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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29th Dec 2017 | 法律哲學 Jurisprudence | (69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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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哲法漫談】法儒同源皆以方便統治為本

習近平的三權合作論,並不是管治學的理想,也並不能在現代的政治學說中找到甚麼呼應,反而是與儒家的思想強調了對政權的有效管治,維護社會的穩定為要務,十分一致,主要原因,法家本來就是源於儒家。亦可以說法家只是儒家的變種,而儒家的「內聖外王」之道,用禮去規範天子及士大夫(貴族)的行為,也只是從政權的穩定性為出發。

孔子死後,儒家分為多派,他的學生中有子夏跑到山西民間教書,帶出弟子荀子,商鞅等。同代還有講「術」的申不害,講「勢」的慎到。荀子兩個學生將法家的理論集大成及予以成功的實踐,雖然強大的秦朝為期不長,但為後世想富國強兵的當權者所稱道。這兩位法家人物就是韓非及李斯。

在司馬談的六家要旨之中,形容法家「不別親疏」,「不殊貴賤,一斷於法」,這倒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精神所在,也是嚴刑峻法雖然不受百姓歡迎,但若然為政者真的做到不別親疏貴賤一律平等,百姓亦樂意支持。習近平幾年來大力打貪,也實在能為他的強勢領導打好基礎。倒是香港人慣享法治平等,反而慣於雙重標準,這倒不單是那一派的問題,是封建餘毒作怪。

司馬談也不欣賞法家,說「親親尊尊之恩絕矣,可以行一時之計,不可以長用也」。這其實也代表了中國人的社會關係,始終還是以關係,親疏互惠為本。而法家「嚴而少恩」,是難以持久有效的。習近平的法家新政能否長期有效,從而真正令到中國崛起,富國強兵,視乎他在其它方面的管治能否也能配合作改革,但顯然習近平沒有其它方面的新思維,既不講民主,也對香港人引以為傲的三權分立政治文化嗤之以鼻,下令要從根本上改變,可見他的法治思維還是十分中國式的。

「治與亂」,「興與衰」,在政治上似乎是中國的宿命,身處於崛起的時刻只是幸運,不值得高興。

法家主張中央集權,反對分封世襲制,習對一國兩制不應有興趣,港人想永續《基本法》及一國兩制,太天真了。無論對寫文章講民主的人,或是以行動爭取改革的人,法家都是絕無好感而要打擊的。香港人愛「以文亂法」及「以武犯禁」,信法家者視為天敵,很快會成為被專政嚴打的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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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22nd Dec 2017 | 法律哲學 Jurisprudence | (32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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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哲法漫談】法家思想影響 了中國人的法治

現代社會無人不談法治,但甚麼是法治,則個個國家地區都有不同,亦所以筆者努力監察本港的法治,希望其水平與先進民主地區看齊,而不是與大陸靠近,這是港人視之為惡夢的一回事。港人慣常指控中共的法治,是只知「以法治人」,與香港行之有效的西方式「以法限權」的法治精神,完全是兩碼子的事。

這個指控,有其合理性,亦有其片面性。中國的學者並非不知道中國傳統的法治觀念沿於法家思想,到現代已經不是同一回事,有識之士也努力希望建設一套現代化的法制以適應現代社會的需求,不管是東方式還是所謂有中國特色的法治,總之不是回到古代的法家式法治制度。

中國現行的公、檢、法制度也是源於歐陸的大陸法制,不是也不會回到傳統中國式的衙門法制,那是行政與司法合一,執法與裁決合一的制度,其落伍與不可靠是人人皆明白的。但為何習近平發表的高見,是要求三權合作,而香港的華人法官一生學習與運用法律都是西方式的法治觀,但配合起來似是全無困難?筆者看是因為法家思想從未離開中國人的文化,西化之後亦然,所以習近平與香港華人法官甚而一般民眾之間,法治上有共同的語言,就是傳統的法家思想。

社會需要法治,其理由是基於管治上的需要,這倒是東西方社會皆一樣的。早期的封建社會,法治就是刑罰,是用以管治平民(庶民)之用,而用以管治貴族(大夫)的規條,是一套不成文但約定成俗的習慣,稱之為「禮」。所以中國人的法治思維,是「以禮治貴族,以刑治平民」,所以「刑不上大夫」,「禮不下庶民」是理所當然的,是可以接受的。

所以曾蔭權的貪財,放在一般公僕或是市民,獲罪人人稱善。但特首呢?就有大量滿口法治的人也為他叫冤,為他說情。這就是封建餘毒對所有人的影響。就算最強調法治的法家,也接受了君王可以是可以例外的原則。

習近平新政,其實回歸了法家的思維,他看來不是暴君式的人物,但就是有所作為的強人,影響所及,香港政府對付反對派也就絕不手軟了。法家治國的思維有幾大特點,一是主張變革,大刀闊斧(清理低端人口);二是富國強兵;三是主張嚴刑峻法;四是要中央集權。按此推算,23條快要立法,而香港的法治危矣。◇


岸仔 | 19th Dec 2017 | 香港短打 | (160 Reads)

哈哈哈哈哈。。。。
芒果佬出律師師比岸仔話誹謗,又要求道歉又要求删文喎。
岸仔點反應呢?
當然係 睬 佢 生 芒 果!
篇文仲係原封不動 .... 六年啦!
熱狗驚成咁真無用!學野啦。
交會費未啊,屌你老母。

http://wongonyin.mysinablog.com/index.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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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19th Dec 2017 | 信報每周政論 | (61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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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布成歷史 抗爭現前途   

筆者於一年將盡之時,要高度評價立法會修改《議事規則》,這是整年來政治低迷下唯一值得大家熱烈慶祝的事。所謂置諸死地而後生,香港的議會政治發展要靠政客拉布作為一項抗爭手段,早已是笑話;這個不好笑的笑話延續多年,今天大家毋須再為不好笑的笑話而笑,這不是應該開心高興之事嗎?

社會運動的本身性格

筆者在本欄無論從學術或政治角度出發,對什麼「議會抗爭」從來持否定態度,但對「市民包圍立法會支持拉布」則是支持的;圍攻議會是政治行動,是堅實的社運,民主國家經常出現;台灣的太陽花運動簡直就是香港「雨傘革命」的啟蒙。2014年6月,千人衝擊立法會更是經典,也是一度實在地佔領立法會,筆者當年3天皆在現場,體驗了人民力量的偉大,是個美好的回憶。

筆者今天寄語市民,不只要記取成功的美好回憶,之後的失敗也要分析;原因不難明白,只因是給政客出賣了。明白就好,見證過程的人固然可以口述回憶,要研究也有錄像,YouTube上多的是;大家上網按「梁國雄勸立法會示威者撤出」字樣,便可重溫並明白政客的議會抗爭方程式是如何運作,這運作模式今天還在重複。

政客先炒熱題目,呼籲市民到立法會外集會,人多集會時,自然成為新聞頭條,政客輪流發言,大仁大義,經網絡及新聞報道,傳遍一般支持者,成功營造為民請命的形象,為選票儲備積分。

任何社會運動當群眾參與之後,便會出現運動本身的性格,會有本身的生命力,這時候,政客便會出頭,以這樣那樣的理由叫停群眾的行動,習慣上稱是要「保住革命的成果」。上述梁國雄在片中呼籲已經佔領立法會的市民撤退,就是經典例子;他強調大家可以「全身而退」是最好的結果,事實是3年後有13人因那次事件而遭秋後算賬,平均坐監一年,絕對無法「全身而退」。

4年前6月的連續4個星期五晚上,市民都響應政客的呼喚去「守衞立法會」,反對東北發展,結果是,前期撥款還是在政客拉布之中,於6月27日通過;通過的一刻,現場2000人站起來準備有所行動,主持人即馬上呼籲大家冷靜,並解散集會,然後政客上台,廢話連篇,叫大家支持民主,繼續努力。「七一」上街時,群眾也在沒有統一意志的的吵嚷聲中散去。

「議會抗爭」未嘗見也

這一幕多年來簡單地重複,過去一個星期又來一次,分別是只餘百多名老弱殘兵,年輕人則不見了;政客對準鏡頭落力表演,手舉V字的手勢則是一樣,分別是這次只為議員的「拉布權」而來,而拉布權將隨拉布的失敗而走進歷史。

拉布有用嗎?拉布是一種抗爭嗎?拉布是社運嗎?拉布可以阻止政策的推動嗎?基本上,答案是否定的。間中的成功,不是源於拉布,是伴隨拉布而來的抗爭運動,有小成是來自抗爭,而非拉布。

這點我們清楚明白之後,對《議事規則》的修改不單不應失望,反而應該高興,香港人終於明白所謂「議會抗爭」的虛妄性,自會知所進退,不會再隨政客的擺弄而浪費生命,絕對是好事。

大家回想一下,近年幾次有小小成果的事件,都是基於抗爭行為而非拉布本身的效果。東北發展計劃本來是中港融合、港深一體化的計劃,計劃未有取消,但政府因為害怕4年前的衝擊,計劃於不知不覺間已修正延緩,更像個建屋計劃;5年前的反國教集會亦然。反對變相網絡23條的《版權(修訂)條例草案》,兩年前由政府收回,不是拉布的神效,而是網民在立法會前有燒垃圾桶的行為,人民的憤怒和抗爭令政府有所顧忌。

筆者全面否定拉布,不是始於今天,而是經過認真研究後的定性。2012年11月21日,本欄文章〈革命不靠拉布靠人民〉,介紹拉布源於羅馬的元老院,近代有名的拉布經典,有1957年美國要通過民權法案,參議員瑟蒙德(此人當了47年參議員,以過百歲的高齡於2003年始退休,可見其人民望之高)的發言共24小時18分鐘,成為經典。不過,美國早有案例,自1892年起只要有六成議員通過,就可以終止拉布。

澳洲綠黨於2012年拉布12小時是最高紀錄,其後修改《議事規則》,限制議員發言為20分鐘;加拿大議會1991年於拉布一天後修例,防止同類事件發生,限制議員發言為30分鐘;英國上議院的拉布紀錄是8天,下議院的拉布只有十多小時;法國的左翼政黨於2006年一項議案時,準備了13.7萬條修訂,預計辯論可達10年,結果也是自己全數收回。

雖然香港立法會非全部民選,卻打破全世界民選議會的拉布紀錄,它本身不代表有其合理性,只是香港政客莫名其妙地創製了一樣叫「議會抗爭」的東西,然後不思改變地玩了近10年,了無意義,但樂此不疲。高院早在2014年梁國雄的一宗司法覆核主席曾鈺成案中裁決主席有權何時剪布終止討論;後經上訴進一步確實,拉布早成絕路,泛民還是照樣拉了4年,把拉布當為拉票活動而已。

大家可上網查一查,也可到圖書館查遍所有政治學、憲法學的教科書,有沒有一個叫「議會抗爭」的政治概念?這是香港政客創造的東西,欺世盜名多年,終要破產,怎會不是天大的好事?23條來臨時,政客無布可拉,還可以怎辦?總辭上街吧,怕便退休吧,有點廉恥可以嗎?還騙港人不夠嗎?

 信報財經新聞     2017-12-19 21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15th Dec 2017 | 時事看法律 | (29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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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鄭失言未審先判

涉及性的法律問題一般人的常識不足,甚而充滿基本觀念上的謬誤,例如將性騷擾同性侵犯混為一類事,皆因「性侵犯」非正確法律用語,正確說法是「猥褻侵犯」,而性騷擾則根本不是刑事罪行,投訴的地方是平機會而不是去報警!

特首在運動員的Me-too事件究竟搞清楚事件及有法律意見沒有?看來沒有,而她說話的冒失更帶有未審先判的作用,嚴重影響法治精神,對誰人也不公平;更帶壞社會不尊重法治的風氣,人人都只依靠有限的事實對事件作武斷的論斷。當事人可能善意希望社會關注同類事件,但在一個反智社會碰到個反智特首還有個反智才子齊炒作事件,只會有適得其反的效果,就是公眾更為反智。

希望本文可以幫大家正確認識法律。猥褻侵犯緣於普通法的定義,是指連同不雅的侵犯(An assault accompanied by Indecency)。何謂不雅是指正常人(right-minded persons)在當代社會(contemporary standards)的標準下認為是有冒犯性(offensive)的行為。可以見到,這定義因時代及涉及的人物情況而可以有所不同。另凡申訴人同意(consent)有關行為,罪名不會成立。但法例規定16歲以下的兒童及有精神病的人不能同意有關的行為。

證明永遠是個大問題,年代久遠欠缺錄像或旁觀證人的指控,可以想像得到入罪機會不大。特首輕率地呼籲受害人報警,大有可能只是令到受害人多被傷害一次而非公義得以申張。

兒童心智未成熟,不能對有關行為在法律上同意,自然合理,但兒童在法庭作供時其供詞的份量法官要特別嚴謹小心,亦是必然的,因為與是年幼的人愈容易將幻想(fantasy)與現實混亂,而刑事罪輕易毀人一生,法庭要謹慎小心是理所當然的。法官若一如特首容易正義上身那才可怕。

若論到責任問題,或應指出誰要負責,筆者絕不猶豫會指出是受害人涉事的學校,而這家學校的表現也相當不負責任,第一時間將教練停職,是另類未審先判,將責任推給一個可能是冤枉的人。教育局對於在校園環境出現性騷擾的事情(再提醒這非刑事罪),早有非常詳細的守則,學校執行得到,沒有性騷擾事件自然更沒有性侵犯了。防範不嚴出事推卸責任,校風如何,可以知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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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12th Dec 2017 | 時事看法律 | (98 Reads)

【芒案論法之:伍淑儒收到末?】
誹謗係民事告人,所有法律程序告人者自已搞惦,搞末妥法庭唔工作,睬你生芒果,不同刑事案去報警就一切等差人做。
第一步出Writ,這是入稟法庭的文件,講述乜事告人同告誰人。這一刻未有官理你,只有個 clerk 入檔,收費 2000左右,平過出律師信,但送Writ比被告自已責任。
請睇清楚 Writ 的 covering page 有段文字,叫告人者入Writ 後一年內將 Writ 送達 service 给被告人,同時請被告人 (芒案伍淑儒) 簽收 (Acknowledgment of Service) 作實。Service of the Writ 通常由律師樓派個職員去送達。
本案如何送達伍淑儒?這是個大問題,芒佬幾時有伍淑儒地址?估計送去熱血時報轉交,熱時有無責任轉交?無!睬你生芒果,建議熱時貼個郵票寄返比芒律師,上寫「無此人」(音譯 無恥人) 三個大字。
民事案好花錢就係咁解,芒台要證明送達 Writ 比伍淑儒,通常律師轉聘私家偵探,搵到伍淑儒她唔認係伍淑儒又唔簽收,點呢?法庭唔理你架,告人者自己負責證明已經有效送達,律師同偵探總會辦到,點搞我就唔介绍啦,總之請比錢。
所以話,告人好花錢,好困難。
交會費啦屌你老母,淨識食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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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12th Dec 2017 | 信報每周政論 | (55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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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憲要先取消一國兩制   

筆者時時都感覺奇怪,筆者說「一國兩制」騙人,是假的,是矛盾而不能統一的,是注定了要失敗的;這是客觀理性的分析,還是源於自己對中共不喜歡的偏見?大多數人一句話就否定「一國兩制」,可能只是基於反共的固執定見。筆者又讀法律又讀哲學,從來長篇大論才有結論,否定「一國兩制」進而認定香港應走向獨立,只是一時情緒嗎?

這些疑惑,筆者時時都有。新世代教育資訊皆遠勝自己一代與上一代,人人耳聰目明,不似我們上一代簡單地歸邊入國共之爭,也不似我們這一代要支持民主就只有一派民主惡勢力可以選擇。想來想去,筆者不放下論政最大的意義不在於反共,或是支持民主,或是爭取獨立。最大的貢獻是在人皆以立場出發的情況下,用我累積了30多年的分析能力去「解惑」,為自己也為新一代解惑,是「自渡」也是「他渡」。

言歸正轉,中共似乎在試探23條立法之時港人的反應會是如何。2003年「七一」轉眼已是14年前的往事,當年筆者是資深評論員,今天還是,但憑反23條踏上政治舞台,風頭一時無兩的梁家傑、余若薇,皆已退隱,溫和泛民還是同一思維,當時的小學一年級學生,今天八成支持香港獨立。中共今天強推23條立法,面對最大問題不是當年也就等同今天泛民的反應,這是完全可預測的;而新世代與港人整體的反應如何?是完全不可預測的。

共官在所謂「國家憲法日」搞了個座談,由官方學者的王振民發表一輪似乎不大能代表官方的意見。筆者當然可以這樣說,30年前王振民在什麼地方,他可以代表今天當權者的一些想法,但無法代表當年的立法原意,所以其意見也是從基本上充滿了謬誤的。就算不研究立法時中共的想法如何,今天他的說法在學術上邏輯上也是無法過關的。無疑權大自然聲大,但不等於道理也大,這倒是很公平。另外兩位香港所謂學者的說法也令人嘆為觀止,要媚共搵口飯吃辛苦,人人明白;學者要去吃這口飯更加不堪,筆者絕不羨慕。

憲法寫明「主權在民」

要行「一國兩制」,就算是中共說了算數的「一國兩制」,也只能依《基本法》辦事。中共憲法要在香港實行,就只能按第31條取消香港的特別行政區及取消香港《基本法》,這是很簡單的邏輯而已。當然共官不需邏輯,但作為法律學者的王振民說話比一個實事求是去辦公的官僚更無法以邏輯理性去說服人,就不能稱職,筆者指官方學者之職。

王振民重申,中國憲法與《基本法》是「母法」與「子法」的關係,這是對的;《基本法》的權威來自憲法,這也是對的。而他引申為中國憲法毋須透過附件三在港實行,則100%是錯的,是不可行的,也是違反行之有效的運作。王振民治學不嚴邏輯混亂,會被人解讀當成是中共放棄「一國兩制」,造成負面影響,後果非常嚴重,這已經不是王某第一次犯這類錯誤,他寧左勿右,錯誤解讀中央政策已經非第一次,其人法律素質大有問題。

中共八二憲法與《基本法》的不同,不是在小地方,是意識形態到具體制度運作皆天南地北。筆者介紹過,也不介意再另文討論,也不反對知識分子花點時間去讀一讀增加國情的認識;但叫一般香港人特別去學習中共憲法,結果只有一個,由於混亂與矛盾,對中共更反感,更不信「一國兩制」,如此而已。

王振民自我膨脹,說香港應接受共產黨的領導。筆者倒要認真一問,作為懂中國法律的人,筆者不介意在中國法律的研讀方面接受共產黨的領導,但振民兄你是共產黨員嗎?我若不知你是否黨員,如何接受你老兄的領導呢?不能靠估吧?怎知你是否冒充中共黨員的騙子呢?

這就是最可笑的地方。中共不敢在港公開領導是中共的責任,王振民怎可指摘港人不願及抗拒共產黨的領導?振民兄的低質素論述的笑話也太大了吧?中共基於複雜的政治理由,黨員從不公開在港活動,筆者倒是理解的,振民你不明白嗎?那就虛心一點接受筆者這位前輩的勸告,回去讀好些法律,增加點智慧及邏輯吧!

這裏順便談點歷史,8年前中聯辦的一位部長郝鐵川到港,他是法學院副院長轉業當官,特意約我交談一次,因為他在八十年代讀過我寫一本叫《中國法制知多少》的小書,知我論政是有中國法律第一代學者的身份。我還保有他送我他寫叫《國家拐點》的書。政治立場以外,學者皆應對知識學問有認真的尊重。筆者今天以長輩的身份告誡王振民,別再胡言亂語,中國崛起對官員的要求日益增加,以閣下的法律能力只適合調到西藏工作了。

拍官員馬屁惟恐不及,還有香港兩位「學者」。劉兆佳認為香港有迫切需要大力推廣、弘揚國家憲法,應增加港人尤其青少年對國家的政治、經濟及對共產及對共產黨領導地位的認識。作為典型世界仔的香港人,劉兆佳十分靠害中共。《基本法》並無明確寫明民主這權利,但中共憲法是有的,第二條寫明「主權在民」這一原則的。熟讀中共母法後的年輕人在爭民主維權時只會更堅定,更振振有詞。

研究中國憲法逾30年的梁美芬指出,「憲法每條條文均在香港適用」。她的謬誤與誤導,跟王振民一式一樣,也不重複嘲笑她了。梁美芬這類為名利而扭曲知識的人天天活在虛榮與違心的環境中,到她老了失去被利用價值之時,才會明白朋友學生是對她如何評價。

信報財經新聞     2017-12-12 A19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8th Dec 2017 | 時事看法律 | (41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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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台仰是否政治犯可得庇護?

要取得政治庇護,當然要先有成為政治犯人的身份,本欄討論過逃到台灣的旺角事件少女李倩怡,現在又多了一個據說是留在英國的黃台仰。大家關注的要點,是他們是不是政治犯人?因為是政治犯人才可以得到庇護,不被引渡回港。

緊接的問題,是甚麼人才是政治犯?社運界除了13+3人之外列了長長的一張名單,其實是自說自話,了無意義。筆者也可以因為寫了這許多文章而自稱政治犯人,同樣了無意義。現實是當一人因政治理由逃命要求別國接受之時,他是否在法律上被介定為一個政治犯人,才有現實的意義。

可惜,筆者也不能為大家提供一個定義,也許說一個普世的定義,因為何謂政治犯,所有國家在不同的時間會有不同的定義。政治本來就要看氣候的。

歐洲議會在2012年的會員大會為政治犯下了定義,也可作為參考;或因囚禁是基於思想良心宗教言論等自由,那麼燒國旗噓國歌被囚嚇者都是政治犯了。囚禁的長度與控罪不成比例,那麼掟塊石頭沒有傷人要坐監數年一定是政治犯了。囚禁是不公平審訊,以及跟政府當局的政治動機相關,這就難怪連貪財被控脫罪的政客也出現在名單之上,這定義過寬,不見得所有國家依從。

在國際公約之內,重要的文書之中,是找不到有權威性的定義。另一重要原因,是引渡與否各國都認為是主權範圍之內的事。因而如何介定關鍵性的政治犯定義,自應由各國依一己的國情甚而是政治氣候作出決定,不易接受一個跨國性國際法上的定義,而是經國內立法,以符合自身國家利益為實踐,更會抗拒要求引渡國家的壓力。

沒有定義之餘,一些原則還是有的,如從保護人權的立場作出發,自應從寬,從反恐、反國際跨國犯罪的角度則要從嚴。又若請求庇護者來自不民主國家,就應從寬,來自民主法治進步地區的申請者,自應較難批核。

各國政府基於邦交利益,例如英國政府可能屈服於中共的壓力,不批黃台仰的申請,但這時國內的民意與法庭的干預會有制衡作用。有趣的是,英國人視台仰來自香港或是中國的人,於是是否批准政治庇護立場上可以大有分別。不過隨一國兩制在外國人心中地位日漸下降,來自中國或是香港的政治避難者,差別恐怕越來越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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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5th Dec 2017 | 信報每周政論 | (774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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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台仰開港人政治避險先例】 
 

執筆之時,尚未聞黃台仰有進一步消息,他最後的停留地點是英國;若尋求避險,英國是一個比台灣更好的地方,因為是正式離開「一國」。以目前香港的政治氣候看,活躍政治或只想保持個人的自由人權(例如噓國歌的權利),皆可成為政治迫害的對象,大家有必要清楚知道國際法上尋求政治避險之時,有何法律依據。

民主派的律師不可信

筆者先特別提醒所有關心這個問題的朋友,香港律師多不懂國際法,未必提供有效的意見,特別不要相信民主黨的兩位律師——何俊仁和涂謹申。

要充分了解港人將要面對類似政治避險時,應如何自處,請保留本文作參考;本欄6月13日〈訴願蔡英文 庇護李倩怡〉一文,亦曾介紹有關的國際法在台灣引用的情況。

民主派的律師不可信,因為他們與建制派律師是同一陣線,雙重標準,只懂保護自己友的人權法治,對有潛在競爭威脅的本土派義士,就連公道話也不說,還落井下石。

若非筆者嚴正批評兩人曲解法治,今天兩人大概又會跳出來,利用正義律師的光環,作出與左報和建制律師相近的評論。

他們會說什麼?涂謹申評論旺角義士被重判4年半之時說「判刑合適,予以尊重」;何俊仁第一時間評論李倩怡事件時,定性她是「暴動罪疑犯,不符政治犯定義」。那不單在法律上全錯,更是故意貶低義士為普通逃犯。身為一個曾處理無數外國人在港尋求政治庇護的人權律師,何俊仁是無心之失,還是有心站到建制律師和中共一邊?落井下石打擊本土派,不是彰彰明甚嗎?

筆者談法理、論法治,全部都有鐵的知識作為依據,既不怕公然藐視筆者形容為「司法魔王」的馬道立,當然更不怕這兩位欺世盜名的小律師。小,不是相對大律師的大,而是他們的小政客思維格局令自己渺小。

香港的法治在水深火熱之中,法治失守,則人人的人權皆會受害。泛民只顧自己友的公義作為,而不但不幫本土派,還落井下石,幸災樂禍。黃台仰走了,這些人不敢嘲笑已是「進步」。問問自己君體也相同時會如何吧?為期也不遠矣!

筆者以「政治避險」的字眼而不用「庇護」,因為庇護的基礎也不外乎不會被引渡回港受審,受「司法魔王」領導下的司法,假正義之名所迫害。不能引渡,在國際法上有六七種情況,包括軍人、間諜、死刑犯、一事不再理等原則。

中英並無引渡協議

本文只介紹與所有抗爭者最有關的三項,而這三項黃台仰全中;其實不用全中,只要有一項符合,抗爭者便可以在中港以外的全世界地區停留,尋求政治避險,不會於第一時間被引渡回港或是回國,爭取居留權則大可慢慢搞。

這三大鐵項是:一、本國公民不被引渡;二、雙重犯罪原則;三、政治犯。三項之中,最重要的是第二項,國際上近乎全無爭議性。

黃台仰由於有BNO,與所有20歲以上本港出生的年輕抗爭者一樣,有所謂某一類別的英國國民身份。英國從來在國際上給予BNO領事保護,以彰顯BNO為某一類別的英國公民(沒有居留權是另一法律問題),但公民不會被引渡,是國際法已通行數百年的原則,第一時間保護避險的國民。

中英之間無引渡協議,更重要的是,中共的《引渡法》第8條申明,中國公民不會被引渡(台灣中華民國《引渡法》第3條有相近條文),基於國與國之間的對等原則(reciprocal),中共連開口要求引渡BNO也十分困難。港英之間雖有引渡協議,但基於國際習慣,引渡BNO英國國民回到司法不公的香港受審,英國政府無法面對人民的反對和法庭的JR干預!

本國國民不被引渡別國的原則,可以上溯至古希臘的城邦時期,理念是國家有義務保護國民,特別是當別國法律與己邦不同,不能信任,國民可能受到不公平審訊;不引渡並非鼓勵國民到外國犯罪,有關罪行還是拿到本國法庭審訊的。

政治犯無統一定義

本港法律與英國的相同,非法集結與暴動罪本是英國固有之罪,可惜本港的法官團隊在「司法魔王」的領導下,審理旺角案時從重從嚴,對人權不尊重,那是濫刑,是中共化、是殘暴不仁!黃台仰、梁天琦的暴動案若是拿到英國審理,裁決結果港人信服,在香港審,港人會信是中共背後操控馬道立的結果。

這就帶到第二大項的相同犯罪原則(Rule of Double Criminality),若兩地法律不是處於相等情況,特別是請求國比被請求國嚴苛之時,被請求國不會引渡疑犯。請問,在英國燒了一輛的士,無人受傷,會坐監4年半嗎?受警員開槍挑釁的示威者掟石頭,並無傷人,要坐監3年嗎?法官可以對Provocation的辯解視而不見嗎?這不是公正的法官、是酷吏!涂謹申說「判刑合適」,英國的法官、律師和學者會認同嗎?

同樣道理,有哪個司法開明的國家的法官因有人燒了一面國旗而判他入獄8個月?偽正義律師只敢說合適而不敢質疑。《國歌法》通過後,一場球賽弄出過萬名政治犯,這樣的法制還是合理嗎?

說到政治犯一項,筆者更要質問何俊仁一個問題:政治犯的定義是什麼?為何你可以輕率地說李倩怡不是政治犯而是刑事犯?答不到吧!並無任何公約為政治犯提出定義,國際間也無統一定義,那是由各國政府自定;但愈是尊重人權的國家,定義愈是從寬,何俊仁憑什麼想也不想,便代台灣下此定義?

筆者倒可以參考各國情況後,為政治犯總結一個定義,那是主觀上有政治目的,客觀上侵犯了社會的政治秩序。依這定義,黃台仰及所有倡議港獨的人,走到國外都是政治犯人。

#王岸然 #時事評論 - 黃台仰開港人政治避險先例

信報財經新聞     2017-12-05
A17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2nd Dec 2017 | 岸仔講哲學 | (36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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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台仰 .... 被處以自由之刑】

人非自己創造自己,是被生下來,被放進一個民主或不民主的社會,被法律给予 BS,BNO,中國人,HK 人的身份。是自已與旁人共創評論家、革命家、反共教主的身份位階,被名利所困。所以很多哲人認人是根本不自由的。Men are born free, but every where in chains。(Rousseau)

但存在主義大師 Jean Paul Sartre 有名言,人是「被處以自由之刑」。這是當你有選擇並耍為之承擔後果之時,人要孤獨地面對此刑。

沙特以他一個學生為例,時德軍佔領法國。學生想到戰場參戰,但母親極需他照顧,他感苦惱前來找沙特商量。沙特說:「你是自由的,選擇吧」。

沙特說不能評斷他人,人人都是孤獨戰士,是否自由是由自己決定。台仰是否自由,只有他自知。吾年輕時也覺得幾年時間好漫長,老了才知幾年好快過,但不能因而評斷台仰應該坐監,坐牢後更有前途,但可肯定他的政治生崖應成過去,而他必須明白這點,否則無以在牢外言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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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天琦說過他害怕坐監,那樣他坐不坐牢都是不自由的。監獄只可囚禁身體,他的精神己被害怕所囚禁。如博阿所說,社會本身是個大監房,本來無自由,人要認知存在的意義才有真自由。例如雄仔,牢外更慘,因為虛名還要冒充勇敢不怕,何來自由?芒果佬雖然令人討厭,但只要知天命,不再想參選,倒係自由的。毓屎送佛送到西啦,記得交會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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