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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31st Mar 2017 | 時事看法律 | (126 Reads)

 無千五萬無司法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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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志雲案對本欄讀者是又相熟又陌生。陌生是七年前評論甚多,但內容別說各位讀者,筆者自己也不記得了,大約記得有兩大批評,一是傳媒未審先判,以有罪推定看事件,二是志雲秘撈,無線從來知情,不申報可以是認為申報一定批准,事實也幾乎肯定無問題,事件只是程式上的缺失,無犯罪的意圖。

法律的問題往往正是將簡單的事複雜化。常識的辯解廉署律政司不同意,上訴又上訴,是人為的意氣多於對公義的執著。以制度而言終審是爭拗的終結。志雲大師聰明人也,深知大眾式的套語不可挑戰,於是語重心長地呼籲港人要竭力捍衛獨立司法制度,確保真的假不了。這只是句民粹欠缺智慧內容的花話。

別說不是人人出得起一千五百萬律師費去應付官司,一般優厚中產也要賣屋才有可能支付訟費,志雲能保證上訴人可以如他般好運?這不是廢話就是風涼話!看本官司過程的意氣及兒戲,若有同類案件發生在你身上,筆者再同情也只會免費協助害主自行上訴,律師費應留下來,安家及日後生活之用,司法公義從來不屬於窮人的。

終院法官李義在判詞中說,志雲作為無線業務總經理,他的行為必然與無線業務有關。李官認為陳於業務中亮相,與其職位全無關係。原審及上訴庭認為有問題的秘撈行為,忽然又變成沒事。

李官提到,陳志雲於活動中亮相(秘撈行為)會帶動節目收視,對無線有利。而<防止賄賂條例>第9條(代理人的貪污交易)的控罪元素,包括必須證明被告人的行為,損害主事人的利害。其他三位法官霍兆剛,司徒敬及華學佳勳爵均同意這一說法。筆者不能同意,大家千萬別過於樂觀地解讀這一點。

大家看看第9條的條文,代理人收取或索取利益就係犯法(主事人事前不知),無數的先例入罪就是這樣簡單,法官不會隨便信納你秘撈收錢是對主事人有益的事,你也難以學志雲花費千萬請律師去說服法官一個常識常不會出現的命題。

五人中只有常任法官鄧國楨持不同看法,認為即使陳志雲出席活動有利於無線,這與志雲是否犯罪無關,亦不構成辯解。唯志雲真心相信無線不會反對他接受秘撈,才是有效的辯解,這看法合理,根本只係常識,也是筆者七年前說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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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30th Mar 2017 | 時事看法律 | (79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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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義士同行,莫求苟免 ]

當年呼籲市民參加「佔中」之時三子叫大家鳩坐完自動投案承擔非法集會之罪。我當時評語係 On鳩,無理由自認正義行動係犯罪,但準傋自已參加佔中後被控之時,應該三不。{個人佔中時在場的照片全留於fb}

一不答辯,二不求情,三不上訴。

 

Why? 因為太多人承擔不到律師費,司法對這些義士不公平。不是人人似三子係名人,係中產,係法律教授,有條件保衛自己,有條件請 SC ,一條小罪可花千萬去上訴。自已扮正義脫罪,普通小市民勇武上街由得人地死?仲話判刑合適?你班爺燃真係信耶穌?明白釘十字架的意義?

我懂法律,有條件自己在法庭用法律理論屌柒法官,最少律師朋友會免費幫忙,而一般十萬八萬律師費也付得起,不用求泛民惡勢力的律師,不用靠當值律師。但都免了。因為並非個個義士有同等條件,這不公平。叫人上街而自已不願與君同行,實為不義。

總之若有一天因任何事件被控上庭。會 ...... 一不答辯,二不求情,三不上訴。

// 控罪書指,戴耀廷、陳健民和朱耀明,在一三年三月至一四年十二月二日,與其他人一同串謀,在中環或中環附近的公眾地方及道路,造成非法阻礙,對公眾造成妨擾;三人跟陳淑莊、邵家臻、張秀賢和鍾耀華,同時被控在一四年九月二十七至二十八日,在金鐘添美道,非法煽惑在場人士,或煽惑在場人士煽惑他人,藉非法阻礙在添美道和附近的公眾地方和道路,對公眾造成妨擾。黃浩銘被控在分域碼頭街「煽惑他人公眾妨擾」及「煽惑他人煽惑公眾妨擾」;李永達被指在夏愨道近添美道「煽惑他人公眾妨擾」。.... 港台新聞//

 


岸仔 | 28th Mar 2017 | 信報每周政論 | (111 Reads)

CY再當5年影子特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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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光倒流,中央其實毋須要梁振英棄選;CY棄選前還表示會發回鄉證予泛民,這算不算釋放善意?12月8日林鄭發表退休感言、12月9日梁振英棄選,中央之前一直明示不希望曾俊華參選。那時候,表態參選的人只有胡國興與葉劉淑儀,只是這兩位參選人今天結果如何?之後曾俊華堅持辭職尋夢,林鄭改變初衷表示有興趣參選,期間拖足一個月,曾俊華還不肯撤回申請,終於有兩天前的大戲,一天前的秋後算賬開始。肯定只是開始,港人本可避免與狼共舞再多5年,現在則要面對梁振英人去人尚在,當多最少5年的影子特首。

林鄭須向CY請示

就算梁振英不是共產黨員,亦已貴為國家領導人一員,中央對他的信任是毋庸置疑的。事實上,今天中共會信服CY對泛民的判斷和應對手法,在維護中共管治香港的利益方面,可說並無出錯。香港人對梁再不滿、梁的民望再差,也不會動搖中共的有效管治。泛民的抗爭永遠在「和理非非」的水平止步。中共擔心有「顏色革命」,梁振英認為不會。筆者天天說會,其實心中也認為不會,今天大局已定,時機已失,說出來也無妨了。

梁振英以什麼身份治港?根本不用什麼身份也能充當有實權的管治者,只要中央信他,而林鄭明白事事向他請示的重要性,梁振英便是治港班子不可或缺的一員。讀過公司法例的人想必知道一個名詞,叫影子董事(Shadow Director),梁振英未來5年的角色就是如此。

影子董事是有法律責任的,而影子特首則沒有,香港沒有為22條立法,影子特首只有政治責任,但不用向港人負責,而只須向中央負責。本來被降級升上神枱的梁振英,現在明降實升,當特首當得更舒適,要多謝一眾民主惡勢力敬酒唔飲飲罰酒、堅持奪權之故。

林鄭月娥是什麼貨色?任你說,她也只是一個能吏,她從來是個有效率的執行者,她是港英留下來的人,她從不寬容,又官威十足,她的有能只因歷任上司支持她,但她從無一次成功擔當政治家的角色。梁振英5年,她也是個執行者的角色,只是人夾人緣,與梁比較合拍而已,但5年來所有政治黑鑊都是梁振英孭上的,她和曾俊華與董朝的曾蔭權一樣,是相當小心保持自己位置、等機會上位的副手而已。與曾蔭權比,林鄭可能更有效率,但政治觸覺更差。

本欄也曾介紹,她歧視窮人,還歧視新移民,與本地左派格格不入。這絕不是怪事,本地左派受前港英殖民地官僚歧視的氣是歷史悠久的。梁振英也得不到本地左派的支持,臨危授命的林鄭上位容易,但坐穩江山十分困難,她必須依賴「恩師」梁振英的扶助是必然的了。

梁振英已經急不及待,展開向阻止他連任的泛民作大報復;林鄭可於3個月後上位時,終止已經開展的各項訴訟嗎?還是要在CY扶助下「宜將剩勇追窮寇」,進行更多的打擊任務,包括為23條立法。她可以不報恩而跟泛民修補撕裂搞和解嗎?她會有選擇嗎?她敢伸出友誼之手,接觸來自泛民的死亡之吻嗎?

泛民大佬顯勢力

泛民由幾個大佬、一個金主把持的一股「民主惡勢力」操控,已是公開的形態,如果之前中共還以為泛民之內有不同派別,可以利用不同派別之間的矛盾拉一派,打一派,從而與泛民建立溝通關係,今次選舉可說是泛民主流惡勢力給了中共一記悶棍,也是一次無意中的引蛇出洞。

金主大佬的勢力之勁,令筆者也大開眼界,一聲令下,所有泛民各派勢力皆要歸隊;敢逆大佬意旨的只有區區21人,連馬克思革命家也意想不到,選後急急公開認錯,自願歸隊,對選舉期間大佬展示的專橫霸道,個個只敢文過飾非,轉移話題視線,例如去捉白票的「鬼」,不敢檢討挑戰大佬的無上權威。

有些已經發生的事情是無法以常理解釋。胡國興絕不可能是位冒失的老人家,當初是誰鼓勵他出馬當沙包的?中共若早決定要林鄭接棒,何以會留下200多票不提名給她而要等到最後幾天,知道不可能與泛民惡勢力達成共識,才決定盡力為林鄭搶盡選票?胡國興的180個提名盡皆來自泛民,為何提名一完,曾俊華可以入閘?胡官則馬上由人變鬼?特首從來只有一個位,泛民有何必要安排兩人入閘,玩什麼競爭?若然用常理看,從來只應是林鄭與曾俊華之爭,為何中間有這麼多的波折?

這不是民主遊戲,大家早知,不民主遊戲當然要靠私下講數或是互探虛實的過程決定終局,泛民惡勢力若然一開始便表明只推曾一人,中共也會有完全不同的應對,說不定根本不讓曾參選。民主惡勢力若然臨尾肯把有限票分一半給胡官,中共也可選擇虛情假意地暗助法官這個中間選擇者出任特首,皆大歡喜,而非現時大家皆要被迫一戰?

事件發生了便不會有回頭之路,民主惡勢力的算盤如何打,筆者今天選後只能說看不清楚。但看國際大勢,中國大國崛起已成中美爭霸之局,美國10年前可能希望以和平改變中國,今天由奧巴馬後期到特朗普轉向鷹派路線,近年已經由中美合作改為對立圍堵;由支持「一國兩制」改為破壞「一國兩制」,才最符合美國利益,並不是奇事。香港人不單命運無自由,死了也不知為何。

信報財經新聞     2017-03-28 20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24th Mar 2017 | 時事看法律 | (102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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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罪推定旺角三義士罪成

無罪推定(Presumption of Innocence)及所謂疑點得益,歸於被告,又有所謂寧縱毋枉,大家耳熟能詳,知道是法治精神所在,但又有多少人,包括法官,能拋開個人的主觀判斷去審視這些原則?

旺角2016年初皇曆年初一晚的事件,筆者會堅持定性為警民衝突事件。事件的結果是數十人被捕,已經有三名年輕人,其中兩人為大學生,皆無情地被判3年監獄之囚。不懂法律或是盲目崇法者,又話尊重法庭,又話人人皆要承擔法律的責任。以法論法,不以崇法愚民,筆者判定此案遠離現代法治精神。

文明的法治精神,罪與罰要合乎比例(proportional),此案事實上沒有警員受傷,以法哲學中傷害原則(Harm Principle)為出發,是不合比例。中國人的傳統觀點,是用重典阻嚇刑罪,所為道以政,齊以刑,民免而無恥。這觀念是不文明的,而本案法官明顯有重刑觀念,而不願理解事件背後的成因,斷案亦自然充滿了偏見,不符現代法治精神。

暴動罪源於普通法,這類古老的刑罪一般已經成文化,但與同類定義清楚的犯罪行為,多棄而不再用。暴動罪的案例早已古舊,而且與非法集結的定義幾乎相同,皆需有破壞社會安寧(Breach of the Peace)。旺角衝突事件不是恐襲,不是有組織犯罪,告暴動只因方便重判,法官作為守護法治的中立者理應小心謹慎,但本案法官正好相反。

疑點得益,歸於被告,本是金科玉律,理由是有法治常識的人皆明白。現實是法官作為人有自己的偏見及對行為的價值判斷。學生不是黑社會,示威縱有暴力也不應視學生為毒犯或恐怖份子一類人,更何況疑犯被誤判為嚴重罪犯構成冤獄的事件,文明的英國也多次發生,香港只會更甚。

次被告辯稱只是看熱鬧,法官可以不信,但需基於事實而非猜想。他說旁觀者見到示威者跑,絕不可能跑到馬路上惹人誤會。又說第三被告若然無辜,最佳做法應是挨在店舖門口或原地不動。這位法官一定沒有見過人被狗追的情況。十個被狗追的人有十種不同的反應,是不會有最正常做法應如何如此這回事的。心理學家或是有常識的人都知道法官沈小民的判斷何其荒謬,但三個大好青年因他的有罪假定而入罪了。◇



岸仔 | 17th Mar 2017 | 時事看法律 | (112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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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空間有權進行和平示威

在公眾地方示威遊行,似乎是人人皆知的人權,但事實上並不這樣簡單。法官法庭皆保守及偏幫資本家,這是普遍的現象,對示威遊行的進行,在佔中後期法院多次批出禁制令,申請者竟然只是號稱受影響的小巴聯會。筆者7年前幫助過雷曼的苦主,他們在中國銀行外示威,是公共地方的馬路。中銀以示威的聲浪影響到營業而申請禁制令,法庭也輕易批准。

四年前香港國際貨櫃碼頭罷工示威的事件,大家可有印象?當年工人罷工在葵涌及青衣,但後來行動升級,一批工友、社運界及工運領袖轉移陣地,去到中環長江集團中心所在地地段外進行紮營示威。該地段為公共空間(public open space),但歸私人管理。這樣的地方進行集會示威的權利如何?法律上如何界定。本案是少有的例子,足供同類情況的參考。Turbo To V Lee Cheuk Yan and Others 578 [2013]3 HKC。

為何示威的地點去了中環?長江大廈內有和記黃埔公司,該公司擁有了香港國際貨櫃碼頭公司的股權,大廈為長江集團中心所擁有,亦是本案禁制令的申請者,而三者的關係眾所周知,但法律上完全是分開的法人。

申請者指稱答辯方的工人示威者其實是在錯誤的地方示威並針對了錯誤的人。正因如此,他們的示威行為構成了<簡易治罪條例>中的犯法行為。示威者則依靠了<公會條例Cap 332>中第46條,工人有權在工人工作地點近處(Near a place)進行和平示威並組織糾察線。法庭同意了示威者基本上和平,有一些參加示威的人有過激行為。但這些人不是工友。

法庭結果頒下部份禁制令,禁制了六人包括李卓人,何偉航,陳家駒,王宇來,蒙兆達及另一人入侵長江大廈內範圍,並清除一些障礙物品。法庭認為:地段的牌照容許公眾進入公共空間,除非得到大業主(政府)的同意,承租的大廈無權阻止公眾使用地方。據公契公共地方是法團管理,但擁有權不能排除公眾進入使用的權利。公共空間(open space)以示威權而言等同公眾地方(public space),公共空間的使用只限合法用途,但人的來往及停留無論如何不應被視為非法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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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14th Mar 2017 | 信報每周政論 | (161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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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璧其罪 胡官成中共「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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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周前,胡官還是泛民一致支持應該入閘、令小圈子選舉有「競爭」的人選;只是一周時間,今天泛民惡勢力的頭號「教主」親自赤膊上陣,撰文把堂堂大法官定性為中共臥底,是破壞民主大業的罪人。「教主」以下一眾小頭目或先或後紛紛加入聲討「胡妖」的行列。筆者身為最早預言胡國興是中共委託治港的「真命天子」的評論員,不會動氣,因為我不是早告訴你們嗎?我只是很自然地想起「懷璧其罪」的成語。

大法官心高氣傲,豈容得民主惡勢力如斯囂張跋扈?管你是傳媒大亨、英美勢力的總代理、泛民人人畀面的大金主,照樣大篇義正詞嚴的駁斥文章,看你能否拒絕報道,自然不敢,這又何苦由來?其實用民間智慧解讀,聽故不必駁故,但講故也不應過於背離常理,否則一駁口啞!

與5年前筆者估中梁振英是「真命天子」一樣,政論家的責任是,收了稿費便應專業地為讀者提供分析,而非馬評家球評家提供勝利的「貼士」;告訴大家胡國興才是「真命天子」並非捧明星的心態,只是客觀認真分析的結論。身為支持民主的人,對3個小圈子選舉的候選人毋須投入任何二分法的愛惡。愈見多人上心,愈覺得公民教育的失敗,愈為一般人水平的低下感覺洩氣。

泛民變臉之快似雜耍

國不可一日無君,特首之位也總要有人去坐,不是直選,人人無票,大家也不是泛民政棍靠政治混飯吃,為心頭好的曾俊華無法上位而動氣上心,真是莫名其妙。胡曾都只是專政核心一人決定的特首,這點而言與林鄭本是一式一樣,定性誰人是lesser evil不是道理,而是一派的利益所在而已;與大多數人不僅無關,民眾從來只會被利用被出賣。已經被消費30年的民主支持者,醒醒好嗎?

今天胡官忽然懷璧其罪,只是說明他懷中所抱的是真正璧玉,不是石頭,他真的會登上特首的寶座,而不是梁家傑所說的沙包、是出來充當打擊林鄭的打手。大家可看看筆者上周的分析,入閘的情況清楚告訴大家的事實是,林鄭絕非必然特首人選;一星期以來的兩會會議,中央也無任何暗示硬撐林鄭到底。

簡而言之,26日選出曾或胡,中央會按憲制的安排委任,中共絕不可能只委任中央聲稱支持的林鄭。這一刻,胡曾皆是可能的特首,因為建制得到的訊息是可以自由走票,形勢頓時改變。

時間也實在太近,不用翻查紀錄也清楚記得,是公民黨陳淑莊率先表明:由於曾俊華支持23條立法及不支持重開「八三一」政改,所以不能支持他。事實上,法律界的選委20票泛民兩黨中,梁家傑、文浩正、何俊仁,以及立法會議員中的郭榮鏗、陳淑莊、楊岳橋皆all in胡國興;入閘後第一天,余若薇、梁家傑還撰文為「鎅票論」作詳細解說,說在兩輪投票制之下,沒有所謂鎅票之事,泛民一票不會浪費。但林鄭也以579票入閘之後兩天,形勢突變,泛民政客眾口一詞講「民望論」,李柱銘、黎智英則接力重提「鎅票論」。胡國興一夜之間再不是協助民主的同路人,而是鬼、是共匪,泛民變臉之快,似是舞台上的雜耍。

正如筆者在本欄1月10日的命題〈退而求其次的胡國興〉。入閘前泛民不敢肯定曾俊華會否被DQ,會否一如5年前的唐英年被中共出賣,給梁振英揪出大量黑材料,那次泛民充當B隊的結果是敗得一塌糊塗,同時安排胡曾入閘是買保險的做法;泛民大佬估不到的是,泛民基層支持胡官的熱情出乎意料,而林鄭的579是勢盡也不過半,正式投票時只會走票而不易增多,曾俊華看似有可能如願選上。

筆者絕不認為中共不會不在背後操控特首選舉。對中共而言,對梁振英接班人不放心的結果,同樣只會是退而求其次要胡國興,而不是冒與本地最大勢力的中聯辦撕裂而讓曾俊華上位。到今天,林鄭氣勢不前,但曾俊華又可以從泛民大佬以外得到什麼建制派別的表態支持?

泛民急轉軚all in曾俊華可以是天真的表現,但筆者更進一步認為泛民只是假天真,只是在做積極爭取的戲,而戲的劇本是否爛到不堪入目,是顧不了那麼多的事。戲是做給班主看的,觀眾水平低之時,戲爛是不重要的,總有足夠的人看便成了。

泛民的大班主是誰?大家其實不言而喻。班主的心頭所好必有主次之分,較能合作保護班主利益的人才是lesser evil,餘皆虛妄,因為特首從來只有一人,最終餘者只是光榮的陪跑者,是大戲的配角。泛民好比這場大戲的編劇、導演,而班主則是在外國的投資者。

明明編導可以安排只有一位主角上舞台,但安排了兩人,結果配角反成了主角,編劇、導演在投資者的角度看是失職;這一刻編導是在尚未絕望的情況下,企圖把曾俊華這位本來的主角扶正。可以嗎?

筆者認為不可以,編導也自知不可以,所以有點不知所措的發瘋表現,把堂堂法官打成妖魔鬼怪,打成中共的代理人。最慘的是,兩星期前你們還在支持胡官,也多得你們的支持胡官才能入閘。事前有說好的嗎?為何胡官不可以是自行其是爭上位而只充當沙包或是打手?這次特首選戰可能不會留下歷史改變的里程碑,但肯定會留下不少笑談!

 信報財經新聞     2017-03-14 14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10th Mar 2017 | 時事看法律 | (132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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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振英告梁繼昌需證事實存在

告人誹謗容易嗎?非常容易,因為誹謗的定義很寬,很容易勝訴,但一般誹謗的賠償金額不高,相對於昂貴的律師費,往往得不償失。告誹謗是最有利有錢一方的遊戲,特別符合馬克思所批判充滿階級歧視的法律,但從無收到有識之士的批評或要求改變。

誹謗的階級性不單是律師費,而是名譽的賠償以社會地位計算,而賠償金錢是唯一濟助,法庭無權下令敗訴者道歉,還勝訴者名譽上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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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構一例,城中首富與其司機爭女友結怨,互相宣稱對方是性變態者,(虛構誹謗)都輸了官司,首富的名譽以百萬計,司機名譽不值錢,只賠幾千元。

還說梁振英告梁繼昌一案,告人者先要證明三個因素,一是被告人在說原訴人,二是被告人論述原訴人之時用了誹謗性的用語(defamatory words),三是誹謗言論已經出版(published),這只是指用語已經為訴訟雙方以外的第三者所得知,因而理論上可以傳遍世界。不難肯定梁案第一及第三點皆符合,欠的只是梁繼昌的用語是否誹謗性用言。

誹謗性用語的法律定義是這樣的:「言辭的影響是在整體公眾人士的眼中降低遭誹謗人的名譽(to lower the reputation of the person defamed in the eyes of public at large)。一般說三道四的話語是否誹謗還可爭議,但有幾類指稱幾乎必定成立,有無數案例支持:包括指人犯罪,失貞,有傳染性,或是事業能力不符。這些形容本身直接而且嚴重傷害了別人的名譽。

當然,所講的是事實,就不算是誹謗。這點是新聞工作者特別留意的。法律並不要求證明百分之一百真確,有足夠事實支持或陳述事實本身就安全了。

梁振英的入稟狀特別引用梁繼昌見記者時一段言論:「再加上梁振英先生關於UGL收受400萬鎊事件,是仍然接受廉署的調查,甚至是香港和外國稅務局的調查。我們覺得在這時候,如果推薦梁振英先生出任政協副主席,將來有甚麼事是令到中央非常尷尬。」

單就這一段而言,由於廉署尚未正式通知報案者終止調查,正被調查基本上為事實。「甚至是」是猜想性用語,與「可能會」一樣,指出可能而非指出已經發生,是充份利用了語言技巧,難以理解為虛構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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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3rd Mar 2017 | 時事看法律 | (41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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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頓反托拉斯法針對合併

我們知道所謂反競爭的法例大致是針對三大情況,一是有害競爭的協議,本欄已介紹過是源於美國的<謝爾曼法>(1890),亦介紹多件案例。第二情況是濫用市場的優勢(dominance)的潛商行為,這兩大行為寫在香港的<競爭法>中成為所謂第一及第二行為手則的內容。第三大情況是針對有害競爭的收購合併活動。在香港則基本上只有電訊業受到這一方面的管制。

但在原則上機構的過於龐大會形成自然的壟斷,所以管制的法例成為必需,只因香港已知及可見的將來皆無這類情況,所以不急於立法。第二類及第三類大問題最早是源於1941年的<克萊頓反托拉斯法>(Clayton Act)。美國的經驗是由於<謝爾曼法>的出現,大企業之間難以再經協議避開競爭,於是乾脆將企業合併,就不需再弄協議,可名正言順地壟斷市場,而<克萊頓法>亦自然應運而生。

這條法例明令針對有害競爭的合併活動。法例更直接禁止了一些指明的反競爭行為,例如價格歧視;這些原則後來經案例的發展豐富起來。香港的第二行為手則引入不同情況作詳盡規劃,本欄幾年來已經多作介紹。香港法例尚未有的,是引入私人訴訟的權利,在美國成功的申索者可以得到損失的三倍賠償額。

<克萊頓法>有四大重要條款:第2條禁止價格歧視,如果這些歧視在不同購買者之間會嚴重地(substantially)減小競爭或會傾向令到壟斷情況的出現。第3條禁止在買賣貨品時有獨家交易(exclusive dealing)的情況,或有強迫搭售(tying)的行為,但只限會引起嚴重影響競爭的情況。第7條禁止影響競爭的收購及合併發生。第8條禁止任何人同時出任兩個企業的董事,如果這兩正違反反托拉斯的標準進行合併。

香港法例授權了競委會的成立以執行反競爭的法例。美國則在1914年通過<美國聯邦貿易委員會法> (Federal Trade Commission Act),在法例下成立美國聯邦貿易委員會(FTC)負責執行法例。這是個獨立的執法機構,負責監管不公平貿易的行為,與政府的司法部(DOJ)協同運作。到此美國的反競爭法例及執法制度基本完備,亦成為以後世界各國所模仿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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