋法,區官等埋釋法多於以公義為念,其實彰彰明甚。

等了兩星期,甚麼都考慮得詳詳細細,區官自稱不受釋法的影響作裁決,偽善之極。

只有自甘充當黑手的人才會對法律的金科玉律視而不見。區官稱普通法中的三權分立在港不同理解,因為香港有成文憲法,那是基本的邏輯謬誤,所有的英聯邦成員、美國、法國、德國、中華民國,皆有成文憲法亦盡可能尊重三權分立原則,區官說的不是歪理而是無道理。

處理違法先例,立法會是有先例可循的。先例可能是對法例的錯誤理解,經法庭加以糾正,這是合理;但法律的執行不能追溯,是千古不易的原則,以後不應玩忽宣誓是另一回事,不循先例給二人再宣誓的機會就是有違普通法基本原則,只有黑手可以無視這些被視為法治基石的黃金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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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15th Nov 2016 | 信報每周政論 | (118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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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法舞劍 志在何方?  

人大釋法,說是為了防止港獨;泛民反釋法,是為了維持香港的司法獨立。兩個訴求只要細心一想,其實互不矛盾。但釋法與反釋法真的是為了各自所指稱原因嗎?表面是,深層處是另有目的。

深層原因,是干預與反干預之戰。反干預的一方是被動的,在法律界而言,更是條件反射的,其話語方式也是一貫的,能引起港人共鳴而有利泛民一方陣營的,亦只此而已。

若說香港司法獨立權力的喪失,根源在於5年前的「剛果案」,終審庭在處理此案上訴之時,受到中國外交部不停的發信干預,提醒法庭中國的立場是「絕對豁免權」,雖然當時中國已經簽了一份國際合約,跟隨國際習慣改行所謂「有限度豁免權」;而香港由於是普通法地區,從來跟國際標準。(所以有跨國財團能在港對主權國的剛果提民事訴訟)

在筆者當時形容為外交部粗暴干預香港的司法獨立的情況下,上訴庭判民間財團得勝,終審庭迫於壓力,在審前按《基本法》自動先行提請人大釋法。(上訴庭判詞CACV 43/2009)這是終審法院法官失去對法律裁定的自信心,不同意的法官包致金稱決定提請釋法之日正是終院「就司法獨立作出裁決」的一天。

百分之百政治事件

就剛果案筆者當年寫過三篇介紹文章,但社會上尤其是法律界反應淡然,沒有討論。司法獨立碰上所謂敏感社會議題、政治議題,司法系統早就投降了,一般港人的過高期望,只是錯覺。由宣誓到釋法皆不是法律問題,是百分之一百的政治事件。泛民一方是把政治問題轉移為法律問題,以減輕自己的無能責任。梁振英政府則利用港人盲目崇拜法治的習慣,把政治紛爭用法治去解決。中共也利用這一套,於是政治問題變了司法是否能保持獨立的爭吵。

回歸政治,「支那」一詞早是歷史名詞,不但年輕一代,大多數人對這名詞早無感覺,北方人若罵港人是南蠻;港人罵北人皆北狄,是胡人雜種,早就不是漢人,大家會認為是冒犯嗎?會介意嗎?頂多只是對歷史事實的不雅形容吧了。

港獨就算不是偽命題,也只是個未成形的命題。青政的游蕙禎形容DQ她與梁頌恆會逼更多年輕人走向港獨,筆者並非不同意這形容,但要說不知是多少年後的事。港獨未成氣候,北京不會不知,成班人大常委也只是詐作不知,把偽命題當成真命題,簡單地追隨政權統一口徑。

釋法猶如用高射炮滅蚊,滅蚊當然不是目的,是項莊舞劍,另有所指。大家先弄清楚這一點,就不會再隨着泛民、泛獨及專政集團的指揮棒糊裏糊塗地轉。

釋法之劍,指人是指泛民,指事是指特首更替,(近的)指政制改變,(遠的)簡單地說,中共藉釋法向反對勢力示威,奪回特首下任誰屬的主導權,增加對下任特首(若不是梁振英)的控制權;再進一步,不會輕易容許泛民就政制談判的重開,以至談判的結果,有主導的能力。

警戒泛民安分守己

早前泛民媒體把釋法吹噓為梁振英的陰謀,藉炒作港獨議題增加連任的本錢,這說法在釋法之後反而淡了下來。客觀上看梁的連任機會是增加了,但奇怪不見他表現高興,較明顯是律政司與他對人大準備釋法一早知情,而曾俊華到釋法的前一天,對釋法的詳情及內容明顯還全不知情,也不知如何評論,所以只能批評梁游2人「小學雞」不成熟。大家可以估計到若曾俊華是得到北京祝福的下任特首,北京焉會不把釋法的決定及內容預早通知他,等他有所準備?

釋法自始至終都是北京決定主導的政治動作,特首及律政司只能配合安排,而釋法必然對梁振英的民望有進一步打擊。在這一形勢之下北京還未肯全力支持梁連任,故此梁也未見喜形於色,因為他能否連任還全未有底。

無疑釋法再度打擊中央不干預香港的潛規則,但未等同另一潛規則──特首的當選與民望相符,也同時被打破,所有人還在觀望之中,這也是對梁不利之處,他是經不起就算是小圈子中的自由競爭。

按北京官員的說法,港獨不但包括明白宣示獨立的人,也包括說「自決」的人,這就把新世代全包進去。嚴格地說,其實是針對所有要求改變人大8.31決定的訴求。這也不是新鮮事物,20年來中共就經常指控在香港要求民主的人是在搞港獨。

中共藉釋法發出強硬訊息,在有需要時北京可以用粗暴斷然的措施禁止反對派進入議會。而所謂反對派,是包括對中共設下的民主鳥籠再說三道四的人。泛民若想進入議會,就必須只能當個安分守己的尊貴議員。泛民近10年來搞的「議會抗爭」,將隨一個非直選產生的議長出現而成為過去。

筆者不會形容這是北京收緊對香港的控制,北京對香港的控制從來就緊。由於泛民政客的長年合作,營造出北京肯講理有商有量的錯覺,這只是方便大家搵食,同民主無關也對不明就裏的港人不公平。泛民的輿論打手現時努力把釋法的責任全推給梁游2人。2人是否不智,筆者不論,只多謝他們一夜間把香港政治的弄虛作假,狠狠地踢爆了。

 

 信報財經新聞     2016-11-15 16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11th Nov 2016 | 法律哲學 Jurisprudence | (1291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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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岸然〈這是政治不是法治呀!蠢材!〉(信報11/11/2014)

【守法不等同法治。有權釋法亦不等同釋法合乎法治。
這篇兩年前的文章據知有人影印貼遍了佔領區,我也看到。
基本觀念往往連律師也搞錯,因為律師不懂或不理法理學這門不具謀生功效的學科,而很多法學院這科(jurisprudence)非必修或根本就沒有。】

董建華又出來活動,但連是否願代學生傳達與中央對話的要求也不敢清楚講一句,只說什麼「畫公仔畫出腸」叫大家猜謎。最令筆者聽得不舒服的是,董伯重複要學生守法的「法治論」,這一論說不但董伯,大律師公會及律師會也一直謬誤地理解什麼是「法治」。叫學生和市民結束佔領只是「守法」,不是維護「法治」。

筆者趁這段佔領與撤退膠着的時刻為各大法官及律師補補課︰是正義的市民及學生的佔領行為及寸步不讓的精神,在維護着香港的「法治」!而袁國強及五十個功利律師、還有大小律師公會把「守法」混淆為「法治」的說法,才是深深地禍害香港的法治傳統。

說大多數法官及律師均錯誤理解「法治」,是以他們發表的意見分析出來的,那是鐵一般的事實。大家首先應知道,英美法學院的法律教育皆是實務課程,在大多數法學院,法學理論不是必修的,修也只是一個簡單課程;法學院也不會要求學生必修倫理學和社會學,這比醫生也不如,所以大多數吃法律飯的人對所謂法治的理解,若不自行進修,就只會停留在形式制度的層面,比中學生更不如,因為「法治」不單是「守法」,還有更複雜豐富的內涵。

那五十名律師都有利益衝突,因為政府有權分配法律援助的案件給律師,政府亦享有聘請哪位律師代表政府打官司的權力。在現時梁振英政府親疏有別、律政司從旁協助的政治情勢之下,五十名律師只不過是厚顏的識時務者,其對「法治」的論述只停留在叫學生守法離去,對法治的理解比中學生也不如!

叫這些律師到佔領區與學生辯論,他們會給學生駁倒。把法治簡單理解為守法,是中國式的Rule by law,不是我們理解西方的Rule of law。中共的法治,是「以法治人」,視法律為工具,早為各文明國家所恥笑;學貫中西法律的梁美芬教授也在五十人當中,也許還是組織者之一,更令人齒冷。

中學生理解「法治」,是從定義開始,用定義反問這群法律動物,當無言以對。中學通識教科書中最多引用是戴耀廷教授的定義。那是十六字真言︰「有法可依,有法必依,以法限權,以法達義。」法律還應該有一定必須的內涵,包括公開公平合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這五十名律師對同樣有人不理禁制令堵塞《蘋果日報》大廈視而不見,雙重標準,法律如何平等?這碼子識見的律師何以誨人!

法律不但人民要守,政府更要守。警員濫用權力,但市民憤怒起而佔領馬路,要求警方道歉及交代事件。當法律不能限制政府濫權之時,就是法治失效之日,五十個可恥律師倒果為因,其謬論之說駁不倒一個中學生。

「法治」觀念的由來,是以法律限制政府的權力,以法律達成社會的公義,是政府的行為令法治失效,五十個可恥的律師與兩個律師會是非不分,為政府說話,是你們在破壞法治

建制與政府當然不肯承認,大可以說戴教授曲解「法治」,教壞學生。法治觀念可不是戴教授發明的,法律學生應曾讀過英國憲法權威Dicey的法治三大原則,其中要求政府不濫權是重要一點(Regular law over arbitrary power),五十個可恥律師投身功利社會太久,忘記了吧?

美國憲法學者John Adams有一名句,為美國最高法院及各州法院所普遍引用,是政府應由法律構成,不是由人構成(a government of law, not a government of men)。美國哲學家Thomas Paine亦有名言,「在美國法律是皇帝,在極權地方皇帝是法律」(The law is king, not the king is law)。

選擇性執法、執法時多重標準,律人民嚴而律政府鬆,正是香港現時的情況,也是港府掌權者依從中共三權合作的治國理念。香港人對此深有體會,憤而起來抗命,就是想拯救香港的法治,以免淪落為中共式的人治。這些道理,中學生也明白,五十個可恥律師回家連自己的子女也說服不了,當反省自己的言行是愧對法治,愧對下一代。

要佔領者結束佔領或是先結束佔領一點不難,政府應先為自己濫用權力破壞法治道歉及承認責任,保證嚴正追究七名濫權毆打市民的警員。毆打記者的暴徒,要求市民先撤離還有一些「道理」;但事實剛好相反,嚴重毆傷市民還不合理拘留四十七小時半,在在以濫權枉法欺壓市民的警隊,有何資格談法治?各界還在幫政府說話的一眾賢達,是非不辨,這才是禍害香港的法治。

由始至終,佔領事件都只是一件政治事件而不是一件法律事件。一眾政治蠢材欺民以方,混淆視聽,曲解法治,希望本文能為大家武裝一下思想。執筆時消息傳來,法庭維持佔領區的禁制令但拒絕下令警方執法,只指示(direction)警方從來有權執法,這是本來就眾所周知的。佔領是政治問題,公民抗命也不關乎法治,正好相反是在維護「法治」。各佔領義士要頭腦清醒,不受愚弄。


岸仔 | 11th Nov 2016 | 法律哲學 Jurisprudence | (29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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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哲法漫談】法官心中上帝大還是國家大?

人大釋法合法嗎?當然合乎法制。所有爭論都只是針對應不應釋法,釋法對港人法治衝擊多大,但沒有人說人大無權釋法。

早前講漢斯凱爾森的法為基本規範論(Kelsen, Grundnorm),法律之源來自上層規範,香港的宣誓法例上層是基本法,再上層是中國憲法,依此類推。形式上人人服從這規範。但道德價值上質疑到法的基本權力規範來源之時又如何?例如爭取了香港獨立,基本規範就成了另一來源,那為了革命而犯法是否合乎義理?

這是提供思考的命題,是所謂務虛之論,但在法律的哲學歷史上,有極為實在實在的例子,本欄第一篇哲文介紹自然法理念之中,也介紹過美國獨立宣言,寫在憲法之中,談生命自由及追求快樂是人人平等的權利,是自明的,是由上帝(Creator)處得來的,不可轉移的權利(unalienable rights)。英美的普通法同源,美國也獨立於英國,英國的法律哲學家同意美國的獨立權利嗎?

這點筆者沒有研究,但英國18 世紀法官兼法學家,正是自然法理論的重要貢獻者之一,威廉布萊克斯通爵士(Sir William Blackstone),他既是法官,法學教授,也是政治家,他對英國法律的形成影響及法律背後的價值,有非同小可的影響。

爵士為自然法理論的強力支持者,他公然宣稱英國法律的權威來自上帝,自然法比一般法例高,法官應有權以違反了自然法為理由,宣佈法例無效(nullifying)。他形容自然法則為宇宙的規範,人類所有行為的基本守則,是上帝的意旨。

不能小看威廉爵士的學說,今天的人權法律及觀念有跨國效果,不少地區的法制就授權自己的法院在審理法例應用之時,若然發覺有違反人權公約的原則時,可以宣佈法例失效。這一制度,存在於香港的法制之中,不單是理論上存在,而且有實例。當年第一次釋法風波的緣起,也是源於終審法院法官李國能在判詞中自稱本港法院在涉及人權問題時有權解釋基本法,人大也無需理會。

自然法高於人間的立法,是理論上的問題,但也成為美國人爭取獨立的依據,因為整個西方文化倫理皆深受基督教神學的影響。問法官國家大還是上帝大?答案是不說自明的。拿到香港來要法官裁定人大立的基本法應如何解釋之時,往往要看法官信不信自然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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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8th Nov 2016 | 信報每周政論 | (187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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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選梁游之位成統獨公投   

過去的一星期很亂,發生的事很急,影響很大,有足夠論題寫多篇討論。不過,在愚蠢已成事實的前提下,檢討是次要,放馬後炮更加不必,筆者選擇超前性地看問題,集中討論梁游被DQ之後的補選問題。

那將會是統獨之爭下的民心走向的一次清楚對決。用半杯水的悖論看時勢的發展,這是一次讓人民力量可以充分發揮的大好機會。

為官之道 須懂配合

法律上的分析,今次釋法的過程是5次之中最粗暴無理的。法律界人士將會發表的高見多如牛毛,不必筆者費神,雖則法律精英的立論永遠重視樹木不見森林,必然重複恐嚇外資將會因為香港的法治不保而撤離,事實是新加坡的法院對反對派更不公平粗野,普通法在商業上運作良好,更別說外商到從來極權的中國做生意,永遠有增無減。

1999年人大第一次釋法之時,筆者在報上寫文呼籲前首席大法官辭職明志,亦希望可以阻止第二次釋法的出現,結果李國能做到退休為止。本文原來想呼籲馬道立辭職,但想來亦無謂一廂情願,馬道立這星期選擇避風頭,審理司法覆核的法官也故意延遲裁決,配合人大釋法的時間天衣無縫,十分合作。

我不怪法官。司法的作用是公正地裁決,議會的作用則是進行妥協和交易。過去10年有政客倡議什麼「議會抗爭」,什麼「司法抗爭」,自己身為政治人物則逃避領導「政治抗爭」。筆者從來對這類奇談怪行批判不遺餘力,今天只是回到基本點,要革命也好,城邦建國也好,命運自主也好,港人自決也好,戰場回到街上,一如星期日(6日)晚一樣,思想工作的建設也要回到扎實的政論,不要再靠粗話討好民粹,誇誇而談。

按普通法的原則,法律不應具有追溯性,即後來立法不影響先前的裁決。區慶祥法官拒絕在上星期四、五或六作出裁決,筆者不敢猜想是三權配合的先例,但區官十分懂得政治,也十分懂得為官之道,是「不得罪於巨室」。中共既立意要在審判過程期間釋法,若區官搶先於釋法前裁決,是相當不識為官之道,是逼上訴庭而非自己有義氣地孭上黑鑊。政治的問題,其實也理應由極權者和吃政治飯的人善後。區官也許可以做的是有性格地,基於有釋法事件而終止再審理案件,把拒絕再為兩人宣誓的責任交回政府和梁君彥。結果也還是一樣。

人大的釋法沒有談及補選的問題,並無規定宣誓不合格者不得再選。表面上似是尊重選民的選擇,其實在比例代表制下,梁游兩人在補選不會有勝算。釋法也沒有碰到梁天琦被DQ的法理問題,其原因是不能在法律上授權特區政府充當政治思想檢查的工作,而行政上梁政府已經開了先例,有待司法解決,那就花上一兩年時間,看情況再作決定。

下任特首 漸趨明朗

梁政府或後繼者會不會再次粗暴地DQ梁游兩人參加補選?才不會,他們是建制派求之不得的對手,在單議席的選舉制度之下,只有兩成支持的獨派可勝機會近乎零。以實用主義為出發的泛民會盡力勸說兩人不要參選,讓其他新世代的「童子軍」出戰,交換4年後支持兩人捲土重來。

無論誰代替梁游兩人參選,或是最對立地由兩人上陣,只要參加補選的人獲得泛民主流的加持,補選便一如梁天琦那次一樣,成為港人民意表達的「變相公投」,中共無法操控手中有一票的大多數港人如何投票。筆者所住的新界東有補選,筆者一定只投梁頌恆所加持的候選人,不會理會其他,這一票一半是支持新世代的獨立自決訴求,一半是抗議人大釋法,沒有更複雜的考慮。

無論泛民或是獨派都要好好善用這次變相的「小公投」,但也不能不同時再考慮過去的抗爭手法的利弊。民眾勇武抗爭是否有效手段,民眾其實是自明的,否則也不會抗爭一次比一次進步,一次比一次勇猛。抗爭的過程很多無名小人物承擔刑事責任的苦果,若是無謂的犧牲,才不會後繼有人。更多人更機動更勇武地抗爭,是黑格爾說的存在證明合理性(Real is Rational)。人在抗爭現場之時可能失去理性,但抗爭適時捲土重來,是證明了其合理性,亦證明了群眾智慧是以理性而非衝動為基礎。

梁振英從來不想讓步,但每一次群眾憤怒的時刻出現之時,他不想讓步,中央也逼他讓步。港人多番上街抗議水貨客和自由行人數太多,梁振英傲慢地告誡港人不要「未富先驕」,但中央二話不說先修改政策,去年下半年香港社會得以平靜幾個月,水貨自由行問題未消失,但降到人民可接受水平,這是人民的功勞還是政客的功勞?去年下半年梁振英回復專橫,港大副校任命事件上是欺負,泛民只會溫和抗議。

年初一晚的「魚蛋革命」,梁振英事後竟肯承認港人有怨氣的事實,但敢DQ參加補選的梁天琦嗎?為何半年之後弄個藉口無中生有指他港獨就禁止他參選?還不是泛民同獨派半年來全無抗爭行為,所以奴隸主又回復其氣焰。奴隸之所以受奴役,有一半的因由是自招的,梁振英得以連任,也是港人自選的。

反梁的力量把釋法事件說成是梁振英爭連任的陰謀,是本末倒置。換轉是曾俊華大概不敢配合中央搞釋法了;對,所以下任特首是誰也就明朗化了。

信報財經新聞     2016-11-08 22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5th Nov 2016 | 時事看法律 | (165 Reads)


釋法,就算係最溫和的釋法,不具備追溯力的釋法,即只針對以後宣誓及港獨言談的釋法,都係對梁振英連任大大有利的事。我不會認為那是梁的連任工程,釋法的決定肯定是在中央,但需本港的特首支持配合,現在如是,未來更加,這樣的醜人,捨狼還有誰人勝任?

今天,泛民想叫港人勇武抗爭阻狼連任,也無人理會,獨派好勇武派好在泛民的篤灰出賣下,短期內難有作為。與狼共舞再多5年,對獨派上升成為社會主流大大有利,其實焉知非福,死地而後再生而已。


.......

【釋法後游BB仲有無得做議員?】


芒屎雲粉都極為關心。珠姐吾講,因為不能排除釋法說明可追溯到 cover 埋本次立會宣誓出問題的全數五個人,咁游BB頌恆當然要玩完。但係胡官所直講的係本港法制基本原則,即法律不會有追溯性(non retrospective effect)。基本法係大陸法基本原則又是否不同?沒有不同之處,普通法亦源於大陸法及羅馬法,基本觀念同係法律不具追溯性。(小數例外)
舉【中國刑法】為例比大家睇睇 ....
第十二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
所以,釋法只影响將來,BB頌恆當上議員機會仲係一樣,芒屎不必過早高興。
//譚惠珠表示,釋法已提上議程,但仍有待下午分組討論,目前未有最後的文稿,她不可以透露任何內容,..... 被問到今次釋法有無追溯力,她沒有回應。//
//胡國興又補充,釋法的決定無追溯權,只會對以後的案件有影響。 ///
http://news.rthk.hk/rt…/…/component/k2/1294850-20161105.htm…


[ Blame the victim, 只係失敗者的逃避 ]

釋法了,以後講本土講獨立的限制又大了。正義朋友們怎麽辨? 他們將所有責任推給游梁二子,最衰係青政本民前,又釋法又23條,香港的自由被這些鬼弄得倒退了,他們定是中共派來的無間道。

路不應走回頭,過去的若是好,就不會成為被淘汰的過去。譴責受害人只係為了逃避現實。比你再回到幾十萬人的和理非遊行,又有何意義? 浪一定是一級高於一級,一個蓋過一個的。

一年前,我不知青政及本民前是什麽,不信他們的能量能蓋過百年老店的泛民三大的團,不能想像出道幾個月的青年組織,理論班子只有學苑幾人,政治上可以將經營多年有術的本土三大教派「熱普城」比下去,什麽「棄芒保禎」,我都係講下 咋喎,但原來人同此心,心同此理。芒佬根叔選後仲屌柒選民,不明白後浪確係高了一丈的道理。

兩人同天琦被 DQ,結束短暫而耀眼的政治生命,可惜嗎?

十年後; 吾友基哥同忠伯,吾敵芒佬雄仔,政治生涯長矣久矣,但都只不過是英雄始以平庸政客終,在我的記憶中不會回味,位置在梁游天琦台仰之後。自然,除非今天已是歷史的最高位,香港的抗爭史及民間社會往後會倒退沉寂,直到我死的一天,才不會出現更值得我欣賞讚嘆懷念的人物。

 (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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