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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30th Oct 2018 | 信報每周政論 | (56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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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為林鄭加強底氣   

筆者周前的文章說過,20年來港人對社會的怨憤,源於三大惡勢力的作怪,分別是中共對港的遏抑、泛民不斷挑動民粹話題(不單是民主訴求),還有就是地產霸權、亦即資產階級掠奪太多社會利益的不公義。

中共深知在不願放權發展民主的情況下,中港關係在民間的層面無法改善,於是對特區政府的最大期望是,要好好控制後兩者的勢力,減低類似佔領中環一類近乎民變事件的出現。

不選唐英年曾俊華理由

筆者無意分析三大惡勢力何者的責任最大,這不容易搞清楚,筆者也實在無法搞清楚,因為三者的關係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是鬥而不破的關係。中共當然不信任有國際勢力支持的泛民,拉攏資本家打壓民主訴求,在港英時代已經如是,而且卓有成效;中共對個別資本家可能十分信任,但以一個階層來看,資本主義從來都是社會主義的天敵,不能不防。

你能說唐英年和曾俊華為官時不照顧中共的利益嗎?他們不值得信任嗎?為何中共就是堅決不讓他們登上特首之位?他們與泛民關係較好,就算是不信任的理由,但也只是利弊參半,好處是令社會更穩定,但當泛民與資本家聯手支持某一代理人時,中共對港的控制將出現大問題,亦所以中共結果選擇了官僚出身的林鄭當這一屆特首,較之上一屆梁振英,林鄭無疑是手段更好,更能與泛民在枱下作交易。

這年來能穩住局面,相信中央對林鄭的表現滿意,進而希望她能更進一步,為中央解決令香港社會不穩的深層次矛盾。

「東大嶼」計劃的推出,有兩大目的,那是《施政報告》內講得清楚的,但大多數反對的人視而不理,只咬實一兩項科技、環保或是財務安排的理由,再不然就是來個陰謀說法,例如「那是中共的殖民計劃,新建樓房只會益大陸人」等等。

這些命題其實都是可以有數字、有資料、可以客觀論證的,所謂假的真不來;但香港人忽然吹起一股強烈的反對之風,筆者也不太奇怪,無論對政府或中共中央,香港人都是從懷疑和不信任開始看政策,政客也善於利用這種心理,何況今天真的觸動了資產階級的根本利益,不出大事才怪。

林鄭在官場混了幾十年,對各方勢力的行事手法耳熟能詳,認定反對聲音再大,自己也沒有應付不來之處,所以老神在在,處變不驚,就算面對本地左派、地產霸權、泛民主派等要聯手拉倒她的「東大嶼」計劃,她也不放於心上,這個發展大計根本就是中央交給她推行的任務,而且計劃本質上對大多數人都有利,怎會被一些理據不足的反對聲音吵吵鬧鬧就拉倒?

但關乎國策的事拿到香港,在中共而言,從來是好心也會被算作壞事;香港人與台灣人一樣,是傳統的反共,天然的獨立。中共趁港珠澳大橋開通之時,特意安排習近平破格與香港特首並行,這當然不會是隨意的事,那是特意為林鄭作加持,平息一切阻止「東大嶼」上馬的反對聲音!

已經有太多專家作出分析,按中共官場的習性,林鄭與習近平並行絕非平常之事,只有一國之君才有資格與國家主席並行,難道習主席支持香港獨立?就算是禮待地方首長以示親民,也應與港澳特首加上珠海市長並行,主席還應先行半步。所以今次的動作是中央有心安排。最簡單的理由是,要突顯香港獨有的「一國兩制」地位,同時傳達了中共對林鄭施政、特別是她的「東大嶼」計劃(其實自然是中央規劃好交給她推行的計劃),全力支持。

本土派要有自己論述

無論如何,往後的一段時間,地產霸權與特區政府的角力一定十分激烈,亦一定會利用他們的關係發動一波又一波的反對聲音,以求爭取資產階級的最大利益;社會上最強而有力的反對力量,自然有用武之地,也一定直接或間接被捲入反對的陣營之中。

這一回,連與泛民勢成水火的泛本土派也派上用場,本土議題很容易便包裝為反「東大嶼」的論述。筆者這裏並不是叫泛本土派基於敵人(泛民及左膠社運界)反對的便應贊成,而去支持「東大嶼」計劃,絕對不是,只是應以本土利益而不是地產佬利益、政客的利益,而去充當勇武的先鋒反對「東大嶼」的填海計劃。

舉例而言,本土派關心新移民侵佔港人的公屋權益,就可利用反對力量逼政府追回150個名額的審批權;退一步是增加透明度,不歡迎會佔用公屋資源的新移民,改變政策,限制未滿7年的新移民不能佔用公屋資源之類。

本土派與其人云亦云,跟隨泛民和地產佬反對填海造地,不如清楚表明本土的立場是,造地的後果若是有益本土利益,便不會反對。本土派沒有自已的論述,便很容易「被代表」,君不見一些似是而非的謠言很有市場?例如新公屋都被大陸人佔用了,所以不應該建公屋。坦白說,這些說法只對地產霸權有利,有可能就是地產霸權利用公關網軍放出來的謠言。

本土派有勢而無統一力量,亦無統一代言人;這也有其好處,就是百家爭鳴後得到總體的利益,而不是一家一派的利益。大家可有留意《施政報告》的一項是,增加女性僱員的產假,由政府出錢。林鄭突然推出這一政策,是回應了本土派的指控:政府想消滅香港人,想以大陸人代替,所以不建屋,更不會鼓勵年輕人結婚生育。本土派的影響其實一直增加中。

本土派當然不應該簡單地反對填海建屋,而是要求政府保證新建的房屋,本地香港人有優先入住及購買的權利,否則才會反對到底。這才是正確的本土思維。

信報財經新聞     2018-10-30 19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23rd Oct 2018 | 信報每周政論 | (54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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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民早跪低 當然可參選 

10月18日,李卓人在略為遲了點的情況下,參選資格獲確認(可代替被DQ的劉小麗參選)。一件本來極違反原則、極不公義的事情,在一輪期望管理後,變成一件皇恩浩蕩之事,也成功令中共測試出泛民不會抗爭、並無底線的底線所在。當DQ醜人的林鄭特首是當中最大贏家,但中共是否對泛民便可以安心?大有疑問。

泛民先要打倒馮檢基

客觀分析是,DQ李卓人的理據比劉小麗的更為不足,但一刻不肯給你確認書,你也是一刻尚未入閘;中共玩弄聖意難測的君王之術,就是看你泛民有何反應。

上周四網媒訪問劉小麗便很有意思,她說:「係咪只有可以向佢哋跪低嘅人先可參選?」結果成為網民改圖的上佳素材,證明李卓人終可參選是已經跪低;之後傳出的消息更有意思,萬一李卓人也被DQ,泛民便會呼籲選民投白票或寧投建制,也不會益馮檢基。馮是十惡不赦的叛徒嗎?就算不是,也要說成是,為的是兩年後的選舉。

大家都要玩點期望管理。作為勝利一方的林鄭其實已經踢爆,只要未來兩年泛民政客規行矩步、不要觸碰港獨這條底線,自然符合《基本法》,不會因為兩年前的政綱支持自決、宣誓時玩弄花樣而永遠不能參加立法會選舉。林鄭公開底線,相信也是一早通知泛民,公開底線是講給所有市民知道的,但小麗卓人還是表現驚慌,豈不可笑?也不盡然。

泛民一直玩的期望管理是,自己可能被「剝奪政治權利終身」;結果「爭取到不會」,是很有成就的「成功爭取」,是很大的功勞,是值得選民含淚繼續投其一票的理由。兩年後,泛民期望選民基於同情及欣賞泛民於危難時不肯跪低的勇氣,投其一票,如此而已。

事實上,泛民當然早已跪低。小麗已經自動更改兩年前的自決立場,應做的早就做了,泛民不會抗爭、沒有威脅,也是路人皆見的,大家沒有分歧,李卓人和支聯會高叫「結束一黨專政」不算違反《基本法》,屬「偽命題」,亦沒有違反中國憲法,也是半年前中聯辦主任說得清楚的;今天泛民只是利用個別本地左派人士的言論,便吹噓中共要禁絕支聯會、要禁止泛民一生不能參政。結果沒有,泛民便可以予市民「敢企硬、不在原則上妥協」的錯覺。

小麗再被DQ,筆者早在本欄預計。筆者說「按一年前中方媒體的論述,以及半年前3.11補選的安排,中共指令林鄭以『確認書』為手段,禁止劉小麗參加補選的可能,遠比讓她入閘的機會為高」(見8月7日〈劉小麗再被DQ時如何?〉一文)。

並非筆者有何內幕,只是3.11後回望泛民在過程中的言行表現,可以推論泛民與中共代理人的林鄭政府早有交流,知道彼此的底線。

今天回望這次補選,劉小麗3月報名時就知道會被DQ2,而泛民很多主要人物也早知情,於是早作退而求其次的安排,由李卓人頂上;半年來的是是非非,只因未能擺平那位勸不退、不識時務、要加入競爭的馮檢基而已。

表面企硬,實際跪低;表面抗爭,只搞個一二百人的自己友示威集會,即等於不抗爭,中共對泛民理應滿意。

泛民的算盤打得十分精明,中共操控大局後,理應搞些民主花瓶,否則「一國兩制」這台戲在國際上便唱不下去,那非國家的利益所在。

泛民的算盤是,只要在枱面上與港獨劃清界線,半句不談,中共會把首要目標放在針對首要敵人的港獨一派之上,有需要時,泛民甚至可以配合中共打壓。這樣一來,除了馮檢基一類非常少數的獨立民主派之外,控制傳媒話語權的泛民主流便可繼續壟斷民主、包攬民主,保持在港中共以外的第二大政治勢力。

泛本土派有政治空間

中共與泛民的關係是鬥而不破,從來如此,也不會因為泛民的跪低而消除戒心,反而應該更加提防,對不知就裏的本土派更加提防;問題不在泛民表面的跪低,而是泛民背後的國際勢力並無跪低,反而動作不斷升級。

今天的DQ2並不影響泛民整體上的壟斷勢力,市場並無第二位像馮檢基一樣有35年資歷還可再參選的獨立民主派,任何希望參政又不願走進建制陣營的政客,皆只有歸順某金主集團的一途,而某金主擺明就是美國勢力的代理人,中共若能奈之何,他早就不存在了。

在這個大形勢下,近幾年莫名其妙地冒起來的泛本土派,其實一樣有自己的政治空間。理由也很簡單,拉一派打一派,拉攏次要敵人打擊主要敵人,從來是中共的鬥爭規律。相對於英美的國際大勢力,泛本土派只要不涉所謂港獨的訴求者,問題便只是人民內部矛盾,而非敵我矛盾。容得下表面跪低的泛民參政之時,豈會容不下泛本土派?希望中共全面撲擊本土派參政空間的想法,只是主流泛民的一廂情願。

泛本土派參政有一個簡單而又複雜的前提,就是真正的泛本土派才有資格。這是說,不會效法泛民政客表面為港人利益請命,枱下收取美國人的捐贈資助。筆者並非告誡泛本土派不可依靠外國勢力參政,正好相反,香港前途不走上國際化一途根本沒有前路,所以在困難時接受外國勢力的救助支援,在情在理在道德上都是合適的。筆者只是告誡年輕人別走已經腐敗不堪的前人之路而已。

也別問我紅線何在。筆者參與政治只限評論,利益只限稿費,十分簡單,所以自由,可以冷眼笑看同代全不自由的正義朋友。當然也不希望年輕的本土派朋友會走入偽革命、真名利的歧途。

 

信報財經新聞     2018-10-23 23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16th Oct 2018 | 信報每周政論 | (164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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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林鄭全力打擊地產霸權

反對派近年少有的動員能力是,數天內以號召近萬人上街反對「明日大嶼」計劃。李卓人醒目地把反人工島當為補選的變相「公投」,不愧是老江湖政客;只是他若輸了,也不等同市民支持「明日大嶼」吧?反對派擅長統一思維,筆者則想早點為大家全面分析事件。總的結論是可悲的,也是民主無期的。

反「明日大嶼」運動料敗陣

筆者看「明日大嶼」計劃反映三大面向:一、計劃由設計到拍板都是中央的決定,港官的角色次要,林鄭只是執行者;二、只要看清楚《施政報告》第63至74段,填海造地只是重要手段之一,中央與林鄭是下了決心重手打擊地產霸權的勢力,高地價政策將成為歷史,港人生活質素會得到改善,代價是不會發展民主;三、結合前兩點,反對派發動的反對「明日大嶼」運動,將一如過去30年各項大型到超大型反大白象運動(由1986年反大亞灣核電廠起計),只是煙花式的社運,過後留下代表性的明星政客是實在的,餘皆虛妄。

一些舊資料顯示,東大嶼填海造地的想法早於八十年代已有港商提出,總的想法是結合港珠澳大橋,把三地的經濟連在一起,但港英政府不感興趣,並持否定說法。在那年代是當然的,但發展珠三角與發展大灣區成南中國的商業中樞,可說是中共長期以來的想法,十多年前的曾政府時代,唐英年已提過什麼「一小時生活圈」的想法。

可見這些構想一直是中共對國家長遠發展的規劃藍圖。今天提出,是高鐵和港珠澳大橋已經完工,下一項大計是時間提上日程而已,這又怎會是從來只是技術官僚出身的林鄭特首的宏圖大計?這一點連想捧梁振英東山再起以壓低林鄭的土共建制派都搞錯,他們很快要別無選擇地全力支持「明日大嶼」。

大家看看「明日大嶼」的地理位置,一條不比中環到堅尼地城長的地鐵,就可把中區連接新填海區,這個造島大計主要不是提供百萬人的住屋,那只是目的之一,新填海區是中環和九龍東後第三個核心商業區(第64﹝3﹞段);而大嶼山會成為通往世界和連接其他大灣區城市的「雙門戶」(第63段)。這簡直是一個too big to fail的大計劃,林鄭個人根本是想也想不到、提也不敢提的。

過去十多年港人對施政的不滿,背後源於三大惡勢力在作怪:第一惡勢力當然是中共只管宏觀操控而不理港人感受;二是只會製造話題而不會解決,當港人自行起動去抗爭之時,會反其道而行維穩的民主派惡勢力,這令港人情緒長期受挫和壓抑;三是地產霸權,也代表長期巧取豪奪的資產階級。高地價、高成本令香港生產成本高,產業無法多元,人人捱貴租,生活無法改善;也令少數上了岸的有產者,莫名其妙地成了小富,包括筆者。人人皆知這是不正常的,但不知如何解決。

由董建華到梁振英,都不支持民主,但都推崇新加坡式的威權統治,特色是以改善人民生活為代價,令人民不會對民主政治有更高的要求。這與中共改革開放以來的統治哲學相符。董建華的八萬五,到梁振英想開發郊野公園增加土地供應,都是觸動地產霸權利益的催命符,亦引來大力反擊,民怨大起,結果一人中途下台,曾蔭權重新推高地價;梁振英因處理社會矛盾欠缺手段,不能連任。

特首釜底抽薪絕招填海

林鄭的絕招再不是開發已有的土地,而是更釜底抽薪地填海造地,土地供應的快慢多少,將由政府主導,以民意和經濟情況作指標,這教儲存過千公頃土地、掌控香港土地供應命脈的地產霸權如何不恐慌?如何不盡洪荒之力推動反對「明日大嶼」的計劃?

筆者這幾天看的文章很多,其中一個說法最有意思,就是將來的供應不單改變了將來的樓價,也會影響今天的樓價。就算不加快填海,由今天到第一塊新填海土地可供建屋只需14年,手持千頃農地的人如何自處?是會被迫加快把土地開發,以便有價之時多收利益。

《施政報告》第66至69段涉及如何發展新界棕地及農地,有個好聽的名稱叫「土地共享先導計劃」,不好聽的可叫「土改」。農地發展商囤地十多年,本意是等政府無地之時要高價回購,其想法與小市民炒樓一樣,是坐享收取公家的錢。林鄭的計劃則是請地產商自行提出發展計劃等政府審批。可以說,想壓多少價的主導權完全在政府,想不合作也不會強收,但時間肯定對地產商不利。

港人是否享有產業成為中產一員之後而放棄爭取民主?這個問題太複雜,也涉及個人的主觀願望,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不過冷眼旁觀,急急成軍的「反大嶼」陣營,包括政客及所有社運界和環保界,聲勢不可能再大矣,但手法和論據並無新意,連本土派和本土議題也被拉入陣營,相當壯觀,但相信只是歷史的簡單重複,就是不會真正阻止到計劃上馬。

筆者對泛本土派的忠告,就是任何反政府勢力,包括國際勢力都可以善加利用,但更要小心被利用。這沒有固定的程式,只須多思多想多分析,不要盲從於任何民粹的論述便可以。若然支持地產霸權也會有利於本土勢力壯大之時,也是不應失去時機的。

林鄭能否連任,視乎「明日大嶼」計劃能否順利進行,當中有三大質疑:一是經濟財務上的可行性;二是科技環保上填海造地的問題。這兩樣其實只是技術問題,可留待專家學者爭辯個夠;看來政府早有準備,會慢慢化解之。其三是人口政策。這點林鄭能主導的空間不多,但照顧新移民住屋,同時又要改善港人居住條件,兩者不一定矛盾,能兩全其美,林鄭就大功告成了。

 信報財經新聞     2018-10-16 19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9th Oct 2018 | 時事看法律 | (233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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儍B與鄭宇碩的⋯⋯ 囚徒困境

法律介紹過啦,基哥亦多數先取得法律意見才行動,寫定份資料比記者,唔似雄仔報案咁兒戲。
ICAC 我工作過,辦案手法,我係專家,最有資格講兩句。
節目主要內容係兩人一唱一和,柯尿淋似路人甲,不似串謀者,
內容太具體,唔該提供多少證據,好似當年東方有張支票副本,有袋住仙入黎宅照片,有無?
儍B作野從來無底缐,但今次提醒你勿p 圖,好撚大罪的。
調查員會同時會見儍B同碩碩,可能加埋賣花生位陶伯,不是開會,係分房問料,有關節目內容資料的由來。
三人私下說什麼保密,出現博奕學中的 ⋯⋯ 囚徒困境。
理論上刑事案疑犯有沈默權,現實上合作利多於敝,全世界辦案的人心態相同,坦白從寬,屎忽鬼者追殺到底,看看曾䕃權。
老廉查案更有特權,要求證人在宣誓下提供資料,知而不講,有罪。
所以,我雖然好討厭儍B,還是專業地建議你知無不言,才最符合你利益。最終律政司有權以公眾利益為理由,NFA 一件情節不嚴重的小案,有一點好多人唔知,查案的人有權在報告中建議寬大處理,情況是被告合作協助調查,行為情自可原,類似法庭上求情理由。
想想何志平的境況,就知囚徒困境是什麽一回事了,就係盡快把責任推比同案的人也。
儍B乜料?有幾多江湖關係知咁多秘聞?二手煙唔好亂吸啊細路。

 


岸仔 | 9th Oct 2018 | 信報每周政論 | (114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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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派可藉補選顯示力量

九龍西補選很快便進入白熱化階段,往後最少還有梁國雄一席的補選,執筆時劉小麗會否被DQ2尚未知曉,但一切表面跡象皆顯示機會甚高,理由大概是她曾經支持自決而被視為港獨支持者。其實本土派從不視小麗為同路人,甚至是敵對的「左膠」及泛民陣營的人,所以她能否當選不是本土關切之所在;筆者只有興趣分析本土派的力量,如何在前後4個補選過程中顯示出來?當中有何共通的要點?

[馮檢基一貫特點]

這類分析其實極之重要,也關係整個民主派及社運界往後的規劃和布局,但政治學者多親泛民,又不敢觸碰本土話題,所以對此的分析和研究一片空白。只是本土潮流浩浩蕩蕩,研究政治的人當其不存在豈不可笑?更現實的,不過是本土有票在手,被行政手段禁制不能參選是一回事,這一票力當左右大局,也已左右過了,還可以視而不見嗎?

可以說,自梁天琦在「魚蛋革命」後參加新界東補選開始,本土派在任何選舉中都在顯示其自身力量,沒有本土派的支持,泛民的多數已經不是保險,甚至本土派敵視的人,會十分勢危;亦所以在這次九西的補選之戰,並不是民主派與建制派對決那樣簡單,若是,只是李卓人(假設DQ2發生)與陳小姐之對決,現況是可能出現李卓人、陳凱欣及馮檢基的三角對決。在這情況下,本土派的票起了決定性的作用,完全可以左右大局。

這才是泛民主流打從心裏恐懼,要出盡洪荒之力打壓馮檢基選情的深層次原因。馮若勝出,對他個人而言,意義上是參政的第二個春天,在同代的泛民已經紛紛引退,讓位予後生之日,他反其道而行,反而得到選民支持,基哥大有信心在身體健康的情況下參政下去,不退不休,對是不對,由選民話事!

但他有勝出的條件嗎?若然沒有,泛民為何這樣緊張上心?不言而喻是大家心中有數,他是有機會的,關鍵是,本土派的票會否倒向基哥?不同於泛民有一位金主當上總指揮,泛本土派卻無任何話事人(所謂大台),可以指點如何投票;泛本土之內派系分明,嗌交多於團結,人人各自有一套論述,但一個隱然共通的意識形態及對社政取向已經漸漸形成,最大共通之處是敵視泛民的「大台」。

泛民的大台在所有社運都存在,運作亦不是秘密,話語權由某大報及金主牢牢掌控十多年,包攬了民主,也壟斷了民主,更具背書之力,誰是民主派同路人、誰是「鬼」、誰是為中共工作的人……這威力非同小可,支持民主的人無人不知,但敢怒而不敢言,更不敢唱反調,否則被一些不知權威從何而來的發言人定性為「非民主派」,那差不多等同被定性為中共的同路人,受全港「黃絲」敵視,沒有多少人可以承受這樣的壓力。

在大家印象中,馮檢基是左右搖擺、忽然民主、忽然建制、甚至忽然是中共代理人,這已經是數十年留下的印象。為何有這印象?其實,認識馮或有認真留意其言行的人,都會發覺他基本上從來就是那個樣子,不同的印象,純是不同時期泛民主流對他的不同定性而已。馮的特點一貫是什麼?就是「和稀泥」,所以與泛民主流及中共都保留一定關係。但他從可不是港共(民建聯、工聯會)圍內的人,這是人所共知的;另一方面,他當過什麼泛民飯盒會召集人,立法會內投票取向,絕大多數追隨泛民,但也從來不是圍內人。

按馮檢基的自述,他從來沒有收過某大泛民金主的捐贈,他的民協也沒有,這倒令他成為泛民的邊緣人,時內時外,搖擺不定。以佛學的禪語說:「不是風動,不是幡動,仁者心動」。覺得馮多變的人不妨自問,是真的見他在動,還是有人告訴你他在動?是民主派的惡勢力一時一樣告訴你而已。

[姚松炎落敗之因]

其實馮的「動」從來不多,但今次補選他的確有動,與從前最大的分別是,他努力爭取本土派的支持,在不同與本土派友好的網媒和臉書留言,說希望以自己太平紳士的身份探望旺角義士,不單是探,並且提出計劃,要搞一個可以為坐監義士出獄之後提供工作的社企,讓義士有生計之餘,還可以繼續關注和服務社會,可再參加社運。

當然,到今天為止,一切停留於紙上談兵,但比起泛民不幫忙還踏上一腳說「義士被判重刑是合適」的態度,基哥的雪中送暖肯定得到本土派選民的受落。這有多重要?

這是足足兩成的選票啊!這還不是左右大局的最重要因素嗎?泛民的所謂六四比例是包括這兩成在內的,還不重要嗎?

兩年前,梁天琦與楊岳橋的補選之爭,梁雖敗落,卻一戰成名,他的勢,就算今天在獄中還是比那位得勝而被認為已是半個建制的公民黨黨魁強。梁的得票清楚地佔了兩成,這兩成票在2016年的立會選舉,事實上足夠每區支持一名候選人以上當選。

在3月的補選,具本土色彩有為本土議題發聲的范國威,是否本土派雖然甚具爭議,但順利勝出;相反,跟本土派劃清界線的姚松炎,雖然得到泛民全力支持,本身也是專業精英,形象討好,但意外落敗。基哥汲取了經驗,一早就向本土派「拜票」示好,雖然他從來不屬本土派,但在本土派自己無代表參選的情況下,把票投給友好,是爭取擴大本土派這個鬆散派別力量的自然行動。

數個月後到梁國雄的補選,還未知有否代表本土的人或友好參選,由於本土派對歸入泛民陣營的梁國雄視為仇敵,本土派將利用選票否決梁的當選,並一石二鳥地再顯示力量。

信報財經新聞 2018-10-09
A19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2nd Oct 2018 | 信報每周政論 | (59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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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案測試港人及傳媒的紅線   

「香港民族黨」被宣告為非法組織,支持這個組織的人就是犯法。筆者不會加入譴責者之列,表示不能接受結社自由的人權被侵奪之類,然後不忘表態反對港獨,只是支持人權。

筆者關心的是,陳浩天還會否有機會出席研討會,會否照樣得到傳媒的訪問,能否繼續他在網台做節目,他的臉書會否被禁,因為理論上協助非法社團運作的人皆會犯法。香港人,特別是傳媒,會否從此對陳浩天及他的非法社團避之則吉,明哲保身,才是浩天案帶來的最嚴峻問題。

[以惡法打壓港人自由]

莫說只是宣傳政見,就算起而行動爭取獨立,只要是手段平和合理非暴力,在全世界都是普遍地被認可的行為,是一種權利。在香港,這也從來是合法的行為,英治時代社會前衞的革命家,最愛談的是什麼?是反殖,就是公開宣傳要趕走英國人,港人自己當家,六十年代香港就已經公開有人談論香港可以效法新加坡的模式自治獨立,犯法的嗎?從前不犯法的事今天為何犯法?是香港人改變了遊戲規則,還是專政者把紅線劃進了港人固有的自由領域?

當然,責任不在港人而在亂劃紅線的中共。抗拒極權降臨除了抗命以外沒有其他方法?港人有守法的傳統,這優良的傳統本來令港人的文明優於大陸人,本是有益於「一國兩制」,現在被中共利用了,假守法之名用惡法打壓港人的自由,當法律變得不義之時,不守法其實是一種責任,因為只有當人人不肯守惡法之時,惡法才會變得形同虛設,就算不修改廢止,也會失去作用。

當前的情勢,最少所有人皆能做到的是,不與陳浩天個人劃清界線,可以如常邀請他出席研討會,暢談他的港獨有理論,可以如常歡迎他到網台做節目,甚且直接稱呼他為「香港民族黨」的負責人(或前負責人),這只是事實的陳述,無任何法律問題。這其實也幫不了這個被禁的黨什麼,但就是一種從自身做起抗拒極權的態度,可以分享他的臉書,可以邀請他一起做臉書直播,這都沒有觸犯《社團條例》,因為這條惡法只針對團體,不是針對個人。

筆者也認為「香港民族黨」若改為在台灣或其他國家登記,陳浩天以代理人身份在港活動,也是法例所不及的行為;情況一如共產黨本身在香港的法例框架之內也屬非法組織,黨主席習近平訪港,難道港府可以用《社團條例》控告他、禁止他活動?英國工黨或保守黨,美國民主黨和共和黨的成員,不是經常訪港?其成員甚且在港生活成為港人,禁得了麼?

陳浩天個人不願承受過大壓力,選擇流亡海外,筆者一定同情尊重,情況一如很多旺角義士一樣。但他若然冒險繼續在港活動,所考驗者,就不再是他個人,而是其他香港人及香港的傳媒。若然香港人自甘淪為只顧生活、不顧生命價值的大陸人,自由世界的人民及政府也就不好說什麼;反之,若港人起而抗爭,而他國人民及政府不作聲援,不支持港人,則被測驗的不單是港人的紅線,是自由世界人民的價值紅線。

[誰冒犯自由世界紅線]

筆者再三強調「自由世界人民」這一概念,請大家記着。這是香港人特有的身份,大陸人是沒有的,大陸人也沒有足夠努力去爭取過,反而大多數中國人選擇了中共的民粹及民族主義,把人權自由視為西方價值,不合中國人社會,是人民自己不爭取,西方世界的人民為你中國人發聲,是干預別國內政,吃力不討好。

香港不同於中國大陸,九七前香港是全球華人社會中自由度最高的地方,比台灣更高,這是台灣人也完全承認的。台灣已經由威權社會躋身自由世界一員,這倒是全球公認的,香港向極權倒退,台灣人最有同理心,所以樂意邀請港人到台暢談港獨的可能性,這是陳浩天的黨被禁的原因,中共的思維認為,禁了民族黨是有效打擊台獨及港獨的手段,但客觀結果是,中共不是在冒犯台灣政府,是冒犯了整個自由世界的紅線。

也是在這個意義之下,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即日表示了關注,直斥港府違反人權,稱美國支持香港的言論、集會及結社的自由。

這是極不尋常的事,這等於美國政府是即日表了態,亦等同總統也表了態。這只有一個原因,美國視香港與中國有別,是自由世界一員,所以有責任出聲支持港人,而美國政府的責任是代表人民的意願,人民有此意願,正是源於港人是自由世界的一員,全球自由世界的人民及政府都會關心港人的人權情況的。

孔子說:「德不孤,必有鄰。」前提是自己有德,這德是自己的熱愛自由民主人權的願望,有勇氣有決心自己起來捍衞,那麼全世界的自由人民都會是香港人的鄰人,都會支持香港人。香港人絕不是孤獨的。

當然,若然大家怯於中共的兇惡,或被偽革命家社運家政客的失敗論所迷惑,覺得抗爭無用,又或是被「港奸」法律專家所誤導,以為任何行為去支持陳浩天,都會犯法被控要坐監,轉而高度自律,明哲保身,也沒有什麼好說了。若然港人自甘大陸化,做個大陸人,也自自然然不再是自由世界的鄰人,人家也就不會干預你們中國人的「內政」了。

能充當自由世界的公民,這身份得來不易,港人不宜妄自菲薄。筆者早前多篇文章介紹過美國國會已經草擬、只待適當時間通過的《香港人權民主法》,就是美國準備進一步介入香港政治的手段;最理想的介入點,正是當香港人的人權被剝奪之時,美國政府會有所行動,亦會鼓勵自由世界的盟友效法,就是凍結侵害港人人權的官員及「港奸」在美國的財產,以及禁止他們及其家人入境。學者會提醒港人這類行為是新殖民主義,是干預別國內政,筆者十分同意,但也十分歡迎這類干預。

信報財經新聞     2018-10-02 17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29th Sep 2018 | 時事看法律 | (25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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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on assault  普通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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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導致被襲擊的人身體任何實際損傷的襲擊。
An assault which does not result in any actual physical injury to the person assaulted.
# 襲擊指一個人故意或罔顧後果地對投訴人非法使用武力。R v Williams [1984] 78 Cr App Rep 276。Assault means an act by which a person intentionally or recklessly applies unlawful force to the complainant。
# 只是口頭話語不足以構成襲擊。Mere words will not suffice to constitute an assault。
# 也可以包括恐嚇傷害他人身體或實際觸碰被襲擊的人。R v Tsang Cheong Fuk [1950] HKLR 276。t can include both a threat of physical harm or an actual touching of the person assaulted.


岸仔 | 28th Sep 2018 | 時事看法律 | (28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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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社團條例》行黨禁是無效的

有關《社團條例》的立法歷史,本欄在7月27日介紹過了,簡單而言其歷史就係政黨管控的歷史,只是表面上不明顯,而事實上也從來管不到各國政黨包括共產黨及國民黨在香港的活動。所以,今天「香港民族黨」被正式「依法」被禁,其實是沒有意義的動作,不用大驚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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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日文章的結尾,筆者提出兩個問題,在政權而言是如何執行的困難,在民間是如何抗爭的困難。兩者又以政府一方的困難更大。大家想想,在普世的歷史經驗之內,可以有政黨被消滅,但用的方法是強權與武力,不是法律。政黨的存在是政治問題不是法治問題,又一次無能的政府才會想到將政治難題借法律解決。

之前筆者也分析介紹過,《社團條例》也是用來針對黑社會的法例,但香港的黑社會有因而消失嗎?甚麼「新義安」,「十四K」,「和勝和」的黑人物,不是照常存在於左鄰右里之中,一般人多少也認識一些江湖朋友嗎?大家會為黑社會是犯法組織而對成員避之則吉,還是在有需要之時保持關係以借助這些人解決一些政府解決不了的事情?

有政治的地方自然有政治組織,有代表某一政見的政黨存在,這是普世不易的道理,這道理一如宗教的存在,中共一直高壓打擊宗教,但不論天主教或是法輪功還不是照樣存在著嗎?

英國人在1949年修改了《社團條例》,針對的正正是共產黨及國民黨在港的活動,但這兩個高度敵對的政黨還不是一直如常在香港活動到今天?英國人作為當家者一直用政治手段應對兩黨在港的活動,而非單靠一紙法律,今天中共及港府對一個小黨竟然無法應對而要借法例行黨禁,是無能的表現,也不是對症下藥,所以也不會解決到問題,是可以預言的。

法律的問題,筆者看法十分簡單,可行之路甚多。例如將名字在台灣或是美國註冊,負責人以個人名義活動,接受訪問出席研討會,還是一樣。香港沒有註冊的社團而照常活動的從來遠比有正式社團登記的為多,大家耳熟能詳的「民陣」就從來不是一個有組織登記的社團。近年網絡興起,經網絡組織同路人的活動十分容易,也十分普遍,簡單的組織按結社自由的原則根本不用登記的,沒有組織不能在銀行開戶接受籌款,但個人只要得到信任,還不是一樣?可能更方便呢?◇

 


岸仔 | 21st Sep 2018 | 時事看法律 | (76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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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號風球後是否緊急狀態

所謂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十號颱風不常見,打風與法律的關係一般而言涉及保險、疏忽等民事糾紛,算是有齊整的法律可以依循,其次是假期問題,補假扣假之類,《僱傭條例》也已經有一定保障,但這次出現例外情況。

《僱傭條例》規定,如僱主減少僱員有權享有的年假,法定假期及休息日,以補償因發出八號或以上颱風警告或黑色暴雨警告而損失的工作時間,即屬違法。一般打工仔與僱主的約定俗成習慣是8號風球除下之後要上班。一般而言兩小時內,在香港的交通情況下是合理,若僱主強行解僱,可視為錯誤解僱或不合理解僱,也算是基本上的保障。但今次情況有異。

今次是沒有交通工具,或是有限的地鐵火車承載不了上班的人數。這情況可以預計得到,政府不願承擔責任,只叫僱傭兩方互諒互讓。這說法有點風涼,後果大家也知道了。特首說並無法律依據停止商界要求員工上班的要求,這說法似是而非。有政客律師指可按《緊急情況規例條例》宣告香港進入緊急情況,行政長官會同行政會議可訂立任何合乎公眾利益的規例。

這建議完全不可取。任何社會都有法律賦予當權者宣告社會進入緊急狀態而為所欲為,按《基本法》18條,緊急狀態是可以停止法律,解放軍入城。問問港人,是寧可自己上街救災或是請解放軍出營幫忙?上述緊急情況法例中列舉了例子以解釋何謂合乎公眾利益;包括停止刊物出版,逮捕,羈留,驅逐及遞解出境,暫停任何法律。

根據一般解釋法律的原則,當法例明列例子之後,所謂同例情況就只應限於例子的同類情況,放公眾假期絕非同類情況。

政府若是強勢果斷,並預見問題之所在,可在星期日晚上召開立法會會議,三讀通過修改《僱傭條例》的定義,規定在八號風球後「及全港交通回復正常」後兩小時內未能上班員工不得扣假或任何福利便可以了。

另外亦可以修改《假期條例》,授權特首在特殊情況下,可以將某日定為公眾假期,一切便授權特首在特殊情況下,可以將某日定為公眾假期,一切便有法可依了。筆者本文並非事後孔明,而是提醒政客及工運界你們的責任未完,除罵政府之外也有責任為下次同類情況出現提議修法以作預備。科學家說由於氣候改變,類似山竹的特大颱風恐怕是陸續有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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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18th Sep 2018 | 信報每周政論 | (59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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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對梁振英未能「料敵從寬」出禍   

其實筆者一直不明白泛民主派為何面對那麼多政治議題不去努力爭取表現(也許爭不來),而把這麼大的精力追究一名前特首在上任前做過的兩件事情,意義何在?弄到梁振英入獄,除了報復他似乎是弄到親泛民的曾蔭權入獄的主謀以外,對民主大業有助嗎?對改善現政府的施政有效力嗎?

泛民花大筆抗爭用的金錢

梁振英未獲中共批准連任,被升上神枱當個政協副主席的虛位領導人,本來想有作為已十分困難,他已無政治能量和重要性,是彰彰明甚的。可是泛民給他一個絕佳的表現機會,待他為主要公敵,是送給他一個重要位置,可以繼續指點香江事務;而梁也不負泛民所託,表演出色,與泛民一進一退跳探戈地搶去新聞的主題;他也成功地制約泛民重要資源的運用,市民捐給泛民大筆抗爭用的金錢,本意希望支援眾多抗爭者,現在卻花費在梁振英一人的官司之上。

梁振英聲稱由於泛民利用OPM(Other people's money),即眾籌得來的金錢去炒作他的UGL事件,於是他也應以眼還眼,用OPM討回公道。

這是什麼意思?梁自己是有一定家財的富人,一般的誹謗官司當然難不倒他,他聲稱要借助他人的財力,有一石二鳥的功效,省下自己金錢事小,把個人事件上升為社會事件,大眾利益所在,於是請求其他富者籌集訟費,這當然絕無難度。這教支持泛民的人如何是好?泛民眾籌的名目還少嗎?再多幾千萬?也無怨言乎?

於是一般市民難免生出怨言,不願再捐助,認為泛民應該自己找財力。這方面筆者也不敢懷疑泛民私人籌款的能力,但也就令事件失去公眾性,成為梁振英與泛民個別政客或評論者的個人民事誹謗糾紛,這是我說梁的奇招,而泛民無法拆解。

《孫子兵法》中有一句︰「料敵從寬,禦敵從嚴」。泛民把梁振英包裝為第一號人民公敵,把他與泛民的矛盾上升為港人與中央的矛盾、專制與自由法治的矛盾,要藉重重打擊梁振英,以重振泛民在市民心中的威望,這本身無可無不可的,政治早就只是一種議題炒作,難道是革命?

但既然泛民視梁為敵人而要勇猛進攻,就要視對手為敵人,也便須評估敵人反擊時自己如何禦敵,而不是一廂情願地以為一場戰役下來,自己一定是勝利的一方。很不幸,筆者看壟斷民主話語權多年的泛民主流,早已在自己人圍爐取暖的氛圍之中,失掉應有的智慧,碰到有逆耳的智者之言,只會發動自己友KOL群起而攻之,抹黑之為梁粉共特,於是乎泛民的聽音永遠是十分一致地撐的,直到在戰場上慘敗為止。

有什麼比輕敵更容易引火自焚?而出事之後往往嘲笑最烈的是自己人?人人都懂得做事後孔明,事前提出警告才是真高人。

筆者也沒有事前唱反調反對炒作UGL事件,因為深明泛民的習性,就是對付不了其敵人之時就會在自己友同路人之間找尋敵人,以「捉鬼」為轉移視線之用,更何況筆者不是自己人,而是討人厭的獨立評論者?

UGL事件,筆者曾有細心看過初期已經公開的書信往來,而《防止賄賂條例》及相關的公職人員行為不當刑事罪,筆者在本欄10多年來所介紹的法律和評論案件文章為數極多,也算是半個專家,結論及建議其實於4年前下了,也寫了幾次長文。這兩年筆者沒有應泛民的炒作加入評論,因為我實在不明白他們發動這場司法戰爭的「底氣」在哪?個別律師學者發表的高見,也沒有離開我4年前評論過的大框架,所以也不必補充。

當然,我也說過,當一件案在調查開始之後,檢察官可能找到更多新資料,而促成其他行為被檢控而成功入罪。大家記得的程介南案,就是以調查可能違反《防止賄賂條例》開始,而以普通法的公職人員行為不當入罪。

不過,梁的力量與程的不可同日而語,其案情本身,用英國NCA的說法,是連開始調查的條件也欠缺。你連到海邊釣魚的權利也未有之前,何能高興地假設會釣到大魚而興高采烈地發動什麼「天下為公」大計?從而把整個泛民及支持者拖入一場不能取勝的消耗戰之中?

OPM打官司或涉包攬訴訟

不是筆者要打擊正義朋友的熱情,而是泛民政客本來就是多搭順風車的勝利球迷,現實得很。涉及梁振英的誹謗官司泛民自己友有多言嗎?筆者請大家留意最多律師、最會吹噓法治,並認為香港還有法治、還是有險可守的公民黨,對鍾教授的官司或是「天下為公」的英國NCA表態的發展,均是不發一言的。

政治十分現實,講法律更是有客觀標準,不容外行者多言。民主黨的涂律師、何律師,甚而是「天下為公」成員的吳姓女律師、李柱銘大狀,有公開批評英國NCA不是嗎?是因為受了中共的壓力所以不敢調查梁振英嗎?是英國的司法獨立已死,還是民主黨在事件中走了大大錯誤的一步?

是泛民把政治問題法律化,還是梁振英?梁振英要利用OPM在英國及香港發動司法自衞戰,是不是一項個人權利?嚴格而言不是,因為利用OPM打官司是一種包攬訴訟(Champerty),可以有刑事問題,民主黨可否要求律政司干預?問題是自己搞眾籌打官司又如何?這還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還是留點篇幅提醒本土派如何在事件中汲取經驗。其實也簡單,司法只是最後的保護盾,從來不是進攻的武器,泛民由那位喜歡玩JR的革命家開始,自己也迷信了法律的威力。

馬克思早就警告過,資本主義社會的法治是偏幫制度,為建制利益服務的。不論是江湖飯局或是UGL誹謗案,能笑到最後者,必是錢多的一方。

 信報財經新聞     2018-09-18  16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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