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岸仔 | 31st Oct 2017 | 信報每周政論 | (28 Reads)

 Picture

大學媚共令學生更思獨   

連大學也保不住學生的思想自由,你還能說「一國兩制」不走樣嗎?中共的國勢再強大、加盟「港奸」的人再多、泛民為求政治自保而不再以港人利益為優先的趨勢再劇,也改變不了一個嚴重的社會問題──年輕人更憤怒、更不肯認同中國人的身份。下次再爆發社會危機,將比2014年那次暴烈10倍。

大陸來港的「國際」學生

香港有沒有法例不准以種族歧視的語言侮辱他人?有,是《種族歧視條例》,但這條法例的定義是,大陸人不列入法例保護之內,於是港人近年發展出好些罵大陸人的字眼,例如「蝗蟲」、「支那」,那都是合法的言論自由。

合法不等於合理,筆者從來不用這些字眼(當然,本文只是學術討論),但法治社會賦予言論自由的人權,便只能問合法與否。

既是合法,周竪峰罵大陸學生為「支那」人,中大憑什麼記他的過、罰他在圖書館服務40小時?網友質問得好,若然中大認為學生不禮貌而受處罰是一種教育,那麼大陸學生以民主自由之名而撕掉港生發表的言論標語,是否也是不禮貌?中大就算不加處罰,也應提醒一下這些疑似「共青團」的人,這是言論自由,在香港是受保障的!

鑑於中文大學已由一個媚共的管理層操控,而周同學也希望低調在這個惡勢力操控的校園順利畢業,筆者的評論也到此為止。泛民的法治朋友從來只選擇為自己友求公義,筆者也難期望他們會為「非我族類」的港獨學生伸張公義,以司法覆核中大的決定。只是,筆者知道事件留給所有大學生的印象會是負面的,會令他們更討厭來自「支那」的所謂「國際」學生。

歡迎大家開放思想,認真討論。「支那」其實從來不是侮辱性詞語,梁游兩位議員因為說了個「支那」的用語而失去議席,是一次政治操作的打壓事件,香港法官不敢堅持中立於政治的原則,才是盲目崇拜法治的人應該反思的,讀法律的年輕人更應批判和討論。

今年6月,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發出一份司法文件,明確寫明「支那」一詞不合貶意,屬中性用字;馬道立視而不見,中大校方更是如此。

台灣檢察官的理據很清楚,「支那」在國語詞典中是指中國,是古印度對中國的稱呼;而「支那」的發音與許多歐洲語言的China發音近同;在我國(台灣)人民主觀認知上,認為「支那」只是China的中文譯音,不含貶意。請問,馬道立與中大的學棍看了這些清楚不過的道理,汗顏嗎?

港獨不是幾個人說說便成氣候,是中港大量欠缺政治智慧的動物弄出來的共業。沒有疑似共青團的發難、沒有大學校方的吃裏扒外,年輕人不會質疑過一個大問題。

筆者9月12日在本欄公開質疑過了──香港一眾大學管理層為何慷香港年輕人之慨,把珍貴的大學受資助學額分10%予大陸學生?為何香港的政客從不敢質問這一現象,不為年輕人的利益請命?也難怪新世代這麼討厭泛民的政客。

比照一下台灣的政策,便知港人招收強國學生是多冤枉、多蝕底。最近看到台灣政界討論一則大陸新政策,視之為台灣的危機,筆者順便比較一下陸生到台灣和香港的待遇,大吃一驚,方知香港的大學學棍與政府教育官員出賣年輕人的教育利益以討好中共,那是多麼嚴重的事。

台對學生有各種保護

台灣對陸生開放始於2011年,但堅持一個「三限六不」政策,充分保護台灣青年學生的權益,不似香港當權者出賣香港學生利益而不遺餘力。台灣人口與大學比香港多3倍,陸生到台亦只是1萬,來港的則多出一倍;台灣有17萬個學額,香港只有8萬多,但陸生已分去1.5萬個。

台灣大學收取陸生的學費,全部按照台灣私立大學的收費,收取陸生可增加教師的就業機會而不會減少台灣學生的入學機會。

香港把一成受資助本科生學額給予陸生,當為招來「國際」學生而增加港生的視野,但來的卻是共青團和講權勢關係門路的大陸文化。台灣不准陸生工作,畢業後不准留台,香港則一等夠7年,便可成為騎在香港學生頭上的治港階層。

所謂「三限」是,只限收大陸優秀院校、限收額總數、限制不收醫學和關乎國家安全的專業。香港大開中門,蝕底之極。「六不」是不涉加分優待、不影響國內招生名額、不給獎助學金、不得在台就業、不得報考公職及專業考試。以人權角度而言,筆者認為相當歧視(港澳學生沒有「三限六不」),還更不人道的是,不給健康保健,有大病請回大陸醫!

台灣是主權獨立,自己可以控制土地、人民、政府和軍隊,自然不同。

據「一國兩制」,港人亦應有權作出類似保護自己子弟利益的政策,可惜自然是因為「一國兩制」是假的,而「港奸」無處不在卻是真的。不過,筆者還是要為香港年輕人的骨氣而自豪。台灣還有1萬名學生到大陸讀書,最近有所謂軟性「促統」,中共以大量獎學金和各類社福、自由就業吸引台生,台政府因而視為危機。香港呢?香港的學生讀毅進副學士,也不回大陸升學,不單不回去,還要爭港獨!

#王岸然 #時事評論 - 大學媚共令學生更思獨

信報財經新聞     2017-10-31 21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27th Oct 2017 | 時事看法律 | (11 Reads)

 Picture

由歐盟到英國競爭法的演變

今天歐盟憲法已經發展為2009年12月生效的〈歐洲聯盟條約〉(Treaty on the Functioning of the European Union),又稱〈里斯本條約〉,成員擴大到27個國家之多。原來在〈巴黎條約〉中的第81及82條轉移到新約中為101及102條。影響香港最大幾乎是照搬的也正是這兩條:分別為禁止影響競爭的協議及行為,及禁止濫用市場優勢(港稱權勢)的行為。眾所周知,英國已經公投會退出歐盟,在競爭法例方面的執行情況如何未知,但由於憲制上既然分家,歐盟的判例應該變為參考性而非約束性,亦可能不會再有向歐盟上訴這回事。

香港的普通法制度源於英國,英國脫歐對香港的競爭法例的執行與發展有影響嗎?大的應該沒有,因為自從英國在1998年通過了〈競爭法〉(Competition Act)之後,英國的競爭法例已經完全與歐盟的法例達成一致。英國在與歐盟的法例達成一致之前,英國法律中對違反競爭早有傳統,但目標並不清楚,執法也不完備,只模糊地說是基於公眾利益不容有害競爭,而香港的情況亦是這樣,相信大家記憶猶新。

熟識英國普通法的人皆知道有一源遠流長的合約法原則。是所謂影響貿易自由的合約,法院有權宣判為無效合約(Contract in Restraint of Trade)。成文法的發展則十分遲,英國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後通過了一條〈暴利法〉(Profiteering Act 1919),目的是禁止牟取暴利的行為。暴利被定義為:不合理地高的利潤,而只要商品的利潤不高於戰前就不視為不合理。今天看來這是一條奇怪的法例,因為高利潤不一定高物價,當時立法的目的是要防止物價的飛漲。

在二次大戰後,英國在1948年通過〈壟斷及限制性行為(調查及控制)法〉(Monopolies and Restrictive Practices)設立了現稱壟斷及合併委員會,這委員會被授權可調查企業,不論是單一或是多家企業的合謀從事限制競爭的行為。

這法例的立法精神,是認為市場保持競爭是有利全民就業的。法例授權委員會對有害競爭的行為進行調查,並出版報告,而有關的政府部門,便可據報告書的建議採任何適當的措施,以保障公眾的利益。◇


岸仔 | 24th Oct 2017 | 信報每周政論 | (79 Reads)

 Picture

不提港獨而說有序推進民主   

對於香港的政治,筆者從來是半杯水主義者,這是在悲觀中永遠保持樂觀、保持積極性。對於習近平報告,評論界慣性地強調其負面一方,特別是他重申3年前說過的「全面管治權」,於是什麼「一國兩制」再見、民主法治已死之類的負面說話成為主流。筆者則主觀地尋找樂觀的民主希望,竟然是有的。

這不是天真。請記着,革命是容不下悲觀主義的。筆者對新人類從來包容支持,沒有對他們一如對政界「老seafood」的狠狠批判,但也必須說,對他們愛哭、愛以Cry Baby形象示人以爭取支持的態度極為反感,希望他們不要再為政治挫敗而哭哭啼啼,再哭就要怒叱你們歸家,回到媽媽處,讓政治留給別人吧!

別以Cry Baby形象示人


樂觀是任何政治人物的思想武器。香港人可以有遠大的獨立目標,中遠的民主目標,一時未能達到,務虛討論的空間也要堅守不讓;真正的民主近期無法達到,則政制的改進亦還是應該爭得一分得一分。保守不是錯,錯的只是泛民那些偽命題、雙重標準、煽動民粹、混民主飯吃的行為。

習近平報告對港人的樂觀訊息在哪兒?第一,筆者認為最重要的是沒有「港獨」這兩個字,明確反對台獨的說法是有的,間接否定港獨也不欠缺:一連說了6次「任何」——「我們絕不允許任何人、任何組織、任何政黨、在任何時候、以任何形式、把任何一塊中國領土從中國分裂出去」;之前還有一句是「我們有足夠的能力挫敗任何形式的台獨分裂圖謀」,但仍是沒有「港獨」這兩個字。

上星期筆者在本欄也特別提醒大家,特首林鄭的《施政報告》也沒有出現「港獨」這兩個字。一個月前,香港各大學的學生藉開學機會宣傳香港要獨立的訊息,弄至八大校長醜態盡出,還發表打壓學生思想自由的聯合聲明,建制及中共代理人惡形惡相,逼迫港府法辦。

結果呢?低調不是林鄭敢做的行為,習主席的報告間接告訴大家,不敢讓港獨升溫的是中共,而非香港的年輕人。狹路相逢勇者勝,至少「講獨」的自由大家保住了,這是由於大家的勇敢,而非極權者的開明。

習報告第十一段:堅持「一國兩制」,推進祖國統一;第二節提及民主:「行政長官依法施政,積極作為,團結帶領香港、澳門各界人士齊心協力謀發展、促和諧,保障和改善民生,有序推進民主,維護社會穩定,履行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的憲制責任」。大家只應留意「有序推進民主」這6個字,想一想。

筆者是有些意外的。自「八三一」以來,一直的感覺是「雨傘革命」失敗之後,中共對香港會抓得更死,而泛民再也沒有提出什麼民主的具體訴求。悲觀地看港人,要麼爭取革命性的香港獨立,要麼香港現有的政制會沿用至2047年,不容再改。2015年立法會已經否決中共拋出的政改,再談新改動,便須有所進步。不談反而簡單,而習報告再現「有序推進民主」,又是何所指?

港人不應盲目跟車

當然,悲觀者說那是騙港人的話。問題是,若然「雨傘革命」是一場敗仗,中共何須對敗軍之兵的港人、敗軍之將的泛民再假以辭色?既要強調全面管治權,再「有序推進民主」,豈非矛盾?若然在政制改動上有步向更多民主的空間,那會是什麼空間?中共藉習報告向港人放出什麼樣的訊息?

「政制可以有改動進步的空間」,這訊息中共曾間接向港人發送;換來的是,泛民惡勢力的粗暴回應。大家還記不記得,3月時,特首候選人之一的胡國興法官,其競選政綱有兩大憲政建議?一是同時為22條及23條立法,以作平衡;二是大幅增加選委人數,最終全港選民皆成選委,避開「八三一」框架的限制?筆者當時的評論是,當時的中共媒體並無批評胡官的建議違反《基本法》;我更深信胡官的建議是中共交託給他的。這兩個建議與今天習報告的兩個說法「履行維護主權的憲制責任」及「有序推進民主」,是完全一致而沒有衝突的。

習近平不單廢了梁振英,還迅速調走張曉明,作風符合他軟硬兩手兼備的強人作風。筆者希望胡國興方案不會成為過去,而是得到復生,港人失望之餘,也不致完全對民主絕望。當然,前提還是要泛民合作,不會再次敬酒不喝喝罰酒。

3月時,泛民任由一個大佬一錘定音,把票全部投予曾俊華一人,一夜間,運用自己的傳媒惡勢力把好好的一位法官抹黑成中共的鬼,過程何等粗暴無禮,它只符合惡勢力要盡量突顯中共假民主的性質,其他的則一概不理。這符合港人利益乎?

大多數人很快會忘記事件,亦不會分析。筆者身為資深評論員,雖然無以力敵民主惡勢力,但提醒港人不應盲目跟車的能力還是有的。

這樣吧,如果泛民有勇氣發動第二次佔中,筆者支持;如果新世代、新泛民肯與獨派結盟,再上街頭抗爭,筆者也會全力聲援,量力參與。但如果只是哭哭啼啼地搞晚會,吾不與也。革命也要講究位置之戰,而非「不戰只怨」。

信報財經新聞     2017-10-24 19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17th Oct 2017 | 信報每周政論 | (53 Reads)

 Picture

林鄭新政避重就輕不談獨   

看林鄭的《施政報告》,可以很舒服地看完,特別是對社會要求不高、已經慣於逆來順受的一般基層,施政的改善沒有任何驚喜,也沒有浮誇的承諾、也沒有願景、沒有夢;唯一有的是,沒有更差、沒有進一步的迫害,也許情況已經很差,迫害已經夠盡,難以再進一步。

平庸報告 難起火花

正在乞求大和解的泛民實在有太多話題可表達不滿,以控訴「一國兩制」已死。問題是,泛民只知控訴,不知有責任,或知有責任而不敢不想負起責任,於是聽控訴聽到麻木的小市民不再去想壞事情,不再批判地看林鄭新政;也造就了林鄭的報告詳盡而簡單,避重而就輕地順利過關,就算未能皆大歡喜,也不算再加添Fire and Fury。

筆者並非讚賞林鄭的《施政報告》,但評論一份平庸的報告也實在不容易激起火花。港人在梁振英5年的折磨中可以暫時喘一口氣,也是幸福的事。3個月的傳統蜜月期剛好過去,林鄭可以交出這樣平庸的報告而不犯眾怒,一要多謝梁振英,二要多謝乞求和解的泛民。也不解釋了,有幽默感的朋友會會心苦笑;沒有幽默感的,筆者奉勸一句「牢騷太盛防斷腸」。

作為第一次報告,林鄭說的篇幅甚多,但其實不說的更多,這是很怪異的,也是筆者只可以用「避重就輕」4個字來形容她,非褒非貶。所有敏感的政治話題她一概不談,當不存在問題;新世代年輕人近月努力炒作港獨話題,她完全不當一回事,半句不談,不談便當作無事發生,也就不是一個需要政府用心應對的問題。

這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這倒是新奇的套路,中央是否滿意她淡化港獨議題,筆者不得而知,一眾「港奸」也答不上嘴,無所發揮則是尷尬之事;23條立法也打入冷宮,也令炒作要立法的梁美芬之流進退失據。林鄭說會「嘗試創造」有利立法的社會環境,典型的打官腔套語。筆者的解讀是不會立法,這也是我在本欄多次肯定的估計。

23條立法只是自找麻煩之舉,特別是當理想主義者如筆者之流要堅持面對入獄也照樣「講獨」之時,麻煩只是有法不依、執法不力的林鄭政府。不為23條立法一定是北京的決定,而熱心過度、不察時勢的梁美芬之流還不醒目,必受北京私下訓斥。

政改呢?民主呢?林鄭一句「推動政改的社會氛圍」,也是一大佳句,說了等於沒說。大家記憶不太差的話,梁振英上任次年的1月中,戴耀廷教授在本報拋出一篇鴻文,發動了驚天動地、結果是虎頭蛇尾的佔領運動,民間被激發起的結果是,弄出一場「雨傘革命」,成了這一代港人最震撼的集體回憶。

據聞有美國議員建議「雨革」的市民和黃之鋒3人提名諾貝爾和平獎,這是光榮的事,還是不堪回首之事?最不堪回望的是,發起的泛民集團今天只求脫責,把責任推給他們引發出來上街的小市民,指摘他們的暴力行為破壞了崇高的民主運動。暴民可以得到諾貝爾和平獎提名的嗎?

不談政改,林鄭對年來社會不少熱烈談論的問題一概不在報告中論述,也當作沒有問題的存在。她為何這樣有把握?當然是北京對泛民的大棍子與大和解暗示發揮的作用,這些熱門話題包括「一地兩檢」、推動普教中和愛國教育。

林鄭何以這樣有把握?筆者相信泛民的配合必不可少——高鐵既然開通在即,泛民不會有抗爭行動,當年靠反高鐵上位的政客既已上位,就會以保住席位為優先,這是梁國雄的成功方程式,中共看得通達一些,很多政客其實很容易應付。

走數壓力 來自霸權

民生問題的最大件事是,不離全民退保和房屋問題;前者林鄭的立場從來一貫,眾所周知,大家安心多等5年給下一任特首解決吧,自然不可以排除林鄭有條件做夠10年,泛民正在乞求她的大和解,她絕對有能力和稀泥下去。

房屋問題令筆者意外之處是,她再不談開發郊野公園。開心之處是,假設政府私藏足夠的土地建公屋,不用再開發新土地。筆者不會假設這是事實,梁振英萬般不是,還是個真正懂得房屋政策的專家,他不能連任,其中地產霸權對他開發土地而弄跌樓市有所不滿是有一定因素的。

林鄭《施政報告》第144段列出她的房屋政策有四大元素,分別為:視房屋並非簡單的商品,是社會和諧穩定的基礎(當然人人同意),適切居所是居民所望,政府有其不可或缺的角色。她認為以置業為主導,令港人樂以香港為家,這是董建華仿效新加坡的老路,但20年來做不到,林鄭憑什麼可以做到?聚焦供應及供應未到位前,善用現有資源,不外乎是大搞劏房、貨櫃屋或臨時屋。

具體的做法竟然是把4000公屋變居屋,是逼略有餘錢的公屋居民變業主而已,一間房屋的供應也沒有增加過。最特別是她早前「放氣球」,說要弄5000個首置單位,結果只是1000個,「走數」的壓力來自地產霸權,不問可知。這與前朝又有何差別?

年輕人的卑微要求也只是安居樂業,結婚生子,延續香港人這一族群的傳統和文化。陰謀論是中共長期殖民香港,每天增加150名國內人,而香港的年輕人居無安定之所,便自然不結婚生子,也就自然滅族。反正今天年輕人都信了,連我也開始信了,也就自然地同情支持新世代爭取獨立了。

信報財經新聞     2017-10-17  16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13th Oct 2017 | 時事看法律 | (16 Reads)

 Picture

歐盟替代美國領導競爭法發展

本欄介紹歐盟的競爭法案例比介紹美國案例更早,但沒有專文介紹歷史,這方面作些補充,便可視為本欄數年來深入介紹競爭法源流的總結。

歐盟的出現,源於1951年的〈巴黎條約〉下成立的跨國組織「歐洲煤鋼共同體」,而由於共同的出現,跨國的反競爭法例亦隨之出現。條約開始時參與的國家只有六國,分別是法國、德國、比利時、荷蘭、盧森堡。條約重要成份之一正是禁止了六國之內有貿易壁壘及其它歧視性及限制性的經濟行為。

當初為競爭政策設立規限的原意,是為保證參與六國在煤及鐵這兩大主要工業原料的使用有公平獲取的權利,其次六國亦認同自由競爭的重要性,是為共同市場的良好運作所必須。六國亦認同及參考了美國經濟成功的例子,認為是有賴長期的反托拉斯法規及政策。

〈巴黎條約〉第65條是歐盟競爭法的源頭,這條文禁止了企業間運用協議或一致性行為(concerted practice),去直接或間接地防止、扭曲、或限制共同體內正常的競爭。另外第66條則禁止了濫用市場優勢的行為(Abuse of Market Position)。到了1958年1月1日,俗稱〈羅馬條約〉生效(正稱為〈建立歐洲經濟共同體條約〉)。其主要作用是消除立約國之間的關稅,並共同建立一個在商品、勞動力、服務、運輸、農業政策及資本的共同市場。

〈巴黎條約〉第66條亦處理合併及企業集中在煤及鐵這兩個能源行業的問題。這類合併只能由共市最高層所批准。而這批准只會當在合併的新企業不會有能力控制價格,限制生產分配及扭曲了共市成員間的貿易。亦不許變相令企業在共市內擁有特殊地位。

從一開始我們須留意歐盟(前稱共市)的最高層在執行跨國的政策及法規是有重要角色的。歐洲法院(European Court of Justice)成立目的之一,亦在解決會員國之間貿易的爭議,例如某一類商品在市場有跨國分配,或是應該對平衡進口貨品的情況施加限制,或加以禁止。在一件重要案例中,法院認為雖然合併條例原則上是針對競爭問題,但不排除可以考慮其它社會因素,特別是就業問題。◇

Picture


岸仔 | 10th Oct 2017 | 信報每周政論 | (50 Reads)

 Picture

抗爭者入獄 全因泛民無義   

對大多數人而言,抗爭者就是抗爭者。那不是專科稱號,只能是特定的社群才堪使用。戴教授等3人倡議的公民覺醒(awakening),筆者喜歡用的概念則是公民直接行動(direct action),皆不離希望傳統的由代理人壟斷的社會運動普而及之,去到全民有份、全民皆兵。就算不革命,也會成為迫使專權者退讓、改進、妥協,從而得到社會改革的正面結果。可惜,泛民政客基於恐懼和自私,創造出「自己友公義標準」,這是香港社會運動今天空前絕後地失落和失敗的元兇!

勇武左膠 從此結仇

個多月前反東北案的13名被告被上訴加刑時,筆者已經想借事件分析3年多以來的社運形勢。這13人皆非近年冒起的所謂社運勇武派,而是傳統上的所謂「左膠」,是親近民主派主流的社運者。

這一派甚至於佔領運動初期,被指是幫助泛民和政府維穩,主動走到抗爭前線阻止勇武派的激烈行動,建立所謂「大台」,控制群眾的主流,充分依隨泛民主派的指使,最終以拖延與和稀泥方法,令歷時3個月的「雨傘革命」無疾而終。勇武派與社運「左膠」從此結下深仇大恨,到死不相往來。這是公開的矛盾,不是秘聞。

筆者雖較欣賞勇武者的生命力量,敢作敢為,今天是無意秋後算賬,嘲笑已不知如何進退、一片失落的社運「左膠」朋友。畢竟2003年七一後冒起的社運80後,是過去10多年社會進步力量,他們走的也絕對是有別於泛民政客的抗爭型路線。

「雨傘革命」時,出現的警民對峙和衝突模式、警棍盾牌和胡椒噴霧,早於2005年反世貿示威時出現,佔領和堵塞地方,天星皇后抗爭時有了經驗,那時的口號正是要保留本土文化。所以所謂本土勇武派做過的事,「左膠」朋友早就做過;分別是,當這幾年本土派勇武崛起於社運之時,傳統社運派便顯得保守,認為緊守非暴力抗爭的光環更合乎社運利益,結果是下場更慘。

13名反東北示威的抗爭者,其抗爭行為是發生於2014年6月的立法會。當年的佔中運動尚未正式落實,13人的勇武程度也只屬傳統社運所慣用,期間有市民推鐵馬企圖衝入立法會,反被他們的阻止;在防止更大事故發生而言,這批社運者其實是與警方充分合作。不過,政府沒有領情,律政司堅持上訴把他們投入獄中大約平均一年,這才令自以為最懂得如何有理有節地進行抗爭的「左膠」們最意外失落的。

緊守泛民要求和平非暴力抗爭的社運界,3年來面對勇武派的崛起和競爭,一直以看不起別人的心態面對新形勢,不單與新興勢力劃清界線,部分更對勇武本土冷嘲熱諷,認為本土派被專政者強手打壓是自取其辱,自己追隨泛民的路線則是安全和高明。今天的下場告訴你們,泛民的無義不會換來茍安,一樣被DQ,一樣被重判!

這不是專政者無義,只是民主惡勢力無義種下的惡果。在專政者的全局之中,泛民與本地社運「左膠」或是勇武本土,還有不管是城邦派、獨派,還是純情學運,都是同一籃子內不同顏色的雞蛋,那是沒有派別之分的,派別只是你們自創的,以為自己一派更能得到容忍和禮待,只是自己天真自私。事實已經告訴你們,有泛民撐腰的「左膠」,代表有更後面的外國勢力支持,要認真對付你們之時,比不知就裏、一時衝動的普通市民,只會更慘。

泛民的無義不是直接出賣「左膠」,出賣是間接的,但無論直接或間接,起因是出於自利和無義,這是任何今天面對牢獄之災的朋友和他們的支持者所必須反省和汲取教訓的。

專政者玩弄司法,要令其本質上為政權利益服務,是彰彰明甚的實況。本文不是要分析這一方面,而是要作點比較。佔領期間發生過爆玻璃進入立法會事件,有數名市民被捕,其過程遠超反東北時的暴力程度,結果除了一名熱血公民成員因為戴上口罩,因有疑點而得益不被起訴之外,餘皆入罪,但判刑反而更輕,只是平均半年左右。

法庭判罪 由輕轉重

13人於2016年2月底被裁判法院定罪時輕判,法官讚賞他們為東北居民發聲、爭取公義的行為高尚;其時已經是「魚蛋革命」之後的一個月,法庭對抗爭者的態度相當寬容。大家亦應記得2015年多次的反水貨客踢喼示威衝突事件,犯法市民幾乎全數輕判,記憶中幾乎無人入獄。

法庭的態度何時由從輕變為從重?其實,只是由今年初開始「魚蛋革命」事件數宗被控暴勳罪的案件開始。13 + 3的命運改變,也是始於法庭對同類案件從重的態度改變。泛民出賣旺角抗爭者的同時,也就出賣3年前反東北的「左膠」抗爭者。

旺角抗爭的起因是「左膠」為小販爭取過年擺賣的權益。不少參加者只是無名無姓的小市民,得到的是欠缺法律支援的不公平審判。無論技術的證據不足、法理上不合乎比例的重判,皆是極具爭議性;但泛民律師卻表態支持重判,說什麼尊重,又說判刑合適,又站到建制一邊指控是暴徒行為。

請問,沒有泛民的佔中、爭民主;沒有「左膠」長年搞出位抗爭,帶動民粹,何來衝動的小市民參與「魚蛋革命」而毀去一生?君不殺伯仁,伯仁因你而死,你們還落井下石,只為自己人搞上訴基金,這不算不義,什麼才算!

信報財經新聞     2017-10-10 17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6th Oct 2017 | 時事看法律 | (20 Reads)

 Picture

董事有權拒絕註冊股份轉移

 公司分為有限公司及無限公司相信大家明白,但無限公司亦分為私人及公開的無限公司,分別在於私人無限公司是有權不讓股東不接受的人加入成為股東亦即成為公司一份子。這權力是絕對的,否則無以稱私人無限公司,而這類公司的安排是授權公司的董事會享有絕對的權力拒絕在公司註冊股份的轉移-即是若然股東甲賣了自己的股份給乙,但公司董事會拒絕將乙登記為股東,那乙就不可能加入這公司了。

問題是股權是有價值的財產,乙若因欠債被追討,法庭頒令乙要出售股權還債,但公司又拒絕買家成為股東,法庭應否在違反公司的意願情況下頒令公司作股份轉移?若不頒令,之前頒下的出售股份令(Sales Order)豈不形同虛設?下面是這樣一件矛盾的案例。(Amevitax Plus V Denice Y Foster Havzis [2013] HKC 278)

我們不妨直接跳去看看法庭的裁決。這是一件在地院審結的案件,當然是因為涉案金額較細。這案對中小企重要。法庭首先肯定地院一如高院有權為了執行法庭的債務裁決,下令公司的股份作出轉移。同時法庭有權對判定債務人(Judgment Debtor)的股份作出押記令,(Changing Order Absolute)不附帶條件,這是本案的情況。

法庭回顧了之前的案例,的確有先例下了押記令但沒有實質去執行。但較新的案件顯示法庭同意有押記令的債權人(Creditor)有權經司法程序去實現債權的權益。

(Right of Realisation),所以法庭是有權作出有關的出售令。(Sales Order)

法庭考慮到本案的債項的還款已經嚴重過期,而任何接收股權的人都知道股權有被公司拒絕登記的風險,而充份明白這風險的情況下,(風險在股權的市場價值上反映出來)法庭不應拒絕原訴人(債權人)用這方法去執行法庭的裁決。

法庭下令除非公司的現有股東在42天內出價購買已經有押記的股份,原訴債權人有權自由地經拍賣出售股份,而原訴人有自由要求法庭對出售股份的形式作出指令。(Directions)這裁決有兩全其美之效。可迫現有股東以合理出價購買股權以避免新股東的加入。若現有股東不出價或價格不合理,而又有新賣家,法庭才需頒令強制公司接納新股東。◇

Picture


岸仔 | 4th Oct 2017 | 時事看法律 | (25 Reads)

 Picture

【煽惑他人公眾滋擾罪】

根叔同芒果佬兩年多前被預约拘捕時,我己作法律分析,煽惑罪 (Incitement) ,並不需要被煽惑者被煽之後真的行動,煽惑者 intend 便可構成犯罪,但煽惑者與被煽惑者之間必需有 some form of communication,這是最難證明的地方,亦所以斷言兩人不會被控告。

兩年過去,三恥加六人突然被帶上法庭;不單我,讀 law 又去過佔領的人無法不被嚇了一跳,9人不過叫下咪,叫大家和理非集會,肯撚定吾曾真接叫市民抗佢警方维持 law and order。咁都告得入時,根叔咪好大鑊?

(【壹週刊20141119】陳雲 鼓吹佔領者勇武抗爭,清場在即,他在 Facebook的 最新指示是︰「天兵下凡塵,神盾護城邦 .... 他單手拿起半邊行李喼,紮穩馬步,由遠處形同舞獅般,向攝影師的鏡頭推進,並同時發出「啊!啊!」的尖叫聲助威,引來多人圍觀。)

9人被告係 incite others to incite public nuisance 煽惑他人煽惑公眾滋擾罪,那是雙重煽惑,需要雙重證明。辯方大律師艾勤賢就質問"他人"是誰人。但雲根案不用雙重證明,根叔旺角教用喼制盾,圍觀者眾,已經有 direct communication 给被煽惑者。近見有此圖,直情有埋眼神接觸。

直接講啦,這是政治性檢控,政治性任務,目標肯撚定只係打擊首要的三恥,幾萬人邊告得咁多?但三恥告吾入之時,會否劍指容易告入得多的芒果佬汪洋大同根叔?他們的支持者超小學雞地說佔旺不同佔中,有政治差要交時仲理你生芒果咩,一件都告吾入點同北京交代?

所以,熱狗高調表明退出社運,芒果佬寫七千字的 confession statement,根叔由選後自誇城邦建國從來就係貨真價實的港獨,到今時天天惡罵獨派,我係理解十足的,不過多撚餘。

神秘中間人係時時會换人的,承諾過你的事也肯定模稜兩可,賣你話都無咁易,出得來威就只能度好自己條數。芒佬家小早遷台搞定小生意,留港只係標尾會。根叔就真係無謂花咁多時間上FB同粉絲圍爐打機啦,開多D收費班,兼多幾份補習好過啦,逃亡好花錢的,你自稱政治犯無撚用架,外國睬你生芒果多。

(汪大最早退場,即是最早被傳話先,也最安全,因為他擁兵自重有講價條件。兩條口水佬就危過乜了。)


岸仔 | 3rd Oct 2017 | 信報每周政論 | (27 Reads)

 Picture

國慶日成爭取獨立日   

中共近年大國崛起,軍事上成世界第三強國,經濟又是第二大強;就算西方最反華的勢力也預期中共10年內會成為最強大的國家,對所有國家而言,如何謀求與中共發展為更緊密友好的盟國,是首要外交課題。

港人不滿 遊行反映

不過,對港人而言:「不是」。新世代要求獨立之火一經點燃,再也熄不下來。國慶之日,沒有港人真心慶祝,卻有萬人以上遊行,表達對中共「佔領」香港20年的不滿,也在高壓的氣氛下表達港獨的訴求。

沒有人探討過香港人要爭取政治上最能代表香港人是哪一天,但自自然然,「九二八」必是首選。今年已經是第三個年頭,每到周年時刻,當年的照片影像就在互聯網重現。政客只想收割成果,於是在金鐘的紀念都是很矯情、很宗教的儀式化,筆者去了兩年已不願再去,但不會忘記,這是港人最重要的日子,但「九二八」這一天在香港獨立之前不會是假期,10月1日卻是。

是否假期,對搞大型集會遊行的分別可大了,10月1日若發展為遊行習慣,便很容易發展為可代替爭取民主的七一遊行;再進一步,利用假日搞民間「公投」、要求獨立的一天,有哪一天比中共的國慶日更有意義?

經這一年,中共對所謂港獨的粗暴打壓,港人心中的躁動和不滿,其實已經反映在遊行人數之上,說10月1日可以代替7月1日,並非不可能的事。傳統上,香港的所謂政治敏感時刻都在上半年,從6月4日到7月1日是為高潮;但六四已是「鄰國」歷史,「九二八」才是港人起義之日。

若不善忘,應記得當年佔中原定於10月1日的,提前兩天開始,只是意外;更須留意的是,香港的選舉日期皆在秋天,政治活躍期由上半年轉為下半年,是應有的改變。

10月1日以「公投」爭取獨立,是可以發生的事,而且的確發生了,只是不在香港,而在西班牙的加泰羅尼亞。看新聞,同樣見到警察對人民施暴的影像,這與香港3年前發生的何其相似。如果看看新聞背後的簡單歷史,加泰羅尼亞人爭取獨立的動力與港人是驚人地相似,就是「一國兩制」失敗後的副產品。從地緣政治上看,加泰羅尼亞全境與西班牙接在一起,獨立談何容易?但加泰人民勇敢地已走出公投的第一步。那是香港新世代天真,還是我們這失敗的一代對港獨訴求的落伍、恐懼和自私?

加泰羅尼亞是西班牙內最富裕、物產最豐富的地區,其獨特的歷史文化可上溯100年前,在西班牙內戰之前,加泰地區享有廣泛的自治權力;但這些權力在佛朗哥獨裁時期(1939-1975年),自治權受到壓制。佛朗哥死後,民族主義再復興,終於在1978年的憲法框架下賦予自治權;到2006年,加泰地區獲得更大的自治,但西班牙憲法法庭於2010年撤銷絕大部分自治權利;於是,在西班牙憲法中不可分裂的國家便出現獨立公投。

世代矛盾 難以解決


加泰人的抗爭香港人只能作為例子觀望,難以直接比較。但對筆者而言,最大的啟示就是「一國兩制」若是真的、是有誠意的,港人的獨立訴求根本不會出現。可是,中共不單對民主承諾食言,對港政策也在根本上逆轉,在沒有民主制度之下的特首選舉由低民望者勝出,這是連假民主也免了。

法治也遭粗暴干擾,連有限度的選舉議員權力也引入政治審查制度,港人對中共的反感與日俱增;自以為已經控制大局的專政者,只懂以鬥爭手段對付港人,港人自然由口頭獨立發展為行動、甚而武力爭取。

這只會是一個惡性循環,結果只有一種模式的結束——香港出現由下而上的大規模抗爭運動,名義上是爭獨立也好、爭命運自主也好、爭和理非的民主也好,甚至只是要維權、要保護自由和法治這樣卑微的訴求也好,總之是社會失控,破壞四起,解放軍被迫開入市區平亂,「一國兩制」正式告終。

回望3年前的這天,「一國兩制」是可以提早告終的。「雨傘革命」或不算成功,但也不是失敗,所有革命也極少一次過便成功。3年來,民間對「前佔中、後傘革」的反省已討論不少,不同派別均爭功諉過,大放馬後炮,冒充先知,更是討厭。然而,願與不願、想與不想,只要中港矛盾未能在根本上解決,便無解決方向,與「雨傘革命」的同類事件會再次發生,卻不會同樣地和平結束。

香港的往後發展,筆者的看法是世代矛盾、中港矛盾的大問題。兩年多以來的觀察,中共對港的研判,只認為是管控不到的技術問題,自然也只是以加強政治上的操控、思想上的教育(強推國教)為應對;香港因而走向要求獨立,以動亂和結束「一國兩制」告終,那是不易逆轉的方向。

中共的輿論機器串連「港奸」,年來不斷以取消「一國兩制」來恐嚇港人;部分泛民及本土派也持相近論調,甚至以延續《基本法》作為交換民主改革向港人推銷,這些思維脫離民眾,遠離新世代。然而,這是充滿小資產階級的幼稚,對沒有產業的平民而言,香港最好的發展是獨立建國,次好是有民主,否則自由和人權也是半真不假時,不如回歸「一國」安心當順民、遠離政治好了。

 信報財經新聞     2017-10-03 17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