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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30th Jun 2017 | 時事看法律 | (75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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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意外賠償不能太廣

交通意外若是由於駕駛者的疏忽弄成,就入於疏忽的民事索償事件。一般的普通法原則,是所有因疏忽而導致的損失,疏忽者都要負責賠償。交通意外事故由於汽車都購買了第三者保險,受害人可算是得到了保障,即無論損失多大都可以得到補償,但同時亦有不利之處,就是保險公司有法律專家之助,想得到慷慨的賠償甚難,若想到法庭求公平,不一定得到同情。Yang Yee Man v Leung Hing Hung [2013] HKC 286。

原告與她的丈夫皆打工仔父母,他們要照顧年幼的兒童,所以僱有一家傭。在2007年8月原告丈夫因被被告人的汽車撞到而喪命。由於要負擔家庭之責及要照顧原告有心臟病的母親,原告患上重抑鬱症(major depression disorder)因而不能工作13個月。原告以遺產執行人及死者受養人(dependent)提出申索,受養人包括自己、女兒及母親。(死者的)申索的範圍包括特別補償,失去的受養,財產的增加及傷痛(bereavement)。申索書又特別要求預支(advanced claim)她自己的精神治理費用及預計失去工作的收入,共超過270萬。被告人向法庭申請劃去這兩項申索,指是無合理理由(no reasonable cause of action),聆案官同意,原告人上訴,高院法官拒絕了她的上訴,理由如下:

(一)據〈致命意外條例〉第三條,受養人的申索只限金錢或金錢上的利益損失:例如服務,當這些服務受養人可以享有而因被指的民事侵權而失去(疏忽的車禍),若然服務的性質個人化如家人,代替服務是家人,法庭可決定情況是否合理。(二)死者死之前,他與原告人皆是工作者,兒童的照顧是由他人負責。原告人在丈夫死後繼續工作了兩年另4個月。(三)法庭不同意她的收入損失與死者失去對女兒的照顧是合理的計算,死者生前只是在工餘的時間照顧女兒,女兒失去的服務只限於此。(四)法庭亦認同聆案官拒絕將精神病專家的證供作為專家意見加入原告人的申索資料之一。這報告是有關原告人的精神現況。這類專家意見只關乎賠償的數額。在案件先取得勝訴之後才交給法庭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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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28th Jun 2017 | 信報每周政論 | (60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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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鄭見步行步 泛民等待換血

什麼是沒有驚喜等於沒有驚嚇?中共及林鄭新政府有能力警嚇香港人嗎?過去5年,中共捧了個疑似黨員治港,驚嚇了港人什麼嗎?

香港人從來被嚇大,筆者已經被嚇了足足35年,由年輕嚇到老,還未被嚇倒,林鄭及中共以為叫囂要為23條立法可以嚇倒香港人麼?快些,不要遲,筆者等着因支持港獨台獨藏獨的言論而坐幾年監,自2003年起,已經等了15年啦!

過去5年,港人發起過震驚國際的「雨傘革命」,之後新世代年輕人並沒有因為佔領運動無功而退而流於宿命,「港獨思潮」由是而起,林鄭自以為聰明地淡化事件,不認同是思潮,那是錯的,那的確是勢不可擋的年輕一代新思潮。追溯回到1984,為何港人沒有權在回歸過程之中自決命運?是誰出賣了香港人的權益?什麼民主派以「民主回歸」騙了大多數的港人支持,今天面對一池死水的政治局面,還在厚顏混飯吃。新世代想的,是追究這代人的責任。

再問就是2047會如何?泛民作為政治上既得利益一族人,只知保有利益位置,天天罵政府,說政府無遠見,自己又拿出什麼再騙港人下去?政客短視,與筆者同代的泛民已經面對無能而要被迫提早退休的壓力。筆者提醒你們,別以為可以光輝退役,你們的一生如何評價不由你們決定,亦是說歷史會審判這一群人,由君子始以小人終的一群人,最輕的批判是無能誤事,更差的是貪財腐化,總之就是時代的罪人。

退下的泛民大多混得不錯,以為無功也有勞。接班的年紀雖輕,思想就一如前一輩人的落伍,正在用同一條方程式接棒混飯吃下去。筆者要警告這群新貴,世界已經不一樣。20年過去,97後出生的新世代既無BNO,也不能靠一個小小的學位再自詡精英可以棄港移民海外。而新世代面對的不是老泛民的退休,不是中年泛民為生活所迫只能無奈混下去,新世代面對的是自己的一生人,面對的是2047!

由思想到行動是一種過程,老泛民以「港獨」不可行是因為被自己的失敗經驗所囚禁,受自己一生欠缺冒險精神所囚禁。天天自問自答無可能爭獨立。「港獨」只是偽命題?真是不成氣候,為何由梁振英到中共中央都為少數人的「港獨」思潮所嚇倒?讀英文大的林鄭與大多數泛民一樣,是不懂歷史,以經驗論看政治,以為一輪打壓之下「港獨」已經不是什麼問題,以革命起家的專政政權可不會看得這樣簡單。對於「港獨思潮」,林鄭只是見步行步,今天未見出事就當無事。想想5年前的梁振英何嘗不是他一直以為只需把泛民的力量壓下去就可以解決一切,他刺激了「港獨思潮」的出現,但無力解決問題,不明不白地失去了連任的機會。林鄭則自以為憑自己當官多年認識了大多數的泛民政客,以為拉攏了保守的泛民既得利益者,大家一唱一和,就解決了當前的問題,北京絕不會放心讓林鄭全權治港。不單是信任問題,也是信心問題,林鄭的識見令她只知見步行步,當出現大問題之時,北京被迫要直接處理香港的危機。

見步行步,見招拆招,是官僚的習性,能解決問題於一時,無力面對危機的挑戰。林鄭的班子只是舊酒新瓶,她會連蜜月期也沒有。筆者也沒有什麼好意見可以提供。5年前梁振英可以帶來新政還有一些期待,他5年來的失敗,是深層次的,林鄭上台不似新政的開始,倒似是臨危授命的臨時政府。筆者沒有什麼祝福,只勸她早點辭職,一走了之。

林鄭如此沒有分寸氣勢的上台,不值得港人給予任何蜜月期,最令筆者失望的不是她的政治立場,政策取向,那是早知的。最大問題是她欠缺獨立的識見,顯然也不懂如何應付中共的官僚。官僚不滿她淡化「港獨」問題,只是定性與中央不符,不見得中央不准她有較梁振英開明的取向。若是,根本不須更換梁振英。她的沒有分寸是在壓力之下,馬上寧左勿右。她接受BBC訪問時不保證沒有港人因港獨言論而入罪坐牢。這是比任何北京官員更左的立場,因為違反了所有的人權公約。

簡單地說,倡議港獨是思想自由,表達言論自由;人權公約的例外,是當一人用暴力行為爭取之時。林鄭在23條立法的問題上,應好好請教葉劉淑儀,筆者當年多次在論壇上與她交鋒,她都保證言論上談港獨是不犯罪的(事實上當時的草案條文也可以這樣理解),今天林鄭的說法,是為以言入罪開綠燈,林鄭隨意的失言,國際輿論界如獲至寶,足以印證「一國兩制」已經完蛋,恐怕已經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北京要為如何善後勞神了。習大人訪港不會不見中外記者吧?他當着中外記者如何表態是有趣的事,新舊特首同場出現更妙。

林鄭的見步行步還有她的社福政策,她當官這麼多年對窮人刻薄是眾所周知,周永新的退保計劃就是被她否決。 一個官員若是無心,有錢派也不會用到關鍵之處,她以為同泛民一些主要人物打好關係就可以順利施政,她是否明白泛民之後,從來存在一股民主惡勢力?

信報財經新聞     2017-06-28 25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23rd Jun 2017 | 時事看法律 | (12 Reads)

 租機器搭售必需使用材料違法

普通人一定有這樣的經驗,是購置一件機器,或租用一件機器之時,購買或租用價格便宜合理,但廠商會用種種手法迫用家使用原廠的材料,而這些材料價格昂貴之極,民間智慧告訴大家,租機買機可以蝕本給用家,但用料之時則狠賺大家一筆,這就是資本家狡猾的地方。

這裏有兩種情況,一是涉及專利問題,消費者有沒有權從市場上其他廠家購入非原廠的零件或原料作代用品?第二是租用者可否不用原廠的搭售(tying)零件?有留意本欄談競爭法問題的朋友相信馬上答得出:搭售或稱綑綁銷售是違反競爭的行為,會被禁止。1947年美國的一件案例,成為極好的例子。(332 U.S 392(1947))

不妨稱案件為「國際鹽業案」。被告人是一間在美國稱為國際鹽業的公司,(international salt Co.),是美國當時美國跨州最大工業用鹽生產者。這公司擁有一處理鹽及混合鹽到不同食品的機器的專利,公司要求顧客在租用該機器的同時,要購買同一公司所出售的鹽或鹽粒,並只能用這些由被告提供的鹽去生產食品。美國政府指控這樣的搭售安排,是違反競爭的行為。

公司的答辯理由,是要維持這機器的品質,就必須一併使用該公司生產的鹽,而使用不符品質的鹽,會破壞這部機器。法庭裁定這是違法的手法。產品需符合一定品質的說法不能成立,因為應讓消費者(機器租用者)有機會去證明,市場上亦有其他符合品質的鹽,並無證據顯示,機器會對同樣品質,但非這家公司生產的鹽有不能適應的問題。法庭指公司一直享有競爭上的優勢,雖有條文保障租用者,在鹽價下降時,可付較低鹽價,但法庭指當賣方有壟斷的地位(專利權)之時,而要求買方附帶購買一些並無專利的產品之時,一定違法。

不妨看看香港的情況,上述第一類情況在有關專利權的法律已有定例,機器本身可以有涉及的專利權,例如電腦和打印機,但零件配件是不能有專利壟斷的,在現實中消費者可自由購買各類配件或打印機油墨的代用品,從未有問題。只是,若消費者只是租用者,這案例及新的〈競爭條例〉,就令到消費者有到競委會投訴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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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20th Jun 2017 | 信報每周政論 | (25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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濫權阻UGL調查 屬行為不檢 

許仕仁涉貪案終極上訴的裁決,可謂影響深遠,港人最關心的是對梁振英案的影響;筆者也是針對此案作討論,結論維持3年來一貫的主張──必須徹查,以保香港法治的聲譽。

不過,筆者的法律分析與大多數論者不同,筆者以為梁的行為不檢不在於貪腐,而在於他濫用權力干預對他的調查,干擾立法會的運作,這就是清楚的公職人員行為不檢行為,事實清楚,證據確實而充分。在中國的法律中歸入瀆職之罪,以此罪檢控梁振英,比指控他在UGL案貪污容易得多。

本文可能顛覆了大多數人對梁振英與UGL一案的認識,大家須要多用辯證思維閱讀。筆者身為專長於經濟法律的人,對UGL案梁能否入罪存疑,所以也在沒有進一步事實可供分析之前再討論。

梁的行為與被控公職人員行為不檢或其他貪腐罪名之間,筆者始終認為有一定距離,入罪殊不容易;但他干擾本案的調查,則是明顯的不當行為,按已知公開的事實,包括對周浩鼎議員的操控,已是足以構成檢控。

舉一個例大家自明。劉夢熊涉及東方明珠案的調查結果本是無法立案的,但劉因過於緊張而發信和電郵給梁振英和廉政專員,反而因妨礙司法公正而獲罪。梁振英的情況,是個相似的類比。

當然大家皆留意到許仕仁案終審的判詞中,明確提出幾點都豐富了何謂公職人員行為不檢的定義;這幾點都與涉貪的不檢行為有關,特別是有利益衝突之時不作申報,本身已被視為犯罪元素中的重要一環。這是說應申報時不申報,在合理地長的時間內可作申報還是不作申報,屬嚴重行為。不言而喻,這代表不申報者有貪財不欲人知、害怕事件公開的動機,亦因而難以依賴疏忽作為辯解理由。

單單不披露利益已足以構成為失當行為,那是許案的重點之一;這一裁定亦同時影響了正在上訴的曾蔭權案及剛審完有待正式裁決的梁國雄案,彰彰明甚。筆者不討論這兩宗案件並非於法不容,而是兩案的司法位階太低,特別梁案只在初級法院,法官就算自己對法律觀點獨具創意,但裁決時必須依循上級法院已有的決定,何況是最高的終審法院?低級法官從來是沒有自作主張的空間的。

當然,許案判詞亦提及不披露行為亦須考慮案件的背景和嚴重性。這只是重申國際法官梅師賢爵士(Sir Anthony Mason)在冼錦華案(2003年)對何謂公職人員行為不檢所下的5點定義的最後一點。這5點是公職人員行使公職(public duty)時有意識地(wilfully)行為不檢(misconduct)、欠缺合理辯解理由(reasonable excuse)、涉及金額不屬於瑣細數額(trivial);簡單而言,所不申報事件還要有一定的嚴重性。必須指出,在本港已知的案例中,上述5點的理解都是從嚴而非從寬理解的,判詞中亦有舉例:包括一名官員隱瞞與一間公司的關係、批准不合資格的公司成功競投政府工作、接受夜總會老闆安排的免費妓女服務、利用公立醫院的病人資料宣傳私人醫療服務等等,均屬失當行為。那麼,身為有權力的官員濫權阻礙廉政公署及立法會對他個人涉案的調查,沒有可能只是閒事而不算行為不檢吧?

害怕調查 庸人自擾

不披露利益已足以構成罪案,而利益衝突可以出現於就任公職之前發生。這的確增加梁振英在UGL案的不利位置,但非決定性的不利,只是增加了不利的因素,因為事實還是大有分別的,兩案的案情還是可以區分的。許案於收取利益時已確知會出任政務司司長之位,而梁的「金握手」則遠在他參選特首之前數月,而他當時為參選的「黑馬」,要證明利益上有關連則遠為困難。

按梅師賢法官的5點要素,每一點對梁振英都大有爭辯空間,例如他與律師討論過後主觀地相信不用申報、合理地相信款項與公職無關、合理地相信行會不會有任何質疑所以申報屬多此一舉(事實如此);梁害怕調查的心態,看來與劉夢熊一樣,是庸人自擾,犯的錯誤不在於不申報,而是干擾調查、濫用權力。濫用權力在已知的先例中,肯定是公職人員行為不檢一類,這行為要證明則遠為容易。

有說梁與UGL交易不告訴DTE屬違反《防賄條例》第9條:代理人的貪污交易。這是連法例也沒有看清楚,無疑在合夥人的機構中每一名董事都是其他董事的代理人。但梁的「金握手」不是為其他人的業務工作過程中收佣,而是以主事人(principle)身份出售自己股份,以及往後的顧問身份安排,皆是自己的事。除非他有代其他股東商討出售股權,壓低他人的股價以爭取自己的股份售價。

看來情況不是這樣,梁只是自私,也就不是第9條針對的事,第9條的立法是要保護主事人(principal)的利益,DTE其他股東是主事人,並無報案,反而是不相關的前廉署政客炒作事件,十分之不到位。先進司法制度最忌「未審先判」,香港的民主惡勢力利用傳媒話語權,更進一步,是「未查先判」,不單可笑,而且欠缺智慧,方向錯誤,弄巧反拙。看完本文,希望可以進步一點。

梁振英下台在即,利用價值將完,中央不見得非保他不可。民主派無能已是人所共知,今天不要連打落水狗也失敗而回吧!

信報財經新聞     2017-06-20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16th Jun 2017 | 法律哲學 Jurisprudence | (26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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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哲法漫談】據三大國際法原則李倩怡不被引渡

港人少女,在年初因被控於去年發生於大年初一的「魚蛋革命」,棄保潛逃到了台灣,到了主權國的「中華民國」境內。事件涉及國際法特別是引渡與否的問題。香港的普通法律師一般不懂國際法,談及台港引渡就當成一般刑事犯罪,另對人權也極為無知,筆者又要藉機會為各無知律師補補課。

大家上網看看聯合國憲章,「中華民國」還是創立五國之一,民國政府只是在72年失去代表權,並未失去會籍。中共也不是聯合國正式成員,只是奪取民國政府代表中國之權。「中華民國」政府在台灣從來不失大國風範,司法人權追隨國際先進水平,法律界國際法專家比比皆是,不似香港法律界的無知。台灣的「引渡法」以國際法為藍本,是先進水平行列,以為台灣政府會隨便對中共或港府賣人情遣回李倩怡,只是香港法律界的無知。有三大國際法原則令到李義士妹妹不易被遣反,而港人亦應努力發聲關注事件。

國際法上有三大不引渡原則。政治犯不引渡,本國國民不引渡,非雙重犯罪不引渡。

先談第一原則,何謂政治犯各國定義雖然不一,寬緊有別,但從保護人權的立場則應從寬。除恐怖活動,暗殺政要叛國,民國「引渡法」還加上涉及共黨內之叛亂活動不庇護,即是說只要涉及中共之內權爭之黨員台灣都不庇護。這是唯一特別之處,李倩怡當然不會是共產黨員,從寬則包括內亂罪,軍事罪及間諜罪。魚蛋革命性質源於雨傘革命(這是為何筆者堅稱兩事為革命),當然具政治性。據知已有港人就這方面要求台灣當局立法,且靜觀其變。

第二是國民不引渡,台灣的法例是加上在台犯同類事件判刑在一年以下亦不引渡。大家應從速要求蔡總統給予倩怡正式中華民國國籍。為何要從速?事成之後筆者再解釋其複雜之處。

第三最堅實原則是國際法上非雙重犯罪者(double criminality)不能引渡。這是從嚴的原則,別以為基本刑罪相同就可引渡(例如台港都有集會用暴力犯法之罪),正好相反是細節也要相同。史上美國曾經因某人發假誓騙取入境要求英國引渡被拒,只因英國只限在法庭發假誓才有罪,而該人只是向移民官說謊,在英國不是犯罪。魚蛋革命其他被告青年已經被濫判重判,台灣情況完全不同,自然不應亦不可能被引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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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14th Jun 2017 | 香港短打 | (23 Reads)

【 雄仔入罪後就告英英 】
英英近日心情差到亂屌記者出事,其實因為雄仔案開審同江仔案终審。終於亦明白雄仔無權自已認罪的理由,係英英吾准 ...
Legally, 江仔案係串謀提供利益比公職人員,入罪,right?
雄仔案一樣,點解吾一齊告英英?其實當中有技術理由,不是不想告,舉證有困難。但雄仔入罪後特別自已肯認罪充當證人出庭作證,則英英危矣。
證據法有重要原則,co-accused 在同一案同不能充當証人指控另一 co-accused。這情况下視為不合格證人。(incompetent witness) 原因簡單,因為會將責任推给另一co-accused,證供不可信。江仔案文件證據充足,不用依靠證人供詞,先可以一齊告。
如何避開這一問題?答案係 Separate Trial, 或特赦一方令其充當污點證人。雄仔定罪服刑後,若肯出庭當英英案證人,就 become competent witness。
所我一直警告雄仔是危險的,隨時會被自殺滅囗,去見李旺陽。不過,我想到國安都想到,好多人睇往本專頁講 Law 架。雄仔入獄前後會有G4级的保護的。
但入獄後的雄仔,不單限煙禁酒,仲有可能時時食水飯,獄方配合政府迫雄仔充當控告英英的證人,吾合作就無飯食,仲同幾個神經佬同倉,精神折磨迫雄仔合作。據聞雄仔私下對要坐長監好撚驚,都無計,大家多D探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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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13th Jun 2017 | 信報每周政論 | (48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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訴願蔡英文庇護李倩怡   

十萬火急,這一刻只應高調不宜再低調。港人要依法向台灣總統訴願陳情,不論政治庇護也好,酌情處理也好,要讓香港少女李倩怡、這位旺角「魚蛋革命」的義士,合法在台居留開展新生活,別讓台灣政府在公眾不知情的情況下,屈從中共把她驅逐回港。十萬火急是李倩怡正處於遭中共、港府及香港的民主惡勢力合謀迫害之中,處境危險。

筆者寫政治評論,也是法律學者,論政從來以尊重法治為基礎,以人權人道為念。這篇文章與在臉書公開發表意見,就算是對憲制意義上存在的「中華民國總統」蔡英文的公開訴願吧!當然,我從來諒解台灣人爭取獨立,近來也支持港人爭取獨立,但在兩地成功獨立之前,在憲政上大家還是同一國家之內,有着特殊的關係,法理上如是,港人公開向台灣總統訴願,合法合理也合禮。

台法治水平勝港

在「中華民國憲政」之下,人民向政府提出訴求,受憲法所保障。《中華民國憲法》第16條:「人民有請願、訴願及訴訟之權。」香港人聞所未聞,港人從來只有發表意見的權利,殖民地時代以來,政府的習慣對民意都是愛理不理。中華民國43年已制定《請願法》,法治水平遠高於香港;此外,民國3年便立了《訴願條例》,今天的《訴願法》立於民國59年,有100條內容,十分詳盡。舉例而言,人民提起訴願有理者,按第52條:「各機關辦理訴願事件,應設訴願委員會,組成人員以具有法制專長者為原則,由社會公正人士、學者、專家擔任,人數不少於委員的二分之一。」

看到這等高級的法治制度,香港那群誇誇其談的普通法律師,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沒有?最令筆者憤怒的是,又是律師又是多個人權組織成員又是支聯會主席又是民主黨前主席的何俊仁,第一時間評論事件,說李倩怡犯的是暴動罪,似不符政治庇護的理由,這等於建議台灣當局把李倩怡當作普通逃犯遣返,這不是靠害是什麼?

這是可恥的。民主黨向中共乞求「大和解」已是人所共知,去年「旺角革命」發生後,民主黨第一時間跳出來跟義士劃清界線,譴責暴力,已經是只顧政治、不理是非的醜行,也算是民主黨的共業,這留待歷史的評說;但何俊仁身為一個半生對人權法治有點貢獻的人,可否在黨性以外保留點人性?說話之時對李倩怡及其他青年義士公道一點?人道一點?

人情之上,還有法治,李倩怡犯的事在香港成了重罪,其他青年被重判高達3至4年的監禁,同一行為在台灣判刑又是如何?太陽花學運的學生已經全部獲判無罪,台灣法院以公民抗命有理為理由,判學生全部無罪!香港的正義律師不汗顏不反省,涂謹申公然支持法庭對旺角青年的重判說合適。民主黨的人為討好中共而扭曲法治價值,出賣港人特別是年輕一代的人權利益,彰彰明甚!

何俊仁曾處理不少外國人在港申請庇護的案件,對有關的國際法曾有認識,無理由要筆者補課吧?你何忍當專政者的幫兇,加害一個正義的少女?請問何俊仁,你不知道國際法涉及引渡時有所謂「雙重犯罪」(double criminality)的原則嗎?這是常識而已,我實在不敢假設你不知道!

給予「國籍」可在台審理

所謂「雙重犯罪」的原則,是指所檢控的罪行必須在引渡國及作出要求的國家均屬刑事罪行,刑罪大致相近之外,作出要求的國家亦須遵守審訊中「合理的程序標準」(reasonable procedure standard of trial),這包括國際司法界公認重要的無罪推定及嚴謹的舉證過程,即要超過合理疑點。用國際的嚴謹標準,旺角義士被定的暴動罪拿到台灣法院審理,結果大不相同,所以也不應引渡。

「中華民國在台灣」在國際上雖然備受中共打壓,但台灣的司法界一直遵從國際上先進的人權法治理念,具備「大國風範」,港人與有榮焉,應努力追上。據《引渡法》第3條,犯罪具有軍事、政治、宗教性時,得拒絕引渡。這有例外情況──指共產黨的叛亂活動。

早前中共有官員在台申請政治庇護時被遣返,就是依據這個例外條款。港媒引用時指蔡政府遣返共黨成員是買怕中共,那是沒有搞清楚法律。李倩怡只要港人關注,一定不會隨便遣返。

另外,第4條說:「中華民國國民不被引渡,會由台灣法院審理。」蔡總統只要給予李倩怡「國籍」,旺角案只能在台法院審理其違法性。還有,據1997年實施的《香港澳門關係條例》第18條說明:「對於因政治因素而致安全及自由有緊急危害之香港或澳門居民,得提供必要之援助。」

讀到上述法例,港人應以有資格可以成為「中華民國國民」(不是BNO)而感到自豪。

判決違三大原則

旺角眾義士的審判時適值特首選戰,筆者沒有評論,今天簡要評論,那是違反法理學上的三大重要原則。首要是所違的法與所得到的重判不合乎比例原則(proportionality),法官只見掟石和燒車,不理事件是先由警員濫用武力開槍所煽動,是為不公正;法官有特異功能,可以憑照片認人,違反程序公義;法官有罪推定,指被告若然無辜應站着不動而不是逃跑,十分可笑!

同樣事件,「旺角革命」發生的行為拿到先進司法地區的台灣,不是無罪就是輕罪。

 

最後,要補充譴責認為判刑合適的民主黨涂謹申和何俊仁;港人要自行起動發聲,別讓這類媚共政客繼續向台灣代表香港人,出賣港人利益者只是港奸。

 

信報財經新聞     2017-06-13  15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9th Jun 2017 | 時事看法律 | (48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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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爭取魚蛋革命少女在中華民國定居】

首先別再鳩噏「政治庇護」,那是不符一般國際法的定義的。事實上事件拖了幾個月無結果,心腸惡毒的退步民主派看中這點,炒作花生,令事件公開,令中華民國當局尶尬無法低調處理。時間拖下去少女處境困難,會迫得自行回港。
【政治庇護】
"指一個國家批予一名外國人的保護,該名外國人因害怕就政治活動、信念或立場受到迫害而逃離自己國家。尋求政治庇護是一項基本人權,但是否批予庇護則是被尋求國家的酌情權。庇護可在國家的領土上,或她的任何海外外交使節團批予。1993年《蒙特維多政治庇護公約》及1954年在卡拉加斯簽定的《領土庇護公約》管轄政治庇護的國際法律體系。"

以筆者對國際法律的認識,事件有可行並合符法理之處,想幫義士的組織及各界應循筆者的思路行動,給予少女援助,目的是讓她可以安心在中華民國定居求學成長生活。

國際私法的原則,是沒有相同的刑事罪行及刑罰是不會引渡的。舉例而言,一處有死刑而疑犯所在地癈除了死刑,就不能引渡,一處吸毒犯法而別國食大麻可以合法,也不能引渡。同一行為,一處地方輕罪(非法集會在歐州),另一國家被重判,(六四示威者在大陸) 也有權不引渡。

何俊仁呢條中共維穏律師,第一時間出來話少女涉及的係暴動罪,吾係政治庇護範圍。係故意講不利少女義士一面,十分悪毒。

少女的行為,在台灣已經判定係公民抗命,係無罪。退一萬步而言,在暴動中掟東西,沒有傷人,在台灣的司法經驗中只係小事,小事坐監年計係台灣黑暗時期的往事,台灣今天的法律不再有迫害性,一定會同情少女一方,同類行為只會輕判,而香港旺角魚蛋革命己經有案例重判入獄4-5年。法律不同,不應引渡。

筆者法律專欄已經批評過,旺角義士的審判過程有問題,不符國際司法界無罪推定標準,認人要求未有超過合理壊疑。有心幫少女的組織請收集資料交台灣司法部,以少女不能得到公正合理的審判為理由,以審判有政治性及迫害性為理由,反對引渡。

出入境問題其實更簡單,我們都係中華民國公民,都有權在中國之内定居,欠缺的只係行政上的程序處理,申請及文書等等。這些都應該可以酌情處理。

各界有心幫少女的人有一實事可幹,特別係曾經留學台灣的學生,應發起聯署給蔡總統的請願信,要求酌情讓少女義士 李倩怡 在台生活及定居。這類聨署還有另一重要作用,就係拒絕讓華人民主書院及支聨會,這類媚共賣港組織在台灣代表香港人!拒绝再讓陶君行及何俊仁這類 冚家鏟 再在台灣冒充港人的正義代理人。


岸仔 | 9th Jun 2017 | 時事看法律 | (22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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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需要一條港奸罪

港奸何其多?從前只是一些人說些討好中共的說話,又或許說話的根本就係中共的人或半官方的人,例如民建聯工聯會之類,也就算數,只道是不同意見,雖然係對立關係,也不妨代入敵對一方看問題;但有一類港奸的言行,係為媚共而發言,了無價值。

這類例子多不勝數,由挖空心思想出香港地下不屬於香港主權論,到公然倡議要增加警權,要立甚麼「辱警罪」,大小媚共政客皆以爭相出賣港人利益以討好中共志業,筆者從而構想港人應要訂立一條「港奸罪」,以法律為武器,全民作共識,用實質的法律武器打擊制裁出賣香港的「港奸」,令「港奸」明白其所作所為不是沒有成本,是要付出代價的。這個構想的「港奸罪」筆者在另一報刊專欄寫過,太具創意的事實難有迴響,有理由再寫得詳細一些。

這裏也應先作條言論自由的底線,如果只是發表言論,則無論發表的言論多麼過份,也不應成罪。情況一如就算有人倡議港獨,如果只說不做,還是言論自由的範疇,依筆者個人的理解,就算23條立法也不影響言論方面的自由。

香港人要立「港奸罪」,針對的是有實質行動,出賣及侵害港人利益的人。例如某人發表媚共言論,可以不理,但當此人收錢然後組織人馬進行弄虛作假的示威集會活動之時,就是有了實質的行動,用法律制裁變成合理。又例如有人要求港府立「辱警罪」,倡議無妨,媚共政客用私人草案推動立法,就是實質上的與民為敵,就應制裁之。

「港奸罪」在現有政治體制下正式在立法會立法,當然不可能,但民間創製立法,用民間電子公投給予法例的合法性,並不困難。集合民間學者起草事業的法案,再交付電子公投便可以。執行方面分定罪與制裁。定罪可經公投或民間組織學者再經公開討論有了一致共識然後裁定。

被裁定為「港奸」者,不會坐牢,但民間組織可將裁定通知全世界所有自由國家的政府,請這些政府拒絕讓「港奸」入境旅行,更可以拒絕讓「港奸」的子女到自由世界的大學讀書。只要各國的民間組織支持,道德力量就會迫使各國政府也支持。港人想制裁『港奸』,就有可能!◇


岸仔 | 6th Jun 2017 | 信報每周政論 | (40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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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不願承傳 六四再無意義   

時到今日,維園的六四晚會還可以勉強滿座,不知是可喜還是可悲。喜的是「毋忘六四」似乎成為港人的光榮傳統,最少,去的人也自詡如是;但正如馮檢基形容,六四晚會是港人的宗教信仰,似拜山一樣叫兒子承傳下去。去不去本是小問題,要依賴宗教化的只要信不要問,怎會不是問題?簡直教想認真反思「六四」這一段歷史的人情何以堪?

在20周年以前,六四晚會的入場人數長年停留在數萬人之間,沒有人視之為危機,也是筆者年年去的年代。20周年暴升為以十萬為基數後,人數反而成為負擔,特別在這幾年,皆因年輕一代開始質疑六四晚會的形式及意義,更大的問題是,嚴重質疑六四周年背後的愛國主義。支聯會一眾老人家和所謂學界前輩、社運老鬼的反應是歇斯底里的,是不容討論的,是政治鬥爭先行的,是將民主惡勢力對付不同派系的一套手法拿來針對學生的,而整個氛圍就變成敵我矛盾,以勢壓人。這樣的態度面對新世代不引起反彈才奇,而今年發生的是是非非,就只會承傳給下一年的各大學學生會。

以香港本位回顧「六四」


除了中大學生會的出位聲明外,各大學的學生會並無否定「六四」之意,更沒有呼籲人不要再去維園參加晚會,也沒有叫學生別去,學生喜歡去維園當然是自由,而學生在數年前的中學時代已經自己或追隨老師去過維園,去不去自有主張,百分百是個人自由。支記老人家憤怒的非理性反應,只因學界背離了由支聯會領導「六四」的傳統,由支記統一「六四」話語權、為「六四」統一定調的傳統。細想學生提出了什麼離經叛道的訴求?不外乎是要求悼念多元及以香港本位看「六四」。不高興就千方打壓抹黑,支記老人家與中共思維模式竟然是一樣的。

香港人以香港本位去回顧「六四」本來是天經地義的一回事,香港人不可能以北京人的本位立場去回顧「六四」,甚而不會是廣州人、上海人、台灣人,或是澳門人。就算不以中國為「鄰國」這樣敏感的立場,香港人面對「六四」,無論是歷史或是當下為出發,都是不同的位置及身份認同,亦惟有以香港人本位出發研究「六四」這段歷史,「六四」的意義才會在香港承傳下去,可以延續下去。支記老人家硬要年輕世代只准跟不准問,反感於一時事小,更多的學生會效法中大宣傳「六四」話題離開校園,中大港大學生甚而可以公投請走支記的圖騰柱物品,到時只會更加不堪。

港人長期以來悼念「六四」的價值觀念皆是單一單元,被支聯會及泛民所壟斷的,是要為政客的政治利益所服務,無論是形式或是內涵,其由司徒華定下的愛國傳統不被挑戰。

以香港本位看「六四」,香港人的確與北京人或台灣人,大不相同。89年之時,港人是有行動支援北京學生的,那時的支援是由香港的學生發起的,絕不是我們現在所理解是由司徒華為首的泛民政客主導的。香港學生在支援北京學生運動方面有極光榮的歷史地位,如果今天的學生研究理解這一段歷史,當然視之如珍如寶地承傳,而不會視之為支聯會的事情,「鄰國」的事情。

哪怕是「鄰國」的事情,你曾經出錢出力冒險北上串連,與你只是看新聞是絕不相同的情懷。這才是為何全球華人在最初幾年都熱烈悼念,但只有香港人承傳了紀念28年之久的原因,因為香港人當時有角色,很多人有口述活生生的經歷,這是香港才有的集體回憶,這回憶與北京人或台北人是大不相同的。

學生才是歷史的主角

筆者非常高興近來有不少年輕人十分認真地研究香港的當代歷史,認真是有考古精神,主動研究自己的歷史,以本土的立場再詮釋廣為人知但長年被一類聲音壟斷話語權的歷史。

很多經歷事件的人還健在,一些歷史事件的定性背後有政治性,今天被人為地扭曲,由事實到意義都並非原貌,新世代有權利有責任建構香港本位的史觀,拒絕成為上一代的政治承傳工具。1967年的暴動,1982年開始的中英談判,如何出賣港人,政客如何用「民主回歸」與中共合作騙取港人支持回歸,今天又如何不負責任文過飾非繼續混政治飯吃。認清史實之後,新世代拒絕承傳不再是不道德,而是有批判能力智慧表現。

「八九六四」及支聯會的歷史,同樣被嚴重扭曲。如果大家細心一些,早幾天電視的新聞回顧節目介紹民主歌聲獻中華(1989年),主辦者是一個「籌委會」,5月已經不顧一切北上支援學生,是學生組織,各界也是各自起動,司徒華所主導的支聯會不單是在事件完結之後才成立,而且中間出現過政客討好港人搞出來的「港人救港」運動。

充分搞清楚這些歷史,學生從來才是歷史的主角,不是支聯會之下的一個小單位。政客騎劫「六四」,搶盡了光環,得盡了政治利益,今天反客為主對學生要求用自己的方式悼念「六四」橫加非議,皆因控制了輿論話語權,有自己一股民主惡勢力,完全有能力指鹿為馬,誤導眾生。

筆者多年前質疑六四晚會應該回歸由學生組織主辦,政客自是不肯,「六四」還是被扭曲誤導的論述所主導。今年特意上網聽聽各研討會,不覺激情只覺荒謬,支聯會班老人家竟然視學生為挑戰他們的敵人,「六四」還有何意義?

信報財經新聞     2017-06-06 16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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