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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16th Jun 2017 | 法律哲學 Jurisprudence | (23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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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哲法漫談】據三大國際法原則李倩怡不被引渡

港人少女,在年初因被控於去年發生於大年初一的「魚蛋革命」,棄保潛逃到了台灣,到了主權國的「中華民國」境內。事件涉及國際法特別是引渡與否的問題。香港的普通法律師一般不懂國際法,談及台港引渡就當成一般刑事犯罪,另對人權也極為無知,筆者又要藉機會為各無知律師補補課。

大家上網看看聯合國憲章,「中華民國」還是創立五國之一,民國政府只是在72年失去代表權,並未失去會籍。中共也不是聯合國正式成員,只是奪取民國政府代表中國之權。「中華民國」政府在台灣從來不失大國風範,司法人權追隨國際先進水平,法律界國際法專家比比皆是,不似香港法律界的無知。台灣的「引渡法」以國際法為藍本,是先進水平行列,以為台灣政府會隨便對中共或港府賣人情遣回李倩怡,只是香港法律界的無知。有三大國際法原則令到李義士妹妹不易被遣反,而港人亦應努力發聲關注事件。

國際法上有三大不引渡原則。政治犯不引渡,本國國民不引渡,非雙重犯罪不引渡。

先談第一原則,何謂政治犯各國定義雖然不一,寬緊有別,但從保護人權的立場則應從寬。除恐怖活動,暗殺政要叛國,民國「引渡法」還加上涉及共黨內之叛亂活動不庇護,即是說只要涉及中共之內權爭之黨員台灣都不庇護。這是唯一特別之處,李倩怡當然不會是共產黨員,從寬則包括內亂罪,軍事罪及間諜罪。魚蛋革命性質源於雨傘革命(這是為何筆者堅稱兩事為革命),當然具政治性。據知已有港人就這方面要求台灣當局立法,且靜觀其變。

第二是國民不引渡,台灣的法例是加上在台犯同類事件判刑在一年以下亦不引渡。大家應從速要求蔡總統給予倩怡正式中華民國國籍。為何要從速?事成之後筆者再解釋其複雜之處。

第三最堅實原則是國際法上非雙重犯罪者(double criminality)不能引渡。這是從嚴的原則,別以為基本刑罪相同就可引渡(例如台港都有集會用暴力犯法之罪),正好相反是細節也要相同。史上美國曾經因某人發假誓騙取入境要求英國引渡被拒,只因英國只限在法庭發假誓才有罪,而該人只是向移民官說謊,在英國不是犯罪。魚蛋革命其他被告青年已經被濫判重判,台灣情況完全不同,自然不應亦不可能被引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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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14th Jun 2017 | 香港短打 | (21 Reads)

【 雄仔入罪後就告英英 】
英英近日心情差到亂屌記者出事,其實因為雄仔案開審同江仔案终審。終於亦明白雄仔無權自已認罪的理由,係英英吾准 ...
Legally, 江仔案係串謀提供利益比公職人員,入罪,right?
雄仔案一樣,點解吾一齊告英英?其實當中有技術理由,不是不想告,舉證有困難。但雄仔入罪後特別自已肯認罪充當證人出庭作證,則英英危矣。
證據法有重要原則,co-accused 在同一案同不能充當証人指控另一 co-accused。這情况下視為不合格證人。(incompetent witness) 原因簡單,因為會將責任推给另一co-accused,證供不可信。江仔案文件證據充足,不用依靠證人供詞,先可以一齊告。
如何避開這一問題?答案係 Separate Trial, 或特赦一方令其充當污點證人。雄仔定罪服刑後,若肯出庭當英英案證人,就 become competent witness。
所我一直警告雄仔是危險的,隨時會被自殺滅囗,去見李旺陽。不過,我想到國安都想到,好多人睇往本專頁講 Law 架。雄仔入獄前後會有G4级的保護的。
但入獄後的雄仔,不單限煙禁酒,仲有可能時時食水飯,獄方配合政府迫雄仔充當控告英英的證人,吾合作就無飯食,仲同幾個神經佬同倉,精神折磨迫雄仔合作。據聞雄仔私下對要坐長監好撚驚,都無計,大家多D探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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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13th Jun 2017 | 信報每周政論 | (29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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訴願蔡英文庇護李倩怡   

十萬火急,這一刻只應高調不宜再低調。港人要依法向台灣總統訴願陳情,不論政治庇護也好,酌情處理也好,要讓香港少女李倩怡、這位旺角「魚蛋革命」的義士,合法在台居留開展新生活,別讓台灣政府在公眾不知情的情況下,屈從中共把她驅逐回港。十萬火急是李倩怡正處於遭中共、港府及香港的民主惡勢力合謀迫害之中,處境危險。

筆者寫政治評論,也是法律學者,論政從來以尊重法治為基礎,以人權人道為念。這篇文章與在臉書公開發表意見,就算是對憲制意義上存在的「中華民國總統」蔡英文的公開訴願吧!當然,我從來諒解台灣人爭取獨立,近來也支持港人爭取獨立,但在兩地成功獨立之前,在憲政上大家還是同一國家之內,有着特殊的關係,法理上如是,港人公開向台灣總統訴願,合法合理也合禮。

台法治水平勝港

在「中華民國憲政」之下,人民向政府提出訴求,受憲法所保障。《中華民國憲法》第16條:「人民有請願、訴願及訴訟之權。」香港人聞所未聞,港人從來只有發表意見的權利,殖民地時代以來,政府的習慣對民意都是愛理不理。中華民國43年已制定《請願法》,法治水平遠高於香港;此外,民國3年便立了《訴願條例》,今天的《訴願法》立於民國59年,有100條內容,十分詳盡。舉例而言,人民提起訴願有理者,按第52條:「各機關辦理訴願事件,應設訴願委員會,組成人員以具有法制專長者為原則,由社會公正人士、學者、專家擔任,人數不少於委員的二分之一。」

看到這等高級的法治制度,香港那群誇誇其談的普通法律師,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沒有?最令筆者憤怒的是,又是律師又是多個人權組織成員又是支聯會主席又是民主黨前主席的何俊仁,第一時間評論事件,說李倩怡犯的是暴動罪,似不符政治庇護的理由,這等於建議台灣當局把李倩怡當作普通逃犯遣返,這不是靠害是什麼?

這是可恥的。民主黨向中共乞求「大和解」已是人所共知,去年「旺角革命」發生後,民主黨第一時間跳出來跟義士劃清界線,譴責暴力,已經是只顧政治、不理是非的醜行,也算是民主黨的共業,這留待歷史的評說;但何俊仁身為一個半生對人權法治有點貢獻的人,可否在黨性以外保留點人性?說話之時對李倩怡及其他青年義士公道一點?人道一點?

人情之上,還有法治,李倩怡犯的事在香港成了重罪,其他青年被重判高達3至4年的監禁,同一行為在台灣判刑又是如何?太陽花學運的學生已經全部獲判無罪,台灣法院以公民抗命有理為理由,判學生全部無罪!香港的正義律師不汗顏不反省,涂謹申公然支持法庭對旺角青年的重判說合適。民主黨的人為討好中共而扭曲法治價值,出賣港人特別是年輕一代的人權利益,彰彰明甚!

何俊仁曾處理不少外國人在港申請庇護的案件,對有關的國際法曾有認識,無理由要筆者補課吧?你何忍當專政者的幫兇,加害一個正義的少女?請問何俊仁,你不知道國際法涉及引渡時有所謂「雙重犯罪」(double criminality)的原則嗎?這是常識而已,我實在不敢假設你不知道!

給予「國籍」可在台審理

所謂「雙重犯罪」的原則,是指所檢控的罪行必須在引渡國及作出要求的國家均屬刑事罪行,刑罪大致相近之外,作出要求的國家亦須遵守審訊中「合理的程序標準」(reasonable procedure standard of trial),這包括國際司法界公認重要的無罪推定及嚴謹的舉證過程,即要超過合理疑點。用國際的嚴謹標準,旺角義士被定的暴動罪拿到台灣法院審理,結果大不相同,所以也不應引渡。

「中華民國在台灣」在國際上雖然備受中共打壓,但台灣的司法界一直遵從國際上先進的人權法治理念,具備「大國風範」,港人與有榮焉,應努力追上。據《引渡法》第3條,犯罪具有軍事、政治、宗教性時,得拒絕引渡。這有例外情況──指共產黨的叛亂活動。

早前中共有官員在台申請政治庇護時被遣返,就是依據這個例外條款。港媒引用時指蔡政府遣返共黨成員是買怕中共,那是沒有搞清楚法律。李倩怡只要港人關注,一定不會隨便遣返。

另外,第4條說:「中華民國國民不被引渡,會由台灣法院審理。」蔡總統只要給予李倩怡「國籍」,旺角案只能在台法院審理其違法性。還有,據1997年實施的《香港澳門關係條例》第18條說明:「對於因政治因素而致安全及自由有緊急危害之香港或澳門居民,得提供必要之援助。」

讀到上述法例,港人應以有資格可以成為「中華民國國民」(不是BNO)而感到自豪。

判決違三大原則

旺角眾義士的審判時適值特首選戰,筆者沒有評論,今天簡要評論,那是違反法理學上的三大重要原則。首要是所違的法與所得到的重判不合乎比例原則(proportionality),法官只見掟石和燒車,不理事件是先由警員濫用武力開槍所煽動,是為不公正;法官有特異功能,可以憑照片認人,違反程序公義;法官有罪推定,指被告若然無辜應站着不動而不是逃跑,十分可笑!

同樣事件,「旺角革命」發生的行為拿到先進司法地區的台灣,不是無罪就是輕罪。

 

最後,要補充譴責認為判刑合適的民主黨涂謹申和何俊仁;港人要自行起動發聲,別讓這類媚共政客繼續向台灣代表香港人,出賣港人利益者只是港奸。

 

信報財經新聞     2017-06-13  15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9th Jun 2017 | 時事看法律 | (45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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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爭取魚蛋革命少女在中華民國定居】

首先別再鳩噏「政治庇護」,那是不符一般國際法的定義的。事實上事件拖了幾個月無結果,心腸惡毒的退步民主派看中這點,炒作花生,令事件公開,令中華民國當局尶尬無法低調處理。時間拖下去少女處境困難,會迫得自行回港。
【政治庇護】
"指一個國家批予一名外國人的保護,該名外國人因害怕就政治活動、信念或立場受到迫害而逃離自己國家。尋求政治庇護是一項基本人權,但是否批予庇護則是被尋求國家的酌情權。庇護可在國家的領土上,或她的任何海外外交使節團批予。1993年《蒙特維多政治庇護公約》及1954年在卡拉加斯簽定的《領土庇護公約》管轄政治庇護的國際法律體系。"

以筆者對國際法律的認識,事件有可行並合符法理之處,想幫義士的組織及各界應循筆者的思路行動,給予少女援助,目的是讓她可以安心在中華民國定居求學成長生活。

國際私法的原則,是沒有相同的刑事罪行及刑罰是不會引渡的。舉例而言,一處有死刑而疑犯所在地癈除了死刑,就不能引渡,一處吸毒犯法而別國食大麻可以合法,也不能引渡。同一行為,一處地方輕罪(非法集會在歐州),另一國家被重判,(六四示威者在大陸) 也有權不引渡。

何俊仁呢條中共維穏律師,第一時間出來話少女涉及的係暴動罪,吾係政治庇護範圍。係故意講不利少女義士一面,十分悪毒。

少女的行為,在台灣已經判定係公民抗命,係無罪。退一萬步而言,在暴動中掟東西,沒有傷人,在台灣的司法經驗中只係小事,小事坐監年計係台灣黑暗時期的往事,台灣今天的法律不再有迫害性,一定會同情少女一方,同類行為只會輕判,而香港旺角魚蛋革命己經有案例重判入獄4-5年。法律不同,不應引渡。

筆者法律專欄已經批評過,旺角義士的審判過程有問題,不符國際司法界無罪推定標準,認人要求未有超過合理壊疑。有心幫少女的組織請收集資料交台灣司法部,以少女不能得到公正合理的審判為理由,以審判有政治性及迫害性為理由,反對引渡。

出入境問題其實更簡單,我們都係中華民國公民,都有權在中國之内定居,欠缺的只係行政上的程序處理,申請及文書等等。這些都應該可以酌情處理。

各界有心幫少女的人有一實事可幹,特別係曾經留學台灣的學生,應發起聯署給蔡總統的請願信,要求酌情讓少女義士 李倩怡 在台生活及定居。這類聨署還有另一重要作用,就係拒絕讓華人民主書院及支聨會,這類媚共賣港組織在台灣代表香港人!拒绝再讓陶君行及何俊仁這類 冚家鏟 再在台灣冒充港人的正義代理人。


岸仔 | 9th Jun 2017 | 時事看法律 | (21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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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需要一條港奸罪

港奸何其多?從前只是一些人說些討好中共的說話,又或許說話的根本就係中共的人或半官方的人,例如民建聯工聯會之類,也就算數,只道是不同意見,雖然係對立關係,也不妨代入敵對一方看問題;但有一類港奸的言行,係為媚共而發言,了無價值。

這類例子多不勝數,由挖空心思想出香港地下不屬於香港主權論,到公然倡議要增加警權,要立甚麼「辱警罪」,大小媚共政客皆以爭相出賣港人利益以討好中共志業,筆者從而構想港人應要訂立一條「港奸罪」,以法律為武器,全民作共識,用實質的法律武器打擊制裁出賣香港的「港奸」,令「港奸」明白其所作所為不是沒有成本,是要付出代價的。這個構想的「港奸罪」筆者在另一報刊專欄寫過,太具創意的事實難有迴響,有理由再寫得詳細一些。

這裏也應先作條言論自由的底線,如果只是發表言論,則無論發表的言論多麼過份,也不應成罪。情況一如就算有人倡議港獨,如果只說不做,還是言論自由的範疇,依筆者個人的理解,就算23條立法也不影響言論方面的自由。

香港人要立「港奸罪」,針對的是有實質行動,出賣及侵害港人利益的人。例如某人發表媚共言論,可以不理,但當此人收錢然後組織人馬進行弄虛作假的示威集會活動之時,就是有了實質的行動,用法律制裁變成合理。又例如有人要求港府立「辱警罪」,倡議無妨,媚共政客用私人草案推動立法,就是實質上的與民為敵,就應制裁之。

「港奸罪」在現有政治體制下正式在立法會立法,當然不可能,但民間創製立法,用民間電子公投給予法例的合法性,並不困難。集合民間學者起草事業的法案,再交付電子公投便可以。執行方面分定罪與制裁。定罪可經公投或民間組織學者再經公開討論有了一致共識然後裁定。

被裁定為「港奸」者,不會坐牢,但民間組織可將裁定通知全世界所有自由國家的政府,請這些政府拒絕讓「港奸」入境旅行,更可以拒絕讓「港奸」的子女到自由世界的大學讀書。只要各國的民間組織支持,道德力量就會迫使各國政府也支持。港人想制裁『港奸』,就有可能!◇


岸仔 | 6th Jun 2017 | 信報每周政論 | (39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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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不願承傳 六四再無意義   

時到今日,維園的六四晚會還可以勉強滿座,不知是可喜還是可悲。喜的是「毋忘六四」似乎成為港人的光榮傳統,最少,去的人也自詡如是;但正如馮檢基形容,六四晚會是港人的宗教信仰,似拜山一樣叫兒子承傳下去。去不去本是小問題,要依賴宗教化的只要信不要問,怎會不是問題?簡直教想認真反思「六四」這一段歷史的人情何以堪?

在20周年以前,六四晚會的入場人數長年停留在數萬人之間,沒有人視之為危機,也是筆者年年去的年代。20周年暴升為以十萬為基數後,人數反而成為負擔,特別在這幾年,皆因年輕一代開始質疑六四晚會的形式及意義,更大的問題是,嚴重質疑六四周年背後的愛國主義。支聯會一眾老人家和所謂學界前輩、社運老鬼的反應是歇斯底里的,是不容討論的,是政治鬥爭先行的,是將民主惡勢力對付不同派系的一套手法拿來針對學生的,而整個氛圍就變成敵我矛盾,以勢壓人。這樣的態度面對新世代不引起反彈才奇,而今年發生的是是非非,就只會承傳給下一年的各大學學生會。

以香港本位回顧「六四」


除了中大學生會的出位聲明外,各大學的學生會並無否定「六四」之意,更沒有呼籲人不要再去維園參加晚會,也沒有叫學生別去,學生喜歡去維園當然是自由,而學生在數年前的中學時代已經自己或追隨老師去過維園,去不去自有主張,百分百是個人自由。支記老人家憤怒的非理性反應,只因學界背離了由支聯會領導「六四」的傳統,由支記統一「六四」話語權、為「六四」統一定調的傳統。細想學生提出了什麼離經叛道的訴求?不外乎是要求悼念多元及以香港本位看「六四」。不高興就千方打壓抹黑,支記老人家與中共思維模式竟然是一樣的。

香港人以香港本位去回顧「六四」本來是天經地義的一回事,香港人不可能以北京人的本位立場去回顧「六四」,甚而不會是廣州人、上海人、台灣人,或是澳門人。就算不以中國為「鄰國」這樣敏感的立場,香港人面對「六四」,無論是歷史或是當下為出發,都是不同的位置及身份認同,亦惟有以香港人本位出發研究「六四」這段歷史,「六四」的意義才會在香港承傳下去,可以延續下去。支記老人家硬要年輕世代只准跟不准問,反感於一時事小,更多的學生會效法中大宣傳「六四」話題離開校園,中大港大學生甚而可以公投請走支記的圖騰柱物品,到時只會更加不堪。

港人長期以來悼念「六四」的價值觀念皆是單一單元,被支聯會及泛民所壟斷的,是要為政客的政治利益所服務,無論是形式或是內涵,其由司徒華定下的愛國傳統不被挑戰。

以香港本位看「六四」,香港人的確與北京人或台灣人,大不相同。89年之時,港人是有行動支援北京學生的,那時的支援是由香港的學生發起的,絕不是我們現在所理解是由司徒華為首的泛民政客主導的。香港學生在支援北京學生運動方面有極光榮的歷史地位,如果今天的學生研究理解這一段歷史,當然視之如珍如寶地承傳,而不會視之為支聯會的事情,「鄰國」的事情。

哪怕是「鄰國」的事情,你曾經出錢出力冒險北上串連,與你只是看新聞是絕不相同的情懷。這才是為何全球華人在最初幾年都熱烈悼念,但只有香港人承傳了紀念28年之久的原因,因為香港人當時有角色,很多人有口述活生生的經歷,這是香港才有的集體回憶,這回憶與北京人或台北人是大不相同的。

學生才是歷史的主角

筆者非常高興近來有不少年輕人十分認真地研究香港的當代歷史,認真是有考古精神,主動研究自己的歷史,以本土的立場再詮釋廣為人知但長年被一類聲音壟斷話語權的歷史。

很多經歷事件的人還健在,一些歷史事件的定性背後有政治性,今天被人為地扭曲,由事實到意義都並非原貌,新世代有權利有責任建構香港本位的史觀,拒絕成為上一代的政治承傳工具。1967年的暴動,1982年開始的中英談判,如何出賣港人,政客如何用「民主回歸」與中共合作騙取港人支持回歸,今天又如何不負責任文過飾非繼續混政治飯吃。認清史實之後,新世代拒絕承傳不再是不道德,而是有批判能力智慧表現。

「八九六四」及支聯會的歷史,同樣被嚴重扭曲。如果大家細心一些,早幾天電視的新聞回顧節目介紹民主歌聲獻中華(1989年),主辦者是一個「籌委會」,5月已經不顧一切北上支援學生,是學生組織,各界也是各自起動,司徒華所主導的支聯會不單是在事件完結之後才成立,而且中間出現過政客討好港人搞出來的「港人救港」運動。

充分搞清楚這些歷史,學生從來才是歷史的主角,不是支聯會之下的一個小單位。政客騎劫「六四」,搶盡了光環,得盡了政治利益,今天反客為主對學生要求用自己的方式悼念「六四」橫加非議,皆因控制了輿論話語權,有自己一股民主惡勢力,完全有能力指鹿為馬,誤導眾生。

筆者多年前質疑六四晚會應該回歸由學生組織主辦,政客自是不肯,「六四」還是被扭曲誤導的論述所主導。今年特意上網聽聽各研討會,不覺激情只覺荒謬,支聯會班老人家竟然視學生為挑戰他們的敵人,「六四」還有何意義?

信報財經新聞     2017-06-06 16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2nd Jun 2017 | 時事看法律 | (80 Reads)

利益申報是立法會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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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國雄議員被控公職人員行為不檢案,在上星期就法律觀點進行預審,本文寫的時間在法官作出裁決的5月31日之前,刊出在裁決之後。所以不會對法官的法律裁定有任何影響力,自然筆者也不是見了裁決作「馬後炮」討論,是純法律的思辯。

李柱銘作為辯方律師的技巧是想爭拗法庭根本無權處理本案,因為是三權分立之下立法會議員收取獻金不申報是立法會的家事,只是議員的紀律問題,法庭不應干預,並以英國國會為例。

第二技術位是指立法會保障了議員的言論免責,故梁國雄當日就「捍衛編輯採訪獨立自主」的發言內容及梁國雄的個人利益登記冊,皆不應被呈堂作為證供,以免影響議員在立法會內的言論自由。

先說第一項,近年法庭干預議會運作的例子已經多不勝數,去年才DQ了兩位議員的資格,因為沒有適當完成宣誓。法庭連立法會主席重新監誓的權也否定了。民主派的議員更長年長月用大量的司法覆核變相邀請法院審視立法會的事務的合法性。

今次涉及其實是更為嚴重的貪腐事件,公眾會支持法庭不干預嗎?由於並無法例禁止議員收取不當金錢,就只有一套利益申報制度。若法院不得干預,議員不見得會更加自律,反而會大貪特貪,貪污合法化,議員頂多不能連任而已。

第二項更是似是而非,立法會的發言本是公開紀錄,全世界都可以在Hansard上讀到;上埋網,反而不能或不應在法庭上引用?引用並不是追求其言論自由的內容,只是旁證被告不申報是故意的(willing)。利益申報表亦一樣,傳媒時時會查閱,法庭反而是個禁止資訊的地方嗎?

必須指出,上述的法律爭拗與梁國雄是否犯了公職人員行為不檢之罪,全無關連。要入罪還需控方證明五大元素。無疑法律上一些資料不能呈堂以免引起法官或陪審員的偏見,例如犯罪紀錄,但連公開文件也不能呈堂,法官裁定合理也是怪事。

一般而言,法官並不容易自我設限不審閱與案有關事情,公眾也不高興事件的真相不在法庭儘可能披露,本案法官若作出不能服眾的裁定,律政司也一定上訴,結果也只是延長審訊的過程而已。◇

http://hk.epochtimes.com/news/2017-06-02/21047014


岸仔 | 26th May 2017 | 岸然口述歷史 | (65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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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ICAC時接遇單類似案件】

忽然懷舊想起1980年在ICAC接過一件案,投訴者係個地盤三判,起因似係因為同二判因錢銀問題嗌交,用毓屎同雄屎的看法係「私怨」,吾駛理。投訴人話某在跑馬地山光道某私樓建築時低層落少左鋼根,二判愉工減料。當然表面看來不涉工務局貪污,但廉署那些年什麽都管。我接見了二判及其他判頭,有說可能也有力言不可能因為落石屎前有建築師監視及 certify .... 之後件案派给廉署內另一 unit 跟進辨理,聞說廉署會同工務局到新大厦掘開檢驗,真有其事。之後我離開老廉去房署工作,見報導該大厦拆左重建。貪污害人,所以我從不同情貪婪小人,曾蔭權同雄仔都應判死刑!

 


岸仔 | 26th May 2017 | 時事看法律 | (30 Reads)

違反信託係民事,避稅不是逃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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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係寫法律或閱讀法律專欄文字,都應避免帶入任何案件中任何一方,主觀地以希望誰勝誰負作為立論的出發。因為法律從來是兩面刀,各有律師,各有觀點角度,對案件上心容易失望,追求思辯之樂的人則永遠快樂。
梁振英案由於人人關注,對長期閱讀本欄的讀者會發覺很多法律觀點正在出現及被引用,印證一下可增長智力,也可避免被民粹傳媒帶動思路。
稅務法律並非我的專長,看梁案不敢隨便下結論。因為記得梁說過有關UGL筆數他請教過律師同會計師,自言無問題。這點我倒不懷疑,專業人士涉及咁大筆錢好少不問問專家的,但不一定有付費,友誼上的意見可能沒有深入研究,也就不等於無問題了。
我們應知,稅務原則常識,逃稅(tax evasion)是犯法行為;但避稅(tax avoidance)則是專業知識所在,教人避稅自己避稅不單不是犯法,更是精英叻人才有資格。梁是戴德梁行(DTZ)的董事,UGL收購DTZ,梁出售自己在DTZ的股份給UGL,一如賣了汽車收錢,是補償而不是收入,是避稅不是逃稅。反之,若那4千萬是他作為董事離職的金握手,錢是工作的收入一種,要納稅,不納稅成為逃稅!法律上又似乎不太難明白。
筆者在兩年前也分析過,我奇怪梁用離職的形容,作為高級合夥人他的協議應同時包括離職及出售股份(DTZ)的一籃子協議,否則單是打工仔離職沒有這樣大筆金錢,而離職酬金也當然是入息要納稅。(筆者就納過這類因離職而取得的一筆過收入的稅)。
UGL作出這樣的協議,若是秘密進行,對DTZ的其他股東利益是可以有害的事情,無論作為僱員還是股東,他的可能自利行為清楚構成了(breach of trust)信託的破壞,若其他股東認為利益受損,有權循民事訴訟作出申索。但只屬民事行為,其他股東認為與梁振英的友情比金錢損失更重要不欲追究之時,公眾是沒話可說的。
有說〈防止賄賂條例〉第9條禁止代理人未經主事人同意收取利益,是刑事罪。但若然苦主也不欲追究之時,律政司一般也不檢控,因為法例的原意也只是保護主事人的利益,不是想干預商界行之有效的潛規則也!◇

http://hk.epochtimes.com/news/2017-05-26/83883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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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23rd May 2017 | 信報每周政論 | (39 Reads)

批判「民主回歸」 重申「港人自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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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www.facebook.com/on8channel/photos/a.516052841769709.1073741827.455476464494014/1560691387305844/?type=3&theater

 連我也對還有個多月就是回歸20年的紀念日感到麻木,香港市民更是自嘲自憐與逃避,不欲審視反省由中英聯合聲明到爭88直選失敗一直到現今。民主路上自稱民主的戰士沒有半場可以稱勝利的戰役。

「8.31」之後,整場戰爭是失敗其實可以蓋棺論定。最可笑的只是失敗者還可以以英雄自居佔據政治舞台,只是角色換轉,是在幫專制政權以和理非非之名打壓新世代爭民主自決,民主派已經淪落為維穩機器。

劉慧卿有自省勇氣

泛民已經處於世代交替的時代。第一代甚而第二代沒有表現或表現平庸的政客在去年的立法會選舉被淘汰了相當部分,也有幾位第一代只是60多歲的自行引退;其實也是笑話,在民主國家60至70歲的議員政客是寶貝人物,只要身體健康及才能出眾,選民不會因為政客的初老而加以遺棄,甚而以他們不肯自退而給予道德上的非議。

香港人在政治上歧視老人,只因屬於我們這一代的政治人物是失敗的一代人物。還肯自省的也就是因為難以面對自己而提早退役。

看到劉慧卿的訪問是令筆者感慨良多的,也應讚讚卿姐的自省勇氣。民主黨近年選擇了同中共對話, 卿姐身為主席要集體負責,6年前帶隊進入了中聯辦,對中共釋出善意的結果,是時任國家主席也善意回報,接受了民主黨當時的政改建議。以當時的政治情勢,不能算是失敗,反而是階段性的成功。筆者當年在本報的評語是「忍辱負重」;當然,今天看來只餘忍辱,負重是全談不上的。

當年激進泛民搞了個5區公投的抗爭,應是到4月才知道民主黨密會中央,盛怒之下,創製一句「民主黨,賣香港」,這句話不盡公平,因為當年公民黨也是知情的,公民黨的湯家驊與民協的馮檢基也一直有同中共密談,只是沒有上演入中聯辦公開拍照的一幕。

賣港一罪對劉慧卿不公平之處是,她只是遲到2008年立法會直選之後才離開自己的小黨「前綫」, 加入民主黨,也就不由自主地由激進派的代表人物變為「民主回歸」派一分子。這是她一生最錯誤的決定,而與卿姐同代的李柱銘及司徒華一生最成功的決定是在91年直選前組成「港同盟」,成為旗幟最鮮明的第一個民主派。最失敗的決定是與倡議「民主回歸」的政團合組了民主黨,這個政團叫「滙點」。

無論是當年還是今天,「民主回歸」路線及倡議的「滙點」都不是民主派主流,但一直利用加入民主黨這個當年佔據直選20席中18席的政黨成功推銷他們的「民主回歸」路線,代替了原來泛民的「民主拒共」、「港人自決」的路線。今天新世代要批判地看過去,先要批判地、否定地看「民主回歸」的口號及路線。

「民主回歸」禍害下一代

在筆者眼中,倡議這一路線的人,當年若不是立心不良,用這一路線出賣港人利益自肥,今天有責任企出來承認歷史的錯誤,向港人道歉,要深切反省「民主回歸」禍害了整個下一代的歷史責任。

必須公道地說,有小部分「滙點」的人也堅持了民主,是貫徹始終的民主派。例如楊森、鄭家富;但大部分出自「滙點」的政客先後在政治上取得相當權力,不是靠如上述二人得到選民的付託,而是靠吃「民主回歸」的老本得到中共的信任,這是賣港,是今天正義朋友必須劃清界線的「港奸」!這個集團有什麼人?他們對民主有何貢獻?筆者不妨當個醜人點名略論,「民主回歸」之可怕及可惡不說自明。

「滙點」第一任主席是劉迺強,出身小商人,成名於在本報以艾凡筆名寫時政,「滙點」主席後的「公職」是政協委員及基本法委員會委員,中共「一國」原則在港的最佳代言人,若非身體健康不佳,可承擔更重要角色。

筆者很期待他有生之年再發表民主之論,如何落實「兩制」之言,他的民主治港論當年也吸引不少年輕人的支持,包括筆者。

第三任主席是張炳良。這人溫文有禮,但政治手腕深藏不露,左右逢源。他在1994年既以民主派身份接受港事顧問之職,但又暗地裏帶領「滙點」要員加入民主黨成創黨成員。中共震怒之下把他免職,但基於要保持與民主派的關係需要,他在政治上官運亨通,直到今天。民主有成之日他的兩面手法是功勞, 而「8.31」的結果,筆者只能把他歸入賣港「港奸」之列。

以「滙點」組織之小及對香港民主貢獻的欠缺,能出產這麼多打着民主光環的政客,個個成就不凡,皆因憑藉一條「民主回歸」路線得到中共的倚重, 人脈關係優於常人的結果。

篇幅有限,也不一一評說,只就記憶列出大名︰狄志遠、黃成智、馮偉光、 李華明、梁智鴻。支持「民主回歸」作為參政是成功的,只是對不起港人,對不起時代。

以筆者所知,無論是司徒華、李柱銘、何俊仁、劉慧卿、劉千石,當年都是不信「滙點」一幫人的,也不支持「民主回歸」。後來的改變,簡單地比喻,似是當年國民黨「聯俄容共」的錯誤考慮。

今天卿姐重談「民主回歸」路線之禍,欲言又止, 但也直率地向年輕人喊話,她是從來都支持「港人自決」的,有心的年輕人不妨去考下古,當年反對回歸的人是絕大多數,「民主回歸」是一口騙取港人不出來抗爭的鴉片,筆者也自欺欺人地吃了30年。時代不會回流,但對不起時代的人有責任對年輕人講清講楚!


信報財經新聞     2017-05-23
A17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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