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岸仔 | 29th Sep 2018 | 時事看法律 | (21 Reads)

 Picture

====================
Common assault  普通襲擊
=====================

# 不導致被襲擊的人身體任何實際損傷的襲擊。
An assault which does not result in any actual physical injury to the person assaulted.
# 襲擊指一個人故意或罔顧後果地對投訴人非法使用武力。R v Williams [1984] 78 Cr App Rep 276。Assault means an act by which a person intentionally or recklessly applies unlawful force to the complainant。
# 只是口頭話語不足以構成襲擊。Mere words will not suffice to constitute an assault。
# 也可以包括恐嚇傷害他人身體或實際觸碰被襲擊的人。R v Tsang Cheong Fuk [1950] HKLR 276。t can include both a threat of physical harm or an actual touching of the person assaulted.


岸仔 | 28th Sep 2018 | 時事看法律 | (23 Reads)

Picture

 借《社團條例》行黨禁是無效的

有關《社團條例》的立法歷史,本欄在7月27日介紹過了,簡單而言其歷史就係政黨管控的歷史,只是表面上不明顯,而事實上也從來管不到各國政黨包括共產黨及國民黨在香港的活動。所以,今天「香港民族黨」被正式「依法」被禁,其實是沒有意義的動作,不用大驚小怪。

 Picture

27日文章的結尾,筆者提出兩個問題,在政權而言是如何執行的困難,在民間是如何抗爭的困難。兩者又以政府一方的困難更大。大家想想,在普世的歷史經驗之內,可以有政黨被消滅,但用的方法是強權與武力,不是法律。政黨的存在是政治問題不是法治問題,又一次無能的政府才會想到將政治難題借法律解決。

之前筆者也分析介紹過,《社團條例》也是用來針對黑社會的法例,但香港的黑社會有因而消失嗎?甚麼「新義安」,「十四K」,「和勝和」的黑人物,不是照常存在於左鄰右里之中,一般人多少也認識一些江湖朋友嗎?大家會為黑社會是犯法組織而對成員避之則吉,還是在有需要之時保持關係以借助這些人解決一些政府解決不了的事情?

有政治的地方自然有政治組織,有代表某一政見的政黨存在,這是普世不易的道理,這道理一如宗教的存在,中共一直高壓打擊宗教,但不論天主教或是法輪功還不是照樣存在著嗎?

英國人在1949年修改了《社團條例》,針對的正正是共產黨及國民黨在港的活動,但這兩個高度敵對的政黨還不是一直如常在香港活動到今天?英國人作為當家者一直用政治手段應對兩黨在港的活動,而非單靠一紙法律,今天中共及港府對一個小黨竟然無法應對而要借法例行黨禁,是無能的表現,也不是對症下藥,所以也不會解決到問題,是可以預言的。

法律的問題,筆者看法十分簡單,可行之路甚多。例如將名字在台灣或是美國註冊,負責人以個人名義活動,接受訪問出席研討會,還是一樣。香港沒有註冊的社團而照常活動的從來遠比有正式社團登記的為多,大家耳熟能詳的「民陣」就從來不是一個有組織登記的社團。近年網絡興起,經網絡組織同路人的活動十分容易,也十分普遍,簡單的組織按結社自由的原則根本不用登記的,沒有組織不能在銀行開戶接受籌款,但個人只要得到信任,還不是一樣?可能更方便呢?◇

 


岸仔 | 21st Sep 2018 | 時事看法律 | (71 Reads)

 Picture

十號風球後是否緊急狀態

所謂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十號颱風不常見,打風與法律的關係一般而言涉及保險、疏忽等民事糾紛,算是有齊整的法律可以依循,其次是假期問題,補假扣假之類,《僱傭條例》也已經有一定保障,但這次出現例外情況。

《僱傭條例》規定,如僱主減少僱員有權享有的年假,法定假期及休息日,以補償因發出八號或以上颱風警告或黑色暴雨警告而損失的工作時間,即屬違法。一般打工仔與僱主的約定俗成習慣是8號風球除下之後要上班。一般而言兩小時內,在香港的交通情況下是合理,若僱主強行解僱,可視為錯誤解僱或不合理解僱,也算是基本上的保障。但今次情況有異。

今次是沒有交通工具,或是有限的地鐵火車承載不了上班的人數。這情況可以預計得到,政府不願承擔責任,只叫僱傭兩方互諒互讓。這說法有點風涼,後果大家也知道了。特首說並無法律依據停止商界要求員工上班的要求,這說法似是而非。有政客律師指可按《緊急情況規例條例》宣告香港進入緊急情況,行政長官會同行政會議可訂立任何合乎公眾利益的規例。

這建議完全不可取。任何社會都有法律賦予當權者宣告社會進入緊急狀態而為所欲為,按《基本法》18條,緊急狀態是可以停止法律,解放軍入城。問問港人,是寧可自己上街救災或是請解放軍出營幫忙?上述緊急情況法例中列舉了例子以解釋何謂合乎公眾利益;包括停止刊物出版,逮捕,羈留,驅逐及遞解出境,暫停任何法律。

根據一般解釋法律的原則,當法例明列例子之後,所謂同例情況就只應限於例子的同類情況,放公眾假期絕非同類情況。

政府若是強勢果斷,並預見問題之所在,可在星期日晚上召開立法會會議,三讀通過修改《僱傭條例》的定義,規定在八號風球後「及全港交通回復正常」後兩小時內未能上班員工不得扣假或任何福利便可以了。

另外亦可以修改《假期條例》,授權特首在特殊情況下,可以將某日定為公眾假期,一切便授權特首在特殊情況下,可以將某日定為公眾假期,一切便有法可依了。筆者本文並非事後孔明,而是提醒政客及工運界你們的責任未完,除罵政府之外也有責任為下次同類情況出現提議修法以作預備。科學家說由於氣候改變,類似山竹的特大颱風恐怕是陸續有來的。◇

Picture


岸仔 | 18th Sep 2018 | 信報每周政論 | (57 Reads)

 Picture

應對梁振英未能「料敵從寬」出禍   

其實筆者一直不明白泛民主派為何面對那麼多政治議題不去努力爭取表現(也許爭不來),而把這麼大的精力追究一名前特首在上任前做過的兩件事情,意義何在?弄到梁振英入獄,除了報復他似乎是弄到親泛民的曾蔭權入獄的主謀以外,對民主大業有助嗎?對改善現政府的施政有效力嗎?

泛民花大筆抗爭用的金錢

梁振英未獲中共批准連任,被升上神枱當個政協副主席的虛位領導人,本來想有作為已十分困難,他已無政治能量和重要性,是彰彰明甚的。可是泛民給他一個絕佳的表現機會,待他為主要公敵,是送給他一個重要位置,可以繼續指點香江事務;而梁也不負泛民所託,表演出色,與泛民一進一退跳探戈地搶去新聞的主題;他也成功地制約泛民重要資源的運用,市民捐給泛民大筆抗爭用的金錢,本意希望支援眾多抗爭者,現在卻花費在梁振英一人的官司之上。

梁振英聲稱由於泛民利用OPM(Other people's money),即眾籌得來的金錢去炒作他的UGL事件,於是他也應以眼還眼,用OPM討回公道。

這是什麼意思?梁自己是有一定家財的富人,一般的誹謗官司當然難不倒他,他聲稱要借助他人的財力,有一石二鳥的功效,省下自己金錢事小,把個人事件上升為社會事件,大眾利益所在,於是請求其他富者籌集訟費,這當然絕無難度。這教支持泛民的人如何是好?泛民眾籌的名目還少嗎?再多幾千萬?也無怨言乎?

於是一般市民難免生出怨言,不願再捐助,認為泛民應該自己找財力。這方面筆者也不敢懷疑泛民私人籌款的能力,但也就令事件失去公眾性,成為梁振英與泛民個別政客或評論者的個人民事誹謗糾紛,這是我說梁的奇招,而泛民無法拆解。

《孫子兵法》中有一句︰「料敵從寬,禦敵從嚴」。泛民把梁振英包裝為第一號人民公敵,把他與泛民的矛盾上升為港人與中央的矛盾、專制與自由法治的矛盾,要藉重重打擊梁振英,以重振泛民在市民心中的威望,這本身無可無不可的,政治早就只是一種議題炒作,難道是革命?

但既然泛民視梁為敵人而要勇猛進攻,就要視對手為敵人,也便須評估敵人反擊時自己如何禦敵,而不是一廂情願地以為一場戰役下來,自己一定是勝利的一方。很不幸,筆者看壟斷民主話語權多年的泛民主流,早已在自己人圍爐取暖的氛圍之中,失掉應有的智慧,碰到有逆耳的智者之言,只會發動自己友KOL群起而攻之,抹黑之為梁粉共特,於是乎泛民的聽音永遠是十分一致地撐的,直到在戰場上慘敗為止。

有什麼比輕敵更容易引火自焚?而出事之後往往嘲笑最烈的是自己人?人人都懂得做事後孔明,事前提出警告才是真高人。

筆者也沒有事前唱反調反對炒作UGL事件,因為深明泛民的習性,就是對付不了其敵人之時就會在自己友同路人之間找尋敵人,以「捉鬼」為轉移視線之用,更何況筆者不是自己人,而是討人厭的獨立評論者?

UGL事件,筆者曾有細心看過初期已經公開的書信往來,而《防止賄賂條例》及相關的公職人員行為不當刑事罪,筆者在本欄10多年來所介紹的法律和評論案件文章為數極多,也算是半個專家,結論及建議其實於4年前下了,也寫了幾次長文。這兩年筆者沒有應泛民的炒作加入評論,因為我實在不明白他們發動這場司法戰爭的「底氣」在哪?個別律師學者發表的高見,也沒有離開我4年前評論過的大框架,所以也不必補充。

當然,我也說過,當一件案在調查開始之後,檢察官可能找到更多新資料,而促成其他行為被檢控而成功入罪。大家記得的程介南案,就是以調查可能違反《防止賄賂條例》開始,而以普通法的公職人員行為不當入罪。

不過,梁的力量與程的不可同日而語,其案情本身,用英國NCA的說法,是連開始調查的條件也欠缺。你連到海邊釣魚的權利也未有之前,何能高興地假設會釣到大魚而興高采烈地發動什麼「天下為公」大計?從而把整個泛民及支持者拖入一場不能取勝的消耗戰之中?

OPM打官司或涉包攬訴訟

不是筆者要打擊正義朋友的熱情,而是泛民政客本來就是多搭順風車的勝利球迷,現實得很。涉及梁振英的誹謗官司泛民自己友有多言嗎?筆者請大家留意最多律師、最會吹噓法治,並認為香港還有法治、還是有險可守的公民黨,對鍾教授的官司或是「天下為公」的英國NCA表態的發展,均是不發一言的。

政治十分現實,講法律更是有客觀標準,不容外行者多言。民主黨的涂律師、何律師,甚而是「天下為公」成員的吳姓女律師、李柱銘大狀,有公開批評英國NCA不是嗎?是因為受了中共的壓力所以不敢調查梁振英嗎?是英國的司法獨立已死,還是民主黨在事件中走了大大錯誤的一步?

是泛民把政治問題法律化,還是梁振英?梁振英要利用OPM在英國及香港發動司法自衞戰,是不是一項個人權利?嚴格而言不是,因為利用OPM打官司是一種包攬訴訟(Champerty),可以有刑事問題,民主黨可否要求律政司干預?問題是自己搞眾籌打官司又如何?這還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還是留點篇幅提醒本土派如何在事件中汲取經驗。其實也簡單,司法只是最後的保護盾,從來不是進攻的武器,泛民由那位喜歡玩JR的革命家開始,自己也迷信了法律的威力。

馬克思早就警告過,資本主義社會的法治是偏幫制度,為建制利益服務的。不論是江湖飯局或是UGL誹謗案,能笑到最後者,必是錢多的一方。

 信報財經新聞     2018-09-18  16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14th Sep 2018 | 時事看法律 | (16 Reads)

 Picture

英國家打擊犯罪調查局拒辦UGL案

按《基本法》,決定一件案件的檢控權並不在特首而在律政司。律政司或刑事檢控專員按憲制是要獨立行使其職權,不應諮詢作為上司的特首。事實上能否這樣,筆者自然不知道也不好說,但這樣的制度全世界的檢察院都是一樣的,香港的律政司若然做不到只代表香港是人治,是司法落伍的地區。

大家聽過美國的獨立檢察官經常因為拒絕總統的指令而被解僱,新的檢察官還是一樣,非常有專業精神,南韓連總統也在任內被檢察官告上法庭而要被罷免職位。所以,以為英國的查案及檢控機構會因為首相的指令而放棄獨立的調查權,是以香港的可悲情況代入英國的先進司法文化之中。

英國國家打擊犯罪調查局(NCA)發信給香港兩位在英的立法會議員,直接表明不會調查梁振英的UGL案,可能令不少港人失望,但應尊重別國的司法嚴謹及專業性,不宜妄加非議。其實細看信件應知NCA十分認真,為了要取得平衡的審查覆核(A balanced review),局方已經在詳細研判港議員所提交的資料之外,自行進行了一些查詢(undertake its own enquiries),並努力取得佐證(corroborating material),然後決定證據不足以支持繼續調查。局方並十分不客氣地拒絕再與議員會面,認為不會有助改變決定。

UGL案筆者四年前在本欄評論過,這類商界稱之為金握手(Golden Hand Shake)的股權轉讓在商界十分平常,是否物有所值沒有標準是你情我願,是否變相利益輸送而變成貪污,還需要確實證據,不能猜度。

交易距離梁振英當選之日相距5個月,收取最後一筆付款近一年後梁已上任特首,技術上應在行會申報,但不申報本身距離刑事犯罪甚遠,要證明的犯罪元素甚多,這類應收但未收的款項就似定期存款到期咁簡單,由他委任的行政會成員會質疑反對他收回應得的款項嗎?公職人員行為失當的犯錯元素之一不能是因為事情瑣碎的,法律的原意不是要公職人員有小疏忽就坐牢的。

梁振英作為一個不受港人歡迎的特首,港人理應追究他的過失,但指政治層面而言,是應要他付政治責任。但他是否犯法就只能單純從法律角度分析,否則就難言法治。想用法律打擊政敵不是不行,但須「量敵從寬」,沒有十足把握亂動,是可以傷到自己的,因為法律從來是把雙刃劍。◇

Picture


岸仔 | 11th Sep 2018 | 信報每周政論 | (16 Reads)

 Picture

搞初選是挽救泛民霸權最後一根稻草   

若要問馮檢基應不應該參選,就應該先問句馮檢基有沒有人權?誰人有權不准他參加補選?自從馮檢基退出民協的動作開始,他意欲參選的心態很清楚。

任何人希望參加選舉,其他人皆必須以尊重的態度面對,就算是同一黨同一派也莫不如是,然後以黨派利益的大局為前提協商互諒。選票是選民的,參選權利是參選者的,偏偏全世界只有香港的泛民主派視立會的席位屬私有財產。

馮檢基有參選權

所謂「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這裏說出的小小原則,就是民主的本體,也就是人人皆明白的基本,其重要性應該不說自明。偏偏長期活在民主惡勢力霸權之中的泛民主派,早已忘卻本性,把民主大業視為由上而下一群大佬的私人企業,口說民主,做的是包攬民主、壟斷民主,上次姚松炎之選已經上演一場鬧劇,猶不自省,眼見劉小麗之選又再上演更差劣的劇目。

泛民主流一眾KOL當然會搬出大堆真真假假的論述,把主流的安排說得多麼合理、多麼顧全大局,而忽然民主派、忽然建制派、有時又會是親共媚共派的馮檢基,泛民以為可以隨意包裝,任其魚肉,以為可欺,那絕對是誤判。

表面上,馮檢基處世圓滑、好脾氣、待人友善、有商有量;泛民KOL以為可以利用文宣攻勢嚇退基哥,這又是非常嚴重的誤判。馮檢基絕對是一個外圓內方的人,固執而自負,30年來筆者從未見他處心積慮做一件事之後,肯聽從他人意見而改變計劃,無論意見合理與否。

從他要求為參選特首搞初選,到跑去參加超級立會選舉,到不回老巢而跑到新西參選,在在反映他自視過高、不聽意見的性格,再遠的也就別談了。早於九十年代初,泛民主流如日中天的時刻,基哥就大膽地對着幹,特立獨行,何況今天?

馮檢基是有實力的政客,他從沒有放棄自己經營的老巢深水埗,老街坊對他的支持不會因為泛民幾句空泛的指控就會改變。馮檢基要參加補選之時,就連上帝也阻他不了。

馮檢基可以敗,也曾經敗過後再站起來,得失由他自己負責,在這意義上,他也是一名存在主義者,未有其他老政客有他這樣的自信。單是這點,他值得分享「老黃絲」的鐵票,也有條件去分享。

一定有人說筆者在簡單化事件,在偏幫馮檢基。對不起,筆者只是重複上面說的「務本」,大多數人在投下一票之時,對各類是非論說也只是得個大概印象而從心之本投票自己喜愛者一票。

筆者不是住在九西,無票可投,若有,投給馮檢基是我的權利,是簡單地因為我認識他,還是做了幾天功課去分析研究,並不重要,對大多數人而言也不重要。本文其實也沒有偏幫什麼,只是要教育一下泛民務本的重要性,本不立,道是不生的。

作為一個認真的評論者,或是一個只看一張報刊只知事件大概的街坊,都只是投一票而已,投這一票基於民主的考量,就已經十分負責任。就民主與參政權利而言,馮檢基只是簡單地要求有初選機制,以決定參選者的優先次第,有何不合理之處?這是街坊的觀點,也是其本。

資深評論員當然要看得詳盡一些,以免對事實發生謬誤,詳細閱讀泛民KOL的評論及事件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是一件十分無趣無聊之事,讀後一務本,結論還是與街坊一樣。

劉小麗是被DQ的,基於反DQ及政治的倫理,由小麗去參選是無可非議的,也算不上是泛民的什麼「欽點」,馮檢基提出的質疑在邏輯上有依據,在現實上無意義。小麗再回去宣誓是否重複第一次的做法或是完全投降但求有位,是她的考量,她只要清楚交代而選民仍肯支持,就是民主的真理,何用馮檢基多事?

但馮不是要求小麗應如何宣誓,只是要求初選,合理性就只限參與初選的權利。上次搞過一次了,馮是服從結果,泛民反而大搬龍門,中立的選民看在眼裏,同情心早給基哥奪去。今次泛民不再搬龍門而是拒絕設龍門,基哥強硬落場不單不會視為係鬼,而是敢挑戰威權的英雄。

上次補選慘敗的警號

無論泛民KOL如何包裝,市民只要心水清一點,已不難明白Plan A不是問題,Plan B才是。小麗取得參選權是大義所在,眾望所歸;李卓人以plan B身份出選就百分之一百係泛民大佬「欽點」的結果,不單馮檢基意難平,一般選民對這類大佬文化早就深惡痛絕,搞初選plan B一定是馮檢基。

這本是皆大歡喜的結果,但大佬不高興,一眾跟大佬搵食的評論員就要千方百計、巧言令色地創造理由,抹黑基哥,這類人宣揚民主理念大言不慚,令人情何以堪呢?

最後當然應當談一下泛本土派如何自處。筆者不是說獨派或是本土派,而是廣泛地要求政客把本土利益放在政綱之內的一般選民。九龍西其實是個既有中產亦有富豪、更多窮人的大區,很能反映本港的全貌。

兩年前的選舉,代表黃毓民及游蕙禎的本土派選票佔去兩成有多。本土派是最不容易含淚投票的選民,上次補選姚松炎的慘敗已是極大警號,但不論馮檢基、劉小麗或是李卓人,似乎皆不願冒任何風險與本土派沾上邊,也許在確認參選資格之後會有所改變,否則本土派絕對應該採取杯葛態度。

在任何選舉制度之中,持有選票者就是King,政見可以溫和或激進,或只是表示同情,但對不理會自己甚而曾經出賣本土利益的候選人,理應拒絕投票。

信報財經新聞     2018-09-11   15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7th Sep 2018 | 時事看法律 | (18 Reads)

 Picture

《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是「有牙老虎」


前星期介紹了《美國-香港政策法》,並形容之為過時的美國法例,主要原因是美國國會已經在2016年就《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提案,目前階段是在立法過程之中,對美國而言這非外交上首要事務,香港情況穩定,還有《政策法》可使用作為監察中共對港是否履行一國兩制,高度自治的承諾。

若香港的人權及政治情況惡化,正如近期發生用《社團條例》迫害異見者,23條立法等,筆者相信《香港人權與民主法》的立法會加速完成。

筆者形容此法是「有牙老虎」,相對是指現有的《政策法》是「無牙老虎」,很多港人評論者連《政策法》的權限在甚麼地方也沒有弄清楚就亂講一輪,憑空想像提出要求,高估效用,是十分可笑及不認真的。

《政策法》對中共若破壞一國兩者之時有何制裁行動是不清楚的,最嚴重是取消香港的特殊地位關係,視香港與中國大陸為一體,這不單立刻就對香港有害,而且實行有具體困難。例如香港自己在97前早是世貿成員,也是獨立關稅區,與美國的關稅協議從來獨立協商。另香港按《聯合聲明》及《基本法》有權以獨立地區身份參與國際組織(例如世貿、亞運、 APEC)及簽署雙邊協議。

香港與美國就有十多條雙邊協議,每取消一條都是對港的傷害,也是美國在破壞自己的承諾即信用,但不見得對中共有何制裁作用。

還是簡介新的《香港人權與民主法》如何增加了《政策法》所沒有的「牙齒」。這是參議院H.R.3856號提案,是「美國國會及行政當局中國委員會CECC」所主導的立法,是得到兩黨支持的立法(Bipartisan Legislation),所以通過是幾乎可以肯定的發展。此法有四大方面值得關註:

(一)重新肯定《政策法》所展示的原則,包括支持香港民主、人權及香港保持足夠自治度以讓美國可以合理地區別香港於大陸之外。(二)維持要求美國務卿每年就香港的情況提交報告給國會。(三)要求國務卿出具證明香港享有足夠自治以支持國會通過任何有利香港區別於大陸的法例。(四)要求總統指認侵犯港人人權的人(identify persons),及其他打壓港人基本自由者(suppressing basic freedoms);美國要凍結這些人在美國的資產及拒絕這些人入境。(筆者理解是包括了一眾「港奸」)(五)參加過雨傘運動而有刑事紀錄的港人不會因而不獲美國入境簽證。◇

# 《香港人權與民主法》

Picture


岸仔 | 4th Sep 2018 | 信報每周政論 | (89 Reads)

 Picture

出賣港人自由者 將入環球黑名單   

如果有這麼一個黑名單,列出侵害港人自由人權者的名字,例如提出23條立法法案的林鄭月娥及其官員、起草的律政司司長、負責的保安局局長、協助推銷立法的行會成員,如湯家驊;學者如劉兆佳;又或是學者又是政客、近年大力吹噓各類侵害港人自由的議員,例如最具代表性的梁美芬(她推國教、《國歌法》、辱警罪)。愛自由人權的香港人,相信對這類賣港求榮的香港人恨之入骨,但如何能夠制裁他們?

[直接行動是非暴力]

筆者是「直接行動」論者,贊同每一個公民都應自行起動,幹點實事,以求改革社會,不應投一票給代理人,便當完成公民責任。事實告訴大家,只知盲目支持泛民的「老黃絲」,其實同樣害了社會,政客只會騙完選票出賣港人利益,行動要靠自己。幾個港人跑到街上趕大媽,便恢復香港的街頭秩序,勝過100個誇誇其談的政客。

不過,直接行動者不是孤狼行動者, 原則上還是非暴力的,所以筆者並不是希望有人以暴力行為針對「港奸」,制裁行為可以十分文明、非暴力,但是有效的。具體而言是「以法達義」,推動法律制裁就只是推動立法而已,一人一信,只要人多就是力量,有宏效而且十分文明。

大家當然說,希望立法會可以就針對賣港行為立法是發夢。筆者不是說香港的立法會,而是指美國國會的立法,那是早有法案有待排期完成立法程序的《香港人權與民主2017法案》。這是一條美國參議員Marco Rubio、Tom Cotton(共和黨)與Ben Cardin(民主黨)的聯合提案,所以具有兩黨共識,用以取代現行《美國—香港政策法》的新法例,是有針對性制裁措施的法例。

香港人應做的,只是努力促使法例盡早通過,以及建議把法例的字眼寫得更具體、更清楚、更具針對性,以助港人更有效制裁「港奸」;並且教育所有人,出賣港人利益,是要付出沉重代價的!

《香港人權民主法》筆者上周六本報的另一篇文章已有介紹,也會在其他文章作更多介紹,本文不會重複內容,網上也有不少介紹本法內容的新聞報道。關心香港的人有責任自己做足功課,不要連名稱也人云亦云,便想當然地評論,革命不是看風水,是要認真探索。本文只集中探索有關制裁破壞港人自由者的「黑名單」這部分。

筆者依靠的是美國參議院第115會期第一節H.R. 3856號法案(Hong Kong Human Rights and Democracy Act of 2017),大家應上網下載這份32頁長的法案研究清楚其條文。筆者說的港人「直接行動」指兩方面,一是起來表達要求美國國會盡早通過法案的願望;二是就法案之內還不算太清楚的條文,特別是「黑名單」的構成和定義,表達港人的意見,以期美國更清楚合乎法治地制裁令香港人失去自由的「港奸」!

法案用三分之一篇幅、共11頁回顧由《中英聯合聲明》、《基本法》到數次政改,到2014年人大八三一決議、「雨傘革命」、到銅鑼灣書店5名港人被中共越境拘押,多名學生領袖被法院加刑入獄等等人權及民主歷史的發展,作為立法的依據,可謂十分詳盡認真;亦令任何政府官員及外國官員只要一閱讀法例,就能夠於短時間內完全了解法例的立法精神和目的。

這是極為有效率的做法,特別是美國國會其實寄望普世自由國家的立法者,效法美國訂立同樣保護香港人權的法律,同樣立法制裁禍害港人自由的「港奸」。

[法例最後一句最妙]

本法的立法政策(Statement of Policy)也十分具體,是重申支持香港的民主人權符合美國的基本外交國策(a fundamental principle),美國對香港的穩定和繁榮有重大利益。香港一定要保持足夠的自治程度(sufficiently autonomous),以合理化得到與中國大陸不同的對待。支持港人按《中英聯合聲明》、《基本法》、《聯合國人權公約》及《公民政治權利公約》所賦予的民主願望,更應警示國際社會對香港人基本權利可能受侵害的關注。

寫到這裏,不禁要說句:「Hong Kong is not China!」美國不會為西藏人或上海人立這樣的法律。以中共的立場看,這是干預內政;站在香港人的立場看,筆者極表歡迎,極之希望本法能在香港23條立法之前通過。

這樣一來,所有有份通過23條立法的議員,財產會由美國政府凍結,自己和家人子女不能入境美國,有什麼比這樣制裁「港奸」更令港人歡暢呢?

「黑名單」的安排在第七大段(20頁),說通過法案半年之內,總統要提交參議院委員會一名單,基於可靠的資訊,名單上的人要為銅鑼灣書店事件5人被追蹤、扣押、拘留及被迫認罪負責(is responsible)。還有在第三款有一句,為其他同類情況下出事的記者、編輯、出版者,及其他香港人(Other Resident in Hong Kong)的言論自由、出版自由、結社自由,以及宗教自由的被侵害而要負責任者(名單會在有新資料之時更新)。

在名單上的人,財產將被美國政府凍結,並被拒絕入境美國,簽證被取消。可以包括家庭成員(見第8段Admissibility of Certain Aliens and Family Members)。

大家所理解的「港奸」,是否包括在法例之內?筆者認為已經是;但港人也應要求字眼更清楚,一些論者及報道說只是包括官員,法例並無官員的字眼只說要負責的人(persons responsible)。若只限負責的官員,層層上推,就只是習主席及政治局才要負責,這是無意義的。

 

最妙是全條法例最後一句,要求美國行政當局鼓勵(Encourage)其他國家政府採取同類的制裁行動,所以黑名單一出,效果可以是環球的,林鄭與其他愛國者只能回中國終老了。

#《香港人權民主法》

 信報財經新聞     2018-09-04 21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1st Sep 2018 | 宏觀法治 | (121 Reads)

 Picture

美國的〈香港人權法與民主法〉快出爐   

香港人談法治,就是律師法官所告訴大家的一套。而律師法官所識的法治就只是英式普通法,這自然是相當狹隘的認知。戴教授倡議什麼「以法達義」,大家當是「法夢」,法官當是笑談,譏笑為「違法達義」。

殊不知走出中港到真正落實三權分立的美國,立法者利用立法的權力參與國家的外交事務,推動美國價值為本的人權民主到別的國家,就是一種「以法達義」的具體行動,美國人視之為正常及理所當然。筆者認為很快會成為事實的美國《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就是這麼一回事,中共當然跳腳不已,港人則民主有望,額手稱慶。

兩黨提案 掃除立法障礙

先給大家一個正面分析,香港的國際關係學者完全忽略了這一條法例對香港的影響,認為美國立法繁雜,兩院之外還需總統簽署,而總統經常視這類國會提案的法例是干預總統的外交行政權,不肯簽名,變相否決。國會雖可經三分之二再通過而成為法律,但也少有這樣與總統衝突,所以也就不為香港學者所注視,認為是遙不可及的法案。

只是筆者判定美國《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會立法順利,原因有幾方面。第一特朗普政府是一個鷹派政府,他針對中共的種種作為早已不是貿易戰這麼簡單,就算他只視香港問題為棋盤的一步,這一步已經到適當的時間,動手,何奇之有?

二是美國當今是處於所謂「合一政府」的難得情況,這是說總統、參議院、眾議院,都由共和黨人所佔據,通過這條法案沒有任何阻力,除了中共的外交抗議,但特朗普會理會中共不高興嗎?年尾無疑有國會中期選舉,但一般估計結果對目前共和黨在目前參議院有兩席多數,眾議院有23席多數的優勢無基本上的改變,但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是這法案是由美國民主、共和兩黨聯手提案,這是建基於美國國會上世紀七十年代中立法規定美國的國策是要實行「人權外交」的延續;這是兩黨的共識,也是反映美國人民的意願,就是要將民主人權的價值推廣到全世界。我們要明白議員須反映人民的意願,總統則保護美國的戰略利益,美國的國會外交與總統外交並不是矛盾而是互補及互相尊重的,也是美國的分權與制衡的運作。

所謂「人權外交」是國會立法規定美國政府在提供安全援助、經濟援助及在國際金融機構中投票某一國申請貸款時,必須考慮受助國的人權狀況。與香港及中國政府不尊重法律的情況不同,總統不守法是可依憲法被彈劾的!美國會用立法行使外交權的方程式,是立法,依法監督,再立法就更具體實在,使行政部門沒有自行解釋的餘地而要切實執行國策。

傘運入獄 無礙踏足美境

針對香港人權民主的立法正是循這方程式。先有1992年訂立的《美國──香港政策法》,要求政府就香港實施一國兩制及民主發展向國會提交報告,也事實上美國國務院提交多次報告都說沒有問題。到2014年的雨傘運動及人大的831決議,香港的民主進程停頓,人權倒退,美國會再立《香港人權與民主法》以代替舊法,當然是正常的做法及事在必行的了。

新法重申(Reaffirm)《美國:香港政策法》的所有原則,包括支持香港的民主、人權及足夠的高度自治,以令香港可以得到有別於中國的對待。新法更具體地要求美國國務卿必須每年向國會提交香港民主發展報告,美國總統必須調查任何破壞香港人權民主自由者的責任,凍結這些人在美國的資產,拒絕他們進入美國。還規定任何人不因曾參與雨傘運動被捕及判刑而不獲入境美國。

美國以法治制度去肯定了曾經參加雨傘運動的港人是正義的。香港人將「合法」地向美國舉報那些出賣香港利益以討好中共並謀求個人利益的港人,要求美國拒絕他們入境;這不算引入外國勢力,因為人權無國界,而有朝一日,港人也應為其他國家的人權法治出一分力。

筆者未能確定美國何時立法,但深信為期不遠,大家見特朗普在3月已經簽了《台灣旅行法》,這是遠比《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敏感複雜百倍的立法,也只是前後一年半時間而已。

Pictu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