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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8th May 2018 | 信報每周政論 | (28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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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上街 捍衞本土   

眾所周知,支聯會和民陣都是泛民的外圍組織,每年「六四」和「七一」,皆是泛民傳統重要吸票活動。泛民怕了本土派,如見鬼一樣,皆因本土派不受控制,長遠而言更是可取代泛民的競爭者。

「六四」為本土派杯葛的,泛民全不擔心,那「七一」呢?由於「七一」是開放的遊行,本土派中就是最反泛民的黃毓民和熱血公民也一定到場籌款,從來不存在「係泛民搞的就不來」的說法。

遊行主題 保衞粵語

大家想想,由於民主派已經不爭民主。民主已經不成話題,近月來社會最具爭議的事件,全是與本土息息相關或根本就是本土的重要話題,「七一」民陣的主題就叫捍衞本土,是最順理成章的吧?

當然,民陣會以泛民的議題做今年遊行的主題,那就取用反對「一地兩檢」吧。不過,觀乎這幾天泛民傳統的抗議被趕表演,到7月法案已定,不再是抗爭的話題;再者,「一地兩檢」涉及兩制權被削,本身也是本土話題。

粵語是不是母語,涉及政府是否準備強行在中小學推行普教,再加上愛國教育、《國歌法》、取消中學的通識科,全是涉及中共主動在文化教育方面改動香港的基礎,是民間必然要在未來面臨的一場戰爭及多場戰役,保衞粵語作為「七一」主題,其實最合適、也最容易鼓動全民上街。

其他主題早就引不起筆者上街的興趣,尤其是「七一」,那天氣溫通常超過30度;而近年的「七一」,各團體的籌款檔口擺到路中心,非常討厭,更引不動筆者這類不愛遊行的人。

捫心自問,當有大事還是會出來的,反23條時會,捍衞粵語會嗎?也會。如果預計人數夠多、有氣勢的時候,非常期待參與萬人在街上走、大叫廣東粗口的壯觀場面。

香港人對政治可以時冷時熱,其他社會議題也是有贊成、有反對、有爭議,唯獨當地方的民族文化受侵害而引起的反抗是最激烈的、最全民的,也是最不會妥協的。近期的發展是,政府的語文政策在各方面、特別是在學校教學的取向已經清楚,方法是溫水煮蛙,逐步在中小學推動全面消除粵語,港人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刻,有必要起來捍衞粵語,捍衞本土的文化,「七一」是最好的機會。

本來,推動大型社運最有經驗的,還是泛民聯同傳統的社運界,筆者也希望今天他們能先知先覺一次,在不直接涉及選舉利益的議題上與本土派來一次合作,拉近距離,改善關係,減少互耗,這對大家也不是壞事。這倒要看泛民主派今次有沒有這個智慧,在捍衞粵語這個反對派沒有爭議的議題上,擔起主導者的角色。

回望過去,泛民的確沒有這個智慧而只有利用固有的壟斷地位,包攬一切社運行動。今天筆者也不奇怪,如民主黨和公民黨這類既得利益政團不願冒險,只求表面抗爭,枱下則與政權交易合作,欺世盜名,出賣港人利益。

正因如此,教協等6年前的不作為,造就了以黃之鋒為代表的「反國教事件」,令新一代人橫空而出,佔據了政治版圖不可或缺的一大塊;亦正是泛民的反本土路線,令本土派在過去數年間不斷壯大。

取代泛民 本土實現

按筆者分析,未來10年,泛本土會取代泛民主派成為政治的主流。本土潮流這兩年來,就算泛民選擇與建制和專政者妥協合作,任由新世代政治代理人被DQ而不肯有所作為,不肯領導抗爭,只知撿現成便宜、吃人血饅頭,但本土派消失了嗎?香港人已經選擇愛國了嗎?冷靜地望清楚吧,這就是本土的歷史潮流,正在愈打壓,氣勢愈大,浩浩蕩蕩,政客順之者昌,逆之者必亡。

中共用最橫蠻的行政手段禁止新世代的人參政,已是極致,最壞的情況也不過如是。竿是立了,但影在哪裏?港人放棄命運自主的要求而臣服於中共了嗎?因害怕中共而選擇愛國了嗎?也許中共以為得勝而正準備進一步行動,要消滅港人的文化,這由消滅港人的粵語開始,夠根本了吧?

如果中共以為已了解香港的反對派政客,操控了他們,便操控了港人,那就大錯特錯。由10年前開始,民調已顯示港人認同自己是中國人的比例一直下降,這是中共負責香港政策路線的官員的失敗。如今看來會更失敗,因為中共正企圖消滅香港的本土文化,而認為只要搞定泛民,香港人就不會反抗,香港就不會出事。

泛民主派陣營今天面臨的困境非中共明白,更不能指望中共能為你們解決,要在政界混,港人的選票是必不可少的,但非必然的。由於本土思潮的出現,港人變了,本土派就算不能自尋代理人,也不一定含淚投票予泛民。理由也簡單,泛民的政治作用已經無足論,根本改變不了社會現況,保護不了港人利益;本土派之所以迅速冒升,其實只因對泛民的無能醒覺了。

「3.11」已經過了兩個月,請問泛民為何還不敢決定叫梁國雄和劉小麗放棄上訴安排補選?那是因為知道沒有本土的認同和支持,泛民並無大多數票,因此在補選並無取勝把握,所以舉棋不定!

本土之勢,泛民只能順之,不能逆之,否則自己有沒頂之災。今年泛民還不利用「七一」與本土合流,明年後年的選舉,泛民主派將會面臨災難。

信報財經新聞     2018-05-08 15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4th May 2018 | 法律哲學 Jurisprudence | (27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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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的因果關係特別

一般人都會談論事物的因果關係(cause and effect),但談這個帶有哲學命題的話題有三個不同語境,指的完全不是同一情況。宗教中的因果關係,與常人指的前因後果,是相近但不一樣;法律中的因果,則是直接決定了一個人在某一法律事件中,應否負上民事或刑事的責任。

宗教中的因果,自然是佛教要義之一。佛說業報三生,人生所面對的境況,是一種業,今生的事是前生的果,來生的因。所謂:欲知前生事,今生受者是。欲知來生事,今生作者是。

一般人的因果觀是簡單而寬闊:例如說到旺角的騷亂事件,很容易被說成年輕人受評論員鼓勵要勇武的因果,所以鼓吹勇武抗爭的人是不道德,身體力行掟蕉掟杯更是教壞人,這些人要對年輕人要坐監的後果負責;持這論述的人竟然包括不少自視溫和的社運者,那才搞笑,因為依這一邏輯,旺角騷亂案的最終負責人必然是發動就旺角小販被迫害而要到場支援的人,亦即是所謂「左膠」的社運界自己!

法律不是這回事。法律中的因果被要求為非常直接,直接有效,這是某一行為的因,直接導引致法律禁止的行為的果,並要控方以超過合理懷疑的標準加以證明,才需要負上刑責。這是普通法法庭審案過程運作了幾百年的習慣,不容易突然改變,更難的是法官不依既定的原則審案,而不被讀法律的人千夫所指,引為例外的冤案作為教材。正是這種恐懼成為千古罪人的壓力制衡了權力甚大的法官。

君子不能欺人以方,一般情況下我們不評論法庭審案,是基於不應干擾審訊過程引致不公平。但在明知審案過程有不公正,司法程序被別有用心、屈從於政治、私心的人所利用之時,義正詞嚴的批評反而是論者的責任,也是公義之所在。

由於證據的問題,梁天琦案其餘被告,被告入所謂暴動罪的機會較大。但就已公開的證供,其餘被告不認識梁天琦,非本民前成員,涉案的行為發生遠在梁天琦被捕之後,梁天琦清楚的行為只限襲警,兩案本來就不應放在一起審訊。這是政治操作司法!希望陪審團不察將本來無因果關係的兩件事混在一起。這是相當的違反公義,是政治干預了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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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27th Apr 2018 | 法律哲學 Jurisprudence | (37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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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 ] ...... 韓非子

我們說勇武說多時了, 但可有一個统一定義呢?似乎未有,根叔有無特别講過 ? 似乎也不太清楚,何謂勇武原來只是各自表率。

天琦作了一個他的定義,我想可以補充一下。

 

以旺角魚蛋革命為例, 我會用傳统中文的形容語, 那就係 .....「行俠仗義」。本民前,熱狗,小麗老母 ...... 都係基於傳统的俠義精神, 去旺角撑小販。一般人小市民,一呼百應,口耳相傳, 趕去支援,所基於的, 也是先秦墨家所倡議的俠仕精神, 是崇高的華夏文明特有傳统精神。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義無反顧,義本無言。

寫文章議政, 說三道四, 更進一步勇武上街,在今天的法家專权者眼中,係搧動, 係以文亂法,係同一類社會問題, 遲早都會對付。消滅了俠客之後,可以無顧忌地用公权力、話語权,進而迫害文人,包括網媒同網上K0L。

所以,我們都係梁天琦 !

抹黑俠客的人,篤灰切割的人,話天琦的俠義行為, 只係想食人血饅頭的人, 都係正義的公敵,係冚家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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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24th Apr 2018 | 信報每周政論 | (88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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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天琦的與別不同   

控方(即政府)的立場,當然是要指控梁天琦的行為是暴徒的行為,否則無從入他以暴動之罪;辯方的立場,其實絕不會把疑犯英雄化,因為作用往往適得其反,更易入罪,因為英雄是會犯罪並以犯罪為光榮的。認為梁天琦是英雄的,是在街上塗鴉的普通人,也許包括本土派,包括筆者。筆者不知梁天琦曾否自視為英雄,但一定是為自己的存在而活的人,最少到人生這一刻他還是如是。

包攬英雄光環要不得


刻意把自己包裝成為英雄的人,多半正正不是英雄,而只是矯情、計算和造作的人。這類人在社運界、特別是「左膠」群中多的是,這些人欲包攬英雄光環的心態才要不得,因為自相矛盾是最易為人看穿和輕蔑的,但正義朋友少有自知之明!

公平地說吧,就是意外成就的英雄,筆者和很多人還是不介意為這類人送上光環,只要是有犧牲及對社會的改革起到推動的作用,便無妨視之為英雄,假英雄引出真英雄,總是好事。要不得的心態,只是自己做或是自己人做的行為就是英雄,非我派別或自己人,就以兩把標尺攻擊抹黑為暴徒,又切割又劃清界線。別自以為聰明,應知旁觀者比你清醒。

旺角「魚蛋革命」一眾被告入暴動罪的抗爭者深受此苦,本土派的人見梁國雄到法庭「聲援」梁天琦,驚訝革命家何其厚顏,梁國雄曾經嘲笑梁天琦利用旺角事件的光環參加補選,是在「吃人血饅頭」,梁國雄及同行的政客不少於事發時曾經站在政府一方,譴責暴力,劃清界線。

今天到庭聲援旺角抗爭者,是4名被告,還是梁天琦一人?按已在地方法院審結的案例看,其他被告入罪機會不低,獨梁天琦因較早時間已被捕,技術上可爭辯與後來掟石等行為無關而脫罪。善於計算的梁國雄等人,是想當「勝利球迷」而已,但其自相矛盾,則是彰彰明甚。

矛盾之處是,梁天琦是眾被告中唯一在這刻最可能入獄的人,亦是這一刻已經肯定涉及政客所譴責的暴力行為的人。因為他早已承認襲警之罪,以其暴力程度及近期同類案例,無可樂觀之處。

但本土派抗爭者不妨從反面看問題,從而得回一些安慰。政客是無寶不落的,其行為正好證明抗爭者的歷史定位不是暴徒而是英雄;受難者的最大安慰,莫過於競爭和敵對者對其行為給予肯定。

崇拜英雄是每個人的思想自由,英雄的定義人人不同,政治立場各異,筆者不會理會別人如何說話,會堅定不移地視梁天琦及其他旺角抗爭者為英雄,政府用盡方法從重檢控,法官法庭加以配合是一種不義。世上沒有自己做不來的事就只許指摘、不許歌頌,只有心中對英雄妒忌的偽英雄,才會對別人崇讚英雄的行為作出惡意攻擊。

為民請命的年輕人

中國文化從來認同生於亂世而受到壓迫的人,起而作亂,是一種權利,也是一種英雄行為。梁山108名是好漢、是英雄,但在法律上他們是叛逆國家、是盜賊、是恐怖分子,但文化上他們是不折不扣的英雄。今天香港的情況,是正待英雄出現的時代。

寫到這裏,也須提醒大家不能把英雄的桂冠強加於人。梁天琦沒有自認為英雄,但他說過他是一名存在主義者,他的思維也符合存在主義者的論述,而大多數的新一代年輕人也有類似思維。

這是說,他們追求以自己的存在為人生目標,確信為自己信念而存在的人,才是真正自由的人。存在主義者不相信理性,深信自己的力量可以改變客觀的現實。理性主義者雖認為港獨是不可能的, 但改變世界在於自己,沒有什麼不可能。

人應該透過自己的意志來塑造自己,人的本質由自己的存在所決定,人的存在價值不是由國家決定,不是由5000年的歷史文明決定,而是由存在的自我決定,所以,人可以決定自己的命運。

梁天琦只是一個受過良好教育、肯出來關心社會和為民請命的年輕人,這類年輕人從前不多,但近20年社運界和政界新人之中,不知凡幾,「左膠」之中更多,但多數依循泛民主派走的舊路;由於活在舊框框之中,日久異化,為社運而社運,為出鏡而打官司,在法庭上永不認罪,說公民抗命,卻又上訴到底。

梁天琦表現出不同的氣質,這氣質集英雄主義、個人主義與存在主義於一身,一般人只能感覺到他的與別不同,如何不同,卻說不出亦學不來,但又要不由自主地受到吸引,走到法庭「打卡」。

梁天琦的自辯是由自己說起,大多數背景資料與案無關,襲警罪他已經直認,暴動罪吉凶未卜。在一個可能事前已被審核的陪審團、一個保守法官主審的法庭、在一個建制及泛民皆視他為異端、要除之而後快的社會氛圍中,梁天琦沒有放棄表達他要自己主觀定義是非、道德而非在法律制度之內求苟免。

控方企圖引導他認錯,指本民前成員當晚以身體阻擋食環署人員合法執法屬不正確,梁直言不同意,「因為合法唔代表合理」。

換轉是「左膠」,通常會辯稱暴力程度不高,是公民抗命所必需的。梁直接質疑法律的本質,一般不會討好到保守思維的中產陪審團。這是以真理為念的哲學家才說的話,是要自我定義是非對錯的存在主義者的思維,當然也是英雄本色者才有的直言。

 信報財經新聞     2018-04-24 17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20th Apr 2018 | 法律哲學 Jurisprudence | (12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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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哲法漫談】杜威的法律實用邏輯論

杜威(John Dewey, 1859-1952)是誰?不能馬上答上口講幾分鐘,算不上是智識份子;連作為一個受過正統教育學術訓練的老師也不是。杜威是胡適在哥倫比亞大學的指導老師,民國初年來華講解他的哲學特別是教育理念,影響中國至今。

他的教育學說令全世界的教育模式改變,由傳統的以老師為本變為以學生為本,由重視知識內容改為重視學習方法,由壓制性由外而內改為由內而外的發展性,由背誦資料改為從經驗中學習。杜威強調學校是社會的一部份,教育的目的必需與社會結合。

法律教育能受惠於杜威的教育理念甚少,無論英美的普通法律學院學習模式幾百年不變,從不現代化,以儘可能吸收最大量的法律知識為能事,而律師的訓練還是師徒制,自然是以老師為本。

但作為學者杜威寫過幾篇論述法律本質是甚麼的文章,觀點超前於時代。例如他在1926年就質疑公司的獨立人格是否等同憲法第十四修正案意義中道德人(person)?自然不是,但法人究竟代表甚麼?他的觀點十分實際,公司的「人格」的全部意義,就在於添加到公司形式中的法律後果。法人並不是人,這一意義的存在只為令股東不必為法人的債項負上責任。

放到今天香港的情況想想,一個富豪可以是個完美的聖人,慈善家,守法公民;其它一切令他富有所必需進行的壞事可與他無關!這是指在法律上,不是道德上,於是法律成為了壞人的保護者。

在一篇解釋邏輯與法律關係的法學論文中(Logical Method and Law, 1924),杜威以區分兩類型的人類行為開始:一是本能或直覺得行動,難以言表但未必不可靠,二是經慎議的行動,前者合乎情理,後者不一定合情理但充滿理由(reasoned)。法律誇大了狹義上的邏輯的重要性,因為概念一旦發展起來,就會有一種自身固有的慣性,習慣的法則就會對慣性發生作用,而讓法官難以將法律教義適時地應用於變化中的環境。杜威認為需要另一類的邏輯,一種會減小習慣之影響並便於需要關於社會後果問題作出明斷的邏輯。

杜威是知名的實用主義者,他的推論是法官有權為社會的目的創新另一邏輯。也許香港的馬道立很想採納這一邏輯,但肯定會是港人的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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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17th Apr 2018 | 信報每周政論 | (31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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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派應「六親不認」中美皆非 】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是一句戰略名言,出處人盡皆知,亦是簡單現實,行之有效。但引用這一戰略的必要前提是,你視對方是朋友之時,對方不一定視你是朋友,可能只是一張牌。泛民主派多年來明爭英美為國際朋友,港人一般也對國際朋友深有期待,這是不必爭論的事實。泛本土派崛起代替泛民主派是筆者預言的大勢,但過程中如何為自己定位,卻是從未討論過的命題。

「淪陷」隱含爭取光復

 

談政治,筆者是現實論者(realist);談理想之時,自然是理想主義者(idealist);但參與政治之時,包括筆者這類企圖以理論介入政治、以別於純客觀分析討論政治的人,香港無人不是實用主義者(pragmatist)。請問港人要求有民主才愛國(中國)是否一種實用主義?除了根正苗紅、我們細時稱為「左仔」的左派系統之外,九成港人1984年時是支持基於民主的回歸,而不是基於愛護及支持中共所以支持回歸的。

近年本土派年輕人拒絕以「回歸」形容九七年的政權交替,而形容它為「淪陷」。筆者想,若然香港真的發展了民主,或是民意真的能反映在施政之中,港人的利益得到保障,大家還那麼抗拒以「回歸」形容1997年嗎?「淪陷」隱含要爭取光復的一天,光復是要爭取民主及真正的港人自治,還是代表與中國一刀兩斷的獨立建國呢?本土派要爭取的是何者呢?

泛本土派對這個終極目標是模糊的,而泛本土派之內的獨派對此是清楚的。但筆者以為最實用的做法是模糊下去。民主、自治、香港利益,就是支持本土路線者的最大共識,餘者可以討論而不必爭議,各自修行、互為支援便可以了。

同樣道理,在即將興起以本土年輕一代為先鋒力量的泛本土派,如何看待自己與英美為首的國際朋友的關係之時,亦只須記着有利本土利益之時才是朋友,其餘時間可以亦敵亦友、非敵非友。

具體而言,就是別走泛民走過的舊路。再給個具體例子,民主黨是擁有最佳國際關係的政黨,前主席李柱銘更是香港政客中唯一見過美國總統的人,親美是人所共知的;但同時民主黨內的滙點派與中方關係好得不得了,好到可以加入政府成為治港官員,直接分享政治權力。

民主黨能左右逢源,本身又有基層力量,按理應是最成功的政黨。筆者只能承認民主黨生產了最成功的政客,但在香港的民主進程中,是全交白卷的。民主黨的路線令其從擁有18席議員的大黨,下降至一區一席的有限支持。

其成功是非常虛假的,其親美也毫不實際,因為已脫離本土的支持、失去新一代的投入,是沒有方向、只知保住位置的政黨而已,其路線是泛本土派不應模仿並引以為戒的。

將子女財產移到美國

筆者並非建議泛本土派效法本地左派和建制派一樣追隨中共官方立場,批評美帝的霸權主義、大國沙文主義。美國鷹派針對中國崛起,企圖打壓,甚而發動有限度戰爭,本土派站到中共的立場討好中共的作用有限,不會換來香港的利益。泛本土派倒應學習本地左派愛國的同時,把子女和財產皆移到美國的務實做法。

政治人物有國際關係,港人是理解的,也並非道德上不對,人人皆有可能成為政治犯的一天,包括中共在港的代理人,泛本土派不應抗拒與任何國際力量建立關係,筆者只是提醒新一代的人別效法泛民那樣華而不實、那樣的名流心態,只求能得到外國人封贈一個民主鬥士之類的光環為滿足。

這碼子的成就黃之鋒已輕易得到了,筆者有感於政治人才難得,像黃之鋒的天才更難得;但他若然只甘於成為美國的一張牌而要在政治上行人止步,不太可惜嗎?

身為本土派或是本土主義者,根本中的根本,其實是要立足本土,而且是長遠的本土,不明白這基本,其實無以構建一股泛本土的力量。這命題看似虛無,其實十分實在,不能在短時間內對本土利益有效益的事,不做也罷。在長時間之後方能出現效果的事,今天開始便應一步步去做,這才是正途。

聯絡海外港人爭取支持

什麼是短效的事?有新聞性的便是,短效的事做時,必須先評估得失。更應切記的是,主動性要保留在自己手中,否則很容易在複雜和各有盤算的國際政治之中,自覺或不自知地成為別人棋盤上的棋子。

再白一點說,失敗的泛民主流從來只是開開心心地當別國眼中一隻亮眼的棋子,筆者不是要問是非,只想問問效果。如果有利本土的是隻白貓,泛民過去當的是黑貓還是白貓?如果事實是這一路線不能帶來民主,甚而沒有正面的改變,泛本土派還要走同一路線嗎?

筆者不是說本土就不走向國際,正好相反,香港的前途絕對有賴國際上的關注和支持,但香港人想走向國際,為何不是爭取已經移民的香港人的支持而是外國政客的支持?英美澳加紐都有大量從香港因逃避極權而移民的香港人,聯絡組織海外港人爭取他們成為泛本土支持者,在外國為港人發聲,進行游說、示威等工作,不是比由外國政客充當香港利益的發言人更順理成章、更正當和理直氣壯嗎?

自己香港自己救,筆者看年輕人都是踏實有創意的,泛本土派怎會不成氣候?

信報財經新聞 2018-04-17
A17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13th Apr 2018 | 時事看法律 | (23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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誹謗是否一種言論自由?

首先就算人權公約都留有法律上禁止傷害別人名譽,作為言論自由的限制,亦即法例保護了一個人的名譽而因此對言論自由作出限制,是合理及符合人權原則的。但普通法的誹謗不是這樣一回事。現實不過是專權政府用英國誹謗法律去迫害反對派,而有錢的人只要付得起賠錢誹謗別人就如消費一樣是一項權利。

本星期兩單誹謗是非,梁振英指民主黨想調查UGL事件並大做新聞係刑事誹謗。這是按《誹謗條例》第5條任何人惡意發佈他明知屬虛假的誹謗(永久形式)可處監禁2年以及被判繳付法院判處的罰款。港人常笑新加坡喜歡告反對派領袖誹謗,要坐牢並罰款到破產,可知香港保留了一式一樣的英國法律,政府其實也可以隨意拿出來用一用。

惡意(Malice)在民事或上述刑事誹謗都係關鍵詞,但係甚麼指甚麼就十分不清楚,十分不理想也就十分兒戲。

例如陳茂波夫婦被指控發電郵誹謗漢基國際學校校董子女的案件,誰是誰非不單旁觀者搞不清楚,細看連法官也搞不清楚。終院法官指原審法官對陪審團作出的指引有嚴重缺陷。之後上訴庭法官撤銷陳氏夫婦敗訴的原審判決是恰當的,但上訴庭依據錯誤的法律基礎去直接改判陳氏夫婦勝訴,加上證據顯示陳氏夫婦可能有惡意,因此下令陳氏的行為是否屬有惡意及賠償金額的爭議,要發還重審。

這案是由陪審員,即普通人審理。事實上要認定陳氏夫婦是否有惡意,理應只是由常人的常識及直覺去判定。民事官司舉證是比較可信便可以了。法官指引錯成點不得而知,上訴庭又錯更令人覺得不可思議,其實可能所有人都無錯,只係對何謂「惡意」理解各自不同而已。

審完又審,訟費可能已是天文數字,官司打下去對雙方都無意義,只會對收費的律師及好奇心重又各自自以為是的法官有意義。

筆者可以告訴大家,誰是誰非其實是無可能搞得清楚的。但有錢一方一定受害較少,這是誹謗官司的特性。不同別的法系,《普通法》無權力下令敗方道歉,畀得起錢可以再誹謗多幾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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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10th Apr 2018 | 信報每周政論 | (43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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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本土派形勢一片大好   

給中共與泛民聯手打擊的本土派是否已經潰不成軍?不是,而是正在轉型,反而泛民主派正深陷進退失據的困境。筆者預計3至5年內,泛本土派會興起,與盤據反對陣營的泛民主派平分春色;7至8年後,泛本土派會成為建制派以外的新民主派,傳統的泛民會迅速沒落,失去市場,歸於消亡。

泛民具國際背景優勢

首先,要定義筆者所指的泛本土派是什麼?那是支持民主自治之餘,以本土利益為優先考慮的政治主張者,是相對於泛民主流所謂大中華為念或所謂民主回歸派。大中華派這幾年間已成政治笑話的代名詞,只是派內之人還是自我感覺良好,老神在在,這是初老人物的一般盲點,尚未覺得與時代脫節,尚以為自己幾十年的沙場經驗十分寶貴,他們很快不得不夢醒的。若要點幾個人名,就是何俊仁、李卓人、陶君行、梁耀忠、馮檢基、梁國雄等。

無疑,泛民有大金主及國際背景的絕對優勢,加上牢牢掌握住一股傳媒惡勢力,掌握了民主大光環的武林正宗地位,掌握了隨意把不聽話的派內人物邊緣化、污名化的話語權,這幾年更成功收編了新世代最具實力的黃之鋒派系,使香港眾志納入泛民正統之內,以傳承者及接班人自居,還承接李柱銘的國際關係遺產,但也慘遭中共最強手的打擊,一群政治新明星只能以Cry Baby形象示人,如何得以延續下去?

叫得本土,基本思維必定是以小小香港的本位去思考問題,以保護本土文化、本土利益為己任。華夏文明再偉大再深遠,對香港人而言其關係是次要的,是歷史性的。香港本土文化語言就是夾雜大量外語的香港式粵語;大陸人不明,香港人很爽;大陸人不高興,香港人珍而重之,奮力傳承;大陸人不明所以,香港人不言而喻,心領神會,香港人就是與大陸人不一樣的!

香港人的政治觀還是以人為中心。本土派冒出頭來的幾個人物都被DQ了,不可能參政了,本土派還有希望嗎?一般以為本土支持者會回歸泛民之列,以支持Lesser Evil的心態含淚投予中共接受的政治人物。事實不然,在「三一一」補選中,本土派並無參與人選,但影響力明顯存在。本土派拒絕投票,便令泛民30年來第一次在單挑議席的情況下敗於中共。

有無數分析姚松炎失敗的原因,把區議會選戰勝敗的經驗拿出來代入,情況更是本末倒置。姚松炎的敗是「離地」,是沒有得到本土派那兩成人的支持,這兩成人沒有港獨代理人可投,但不一定支持純泛民的人物的。范國威只是因為曾經在涉及衝突事件時劃清界線而與勇武派結仇,但他是有打本土牌紀錄的政客,他反過拖篋客、反過餐廳有簡體字招牌、要求過本土福利優先、要求過建小單位樓宇只售予香港人,這些往績令溫和的本土選民肯接受他;區諾軒則成功接收了「眾志」的支持;而姚松炎有爭取過游蕙禎及她的選民的支持嗎?還是擺出一副與港獨派劃清界線惟恐不及的架勢?

往後任何補選,任何泛民候選人沒有不打本土牌、不設法討好本土兩成選民的權利。下次立法會選舉之戰,就算獨派人物及自決派代表皆被DQ,政治光譜上接近本土派的人才會得利。爭取本土支持,捍衞本土利益,成了政治人物的必然動作,就連建制派政客也不會例外!

中共只重視實用主義

泛本土派今天已經被證實有兩成支持,這兩成十分堅實,而隨着年輕一代「天然獨」人數的增加,兩成很快變成三成,與傳統的泛民分去一半江山,這是我認為泛本土派在香港的政局未來是形勢大好、不是小好的原因。對不對?這不是很真實、很簡單、很必然的發展嗎?

戴耀廷的失誤,與其說是中共打壓,不如說是戴教授打本土牌技術不佳的結果。上周文章已經提醒過大家,戴教授不是個普通的教授,他背後有一股巨大的勢力,一股令中共也神經緊張不已的勢力。這股勢力也玩本土牌之時,大家還可以不同意我說本土派真是形勢大好嗎?

若說本土派沒有議席啊?政治勢力只是指立法會的議席嗎?當大多數力量皆向本土派靠近並想爭取支持之時,議席還是大問題嗎?除非中共不要香港穩定,與本土思潮對抗到底,還是適時和解合作,哪條才是正途?千萬不要搞錯,中共的指導思想不是馬、列、毛,而是實用主義,從來都是!

也請留意筆者是在本土派之前加了個「泛」字。筆者不會在本文探討什麼是本土派,名稱太多了。筆者分得開是有研究的,一般港人的直覺是真心保護香港人利益,不是出賣港人給中共以換取好處的,便是本土派。傳統的民主派是關心中國多於香港的,是會因為中國的利益去保衞釣魚台的,是不關心香港小市民的人權法治權益而天天為中國的維權人士的權益而請命的,是告訴大家中國有民主香港才有民主的,所以民主派是不能代表港人的。

泛本土派是以香港利益優先,爭取最多的自治及經濟自主才是最符合香港人的利益,不是再去關心中國在1989年發生的事。在中美爭霸的新國際局面中,最符合香港利益的態度是保持中立。過去30年,香港人不是親英就是親美,結果與親中(民主回歸)一樣得不到民主自治。新泛本土派應是六親不認,只認同最符合香港利益的路線!

信報財經新聞     2018-04-10 17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6th Apr 2018 | 法律哲學 Jurisprudence | (32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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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歲嫖妓16歲援交無法律問題

長假期少新聞,星期一見某大報的頭條,是「17歲男生嫖妓,16歲女援交,警放蛇拘19人」。心中跳出來第一問號,是這有何法律問題?警察有精神何不拿去做些更有利治安的事而不是去這樣擾民吧?香港人幾時希望要有道德警察的存在!

旺角警區行動主任表示,被捕男女各佔一半,由首次下海至從事數月不等,以現金交收,全部均為兼職賣淫,不涉強迫成份。看到這裏我更奇怪,因為說警方會繼續打擊有關活動,請問道理何在?法律依據又何在?賣淫是合法工作,大家聽過有人因為從事提供性服務工作而被控罪的嗎?有也是70年前的事了吧?大多數文明地區從事性工作都不是犯罪,筆者等待警方因為擾民妨礙性工作生計而被民事追討損失的案件出現。

法例只限制不能在公眾地方唆使他人作不道德行為。今日世界,進行性服務交易時討價還價與商店賣東西是同一合法行為,能否視為唆使他人作不道德行為已經是大有疑問的價值判斷。香港有法例禁止依靠他人賣淫為生,這是要打擊黑社會操控賣淫行業,但在不涉及黑社會及有組織罪案的前提下,收取介紹費是合理的事,性工作是合法的工作,再亂用公權力去打擊騷擾之,反而是不合理的事情。

筆者不排除社會上的多數,特別是有宗教信念的人,極不喜歡性工作交易的存在,認為是道德的淪喪。這又回到哲學家已經深入討論並且已經有共識的結論。法律同道德是分開區別的命題,將道德,特別是宗教的道德變成法律的一部份,是不文明的做法,也是侵害人權的做法,在文明社會不應存在。事實上,香港的法律在這一方面是能夠追上文明地區的意識形態的,也是值得香港人自豪的。

看到這裏感到大大不以為然的讀者一定不在少數,筆者只提醒大家愈是自由的世界愈要包容你所不喜歡事情的存在。一件事應否列為刑事案件,筆者最欣賞的還是本欄曾經介紹過的哲學家所倡導的「不傷害」原則(John Sturt Mill; Harm Principle)。穆勒說:現代法律的理想,在保障每一個人在不傷害他人的自由為前提下,以自己選擇的一套生活方式去生活,並擁有不受任何人干擾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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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3rd Apr 2018 | 信報每周政論 | (138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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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莊舞劍 非在耀廷 志在美帝  

戴耀廷到台灣參加一個研討會,引來中共宣傳機器不尋常的高調回應,手法是百分之一百的人格謀殺,矛頭也是針對戴教授一人。

先有港府、中聯辦、港澳辦作官方發出聲明譴責,最新是《人民日報》海外版刊登的署名文章,指戴耀廷公開尋求境外支持,企圖分裂國家,嚴重違反國家憲法,香港《基本法》和本港《刑事罪行條例》中的煽動條例,直接挑戰「一國兩制」底線,云云。

應先要多謝戴教授,所謂一言興邦,戴教授一句「港人可以考慮是否成為獨立國家」,雖然之前有多項假設,事前也有無數仁人志士包括筆者鼓吹城邦建國、香港獨立,並無受到專政者眼尾一顧,全靠他今次一石激起千重浪,令死氣沉沉的港獨話題馬上熱鬧起來。

與政治先行的法盲教授梁美芬之流不同,戴教授是法律專業,與筆者一樣清楚知道在台灣、香港或在大陸發表「五獨」言論,法律上的後果完全不同,戴耀廷發表言論的地方是台灣,那是在香港和中國法律以外的區域,那是香港法律完全不及的地方,戴教授既無在港犯法,港大是連討論的空間也是沒有的,是香港的司法自主權保護了戴教授,他是百分之一百安全的。

言論濫炸章法混亂

其實,在香港發表港獨言論,就算23條已經立法,也是可以的。道理很簡單,筆者還有保留當年的諮詢文件,分裂國家只限行為,不包括言論,那是中共有簽的人權公約所保證了的,亦是在香港行之有效的。

中共要走回頭路,要收回「一國兩制」,筆者歡迎,也不介意被迫收筆,但中共付出的代價遠比筆者巨大,筆者也不必為中共操心,當然更不會被什麼寒蟬效應所嚇怕,筆者與大多數有智慧的香港人一樣,是被嚇大的。

戴耀廷表現得有點怕,慌慌亂亂地作些辯解,什麼這只是學者的見解,純是務虛,從不支持港獨,是言論自由,云云。大家記得成語有一句「大智若愚,大勇若怯」,戴教授表現出的怯,在中共強勢攻擊,在「港奸」的群起幫腔下,是大勇的做法,是以弱戰強,是誘敵深入的大智慧表現。

比對戴教授的表現及中共的輿論陣線,借用中共的政治術語,是教授「有底」,而且底氣十足;反而中港一方「沒底」,只能發動自己友在言論上狂轟濫炸,章法極為混亂,完全處於下風。

戴教授把自己包裝成受迫害者,是他最高的一着。他的「底氣」有兩大方面:一、香港法治制度的保護,除非中共使用法外手段,否則想制裁逼他退避認錯是不可能的,原因前面解釋過了。

二、「底氣」所在,是民主惡勢力背後的大靠山美國。香港大學無疑是換了個大陸店主,但這家英式百年老店有深厚的傳統和制度,在香港境內及境外的國際上關係深厚。大學祭酒迫害知識分子在大陸正常的,在香港就難矣。

之所以,「港奸」表現得愈是抓狂(是不得不作的表態,心中自知謬誤),戴教授愈是當了個無本生利的大英雄,如此而已。由戴耀廷當上港獨的教父,最不高興的人皆在本土派內,但當他站上港獨的高地而背後有國際勢力的支援,本土派也只能站到他的一邊,最多是不作行動支持,總不能加入建制派批評戴教授吧?

這真是一件迫害小教授言論自由、為23條立法造勢的事件嗎?客觀地說,不是,而且風馬牛不相及。在香港借學術之名討論「五獨」議題的學者多的是。除了立心媚共者之外,沒有人要先表態反對才可以討論,甚而認定在法理上人民要求獨立在世上事例數不勝數,以和平公投或武力抗爭而成功的先例也並不少見。針對戴教授,只是想製造寒蟬效應嗎?如何可以有這效應?這效應又是在針對誰人?

大家明白,戴教授不是教授咁簡單,他發動過「佔領中環」的運動,震驚中外;他不是偶然社運,之後發動過「雷動計劃」,下次選戰他又在策劃「風雲計劃」;教授這幾年來參與推動多次「民間公投」的行動,又豈是一個弱小書生教授咁簡單?

寒蟬效應反引蜜蜂

本土派的人在網上也罵戴教授是政客,中共以政客視之、並以對付政客的方法對付他,那是全不到位的錯判。應付政客還不容易?DQ他們的參選資格就紛紛下跪,連革命家也要暫時放下棺材道具;但戴教授是以小小的議員職位為志的人物嗎?DQ他的教授身份又如何?筆者可以預言,遭剝奪香港城市級別大學教授的卑微位置之後,戴耀廷一定可以在牛津、劍橋、哈佛、麻省這類國際名大學中得回教授位置。寒蟬效應反而引來花引蜜蜂、糖引螞蟻的結果。

若問,美國背後支持泛民和戴教授,不怕引起干預中國內政、影響中美關係的問題嗎?大家開始看到今次風波背後的深層次原因了,中美關係的歷史,本來就是又對抗又合作又團結又鬥爭的矛盾關係。簡單地看,近年是處於強國崛起而影響到美國利益,不得不發動鬥爭的階段。

一個小組織搞一個幾十人的研討會,變成「五獨合流」,也太誇張了吧?中共當然認為事件是美帝在背後搞鬼的結果,於是也便小事化大。站在本土立場,不論是有心栽花,還是無心插柳,事件有利把港人的民主訴求、自主權利,帶到國際之上,筆者認為是好事,深表歡迎。

 
信報財經新聞     2018-04-03 17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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