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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27th Nov 2018 | 信報每周政論 | (90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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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民終學懂用選票懲罰泛民

每次選舉過程,都是民主經驗的累積,增加政治文化的深度,開啟更多的民智。周日(25日)的補選結果絕非什麼香港民主最黑暗的一天,更不是港人已經屈服於中共的淫威、不再追求民主;全沒有這回事,有的只是成熟的港人以選票、或不投票、或投白票懲罰不可一世的泛民主派,這會直接加速老泛民的被淘汰,加速泛本土派興起,怎會是壞事?這實在是民主勝利的光明一天!

[建制派沒進步也贏]

簡單的數字足以解答最基本的事實,弄清不必要的謬誤。建制派從沒有進步過,一切只是以泛民為主要的力量的非建制派在分裂。建制派在2016年選舉的九西得票是103224票;今年3月的補選則有107479票;周日的補選則是陳凱欣得票106457票,比鄭泳舜還少1022票。

鄭泳舜與陳凱欣都是建制派素人,選前無大社會活動紀錄,鄭是區議員在選區佔優,陳是記者出身,又當過政治助理,表達能力較好,兩人同樣依賴建制派建立的選舉機器,這套機制運作順暢專業,不論花錢多少,分別也不會太大,在九西而言,10萬票就是基本盤。

非建制派的派別複雜,內部又須競爭,大金主一聲令下,補選中並無不同意見,今次出現的「異端」是馮檢基,在3個月來的打擊抹黑之下,基哥並無勝算,力保12509鐵票,雖敗亦勝,有能力於兩年後捲土重來,更會多了欣賞他敢對民主派惡勢力說不的勇氣的選民,少了次次都要「含淚投票」的泛民愚忠者。

非建制各派在2016年立法會選舉中,九龍西的得票約16萬,取得6席中的4席,是得勝率最高的地區,九龍西的選民保守嗎?九西曾是發生「雨傘佔旺」、「魚蛋革命」的選區,九西居民極有革命精神,極能包容勇武抗爭,這些都是16萬選票清楚反映出來的,所有人都有必要找尋一個合理解釋,為何16萬票會跌至姚松炎的105060票?再跌至李卓人的93047票?找到答案才是重中之重,餘皆廢話!

就算加上馮檢基的12509票,非建制派只取回兩年前的三分二票數,失掉三分一!而建制派得票並無變化,這也就反映建制派選民並無改變,變的是泛本土派的選民對泛民主流的失望及拒絕支持。

更明顯的是,若把非建制派分為泛民主派和泛本土派,泛本土派已由佔非建制的兩成,上升至三成多(筆者樂意把近期向本土派示好的馮檢基,歸類為泛本土而非泛民),這才是今次補選的世紀啟示錄,這連中共也不應掉以輕心,以為可以掌控香港政局。

不論傳統泛民、港府、本地建制,或中共中央,不懂妥善處理泛本土派興起的問題,香港必出亂子。筆者是全港首名以「泛本土派」稱呼的評論者,並預言泛本土很快會取代傳統泛民,成為最大的反建制勢力;經過今次的九西補選,就算未成鐵一般的事實,也已經是鐵一般的趨勢。

筆者分析過泛本土派並無統一論述和組織,也無主流媒體作代言人,只有不時互相攻擊的網媒小山頭,誰也不服誰,但在統一立場時,就佔了非建制勢力的四成,今次的統一立場是反李卓人,李卓人就在泛民主流出盡九牛二虎之力下,照樣慘敗;下次到梁國雄的補選,與梁牙齒印更深的泛本土派只會更杯葛、更焦土。梁國雄可謂絕無勝算。

泛本土對泛民的敵意由來已久,一言難盡。有留意本欄的朋友,也許意識到仇恨非由直接衝突而起,而是由泛民主流種種不義作為所累積而來的,包括篤灰劃界、只顧自己友的人權公義、動用傳媒惡勢力的抹黑打壓。這一切的源起,其實只為感覺到本土派興起的威脅,而不願選擇合作互助的態度,反而處處設防打壓排斥抹黑,久而久之,勢成水火。

傘後第一次補選,本土派統一代表性人物是梁天琦,那次亦形成本土派有兩成支持的格局,這一格局反映在2016年的立法會選舉,本土派成功奪取多個議席。之後的發展大家記得,不再重複。

[泛本土派以勝利者自居]

兩年前補選得勝者還是泛民主流的楊岳橋,兩年後這兩次補選本土派並無競爭者加入,主流泛民何以反而一敗塗地?為中共及泛民聯手打壓、弄至代表性人物皆入獄,有代表也不准參選的本土派,為何影響力始終不減?擴大為泛本土之後反而可以經不投票、投白票或所謂焦土地投給建制派,從而令泛民的李卓人慘敗?

沒有學者會虛心研究一下泛本土的政治文化,學者都投入泛民陣營當啦啦隊,令泛民的正常失敗變成不能接受的慘情,如喪考妣,個個不知如何是好。網上所見,3個月來的對立,令泛本土派的支持者對今次泛民的敗選高興莫名,以勝利者自居,又何其怪異?

建制派的得勝,當然不會有利本土派,哪有應該高興的地方?有的,本土派是經由手中的一票懲罰對他們輕視及傲慢的泛民主流,對特別是年輕一代而言,代表泛民「老而不」的李卓人慘敗,的確是出了一口烏氣,也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感和意義,不因失去話語權而只能在泛民之後充當跟班。

不投票、甚至投予對家,也是有效力的政治行為,足以左右大局;事實上也左右了大局。焦土思想在泛本土之中只屬非常的少數,但只需幾千票,一來一回,足以令趾高氣揚的李卓人瞬間變喪家之犬!票票都成了關鍵一票啊!

本來泛民主流已經成功收編新世代年輕人之中最精英、最有潛質的一群,但當精英失去批判反思、變新創造的能力之時,天才也變成庸才。你們的反思,希望與泛民老派有着本質上的不同吧,有厚望焉!

信報財經新聞 2018-11-27 A21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20th Nov 2018 | 信報每周政論 | (81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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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人不必自驚也不要自欺   

筆者也曾贊同回歸,也曾為六四動情,但從不敢自認愛國。一生旅行回鄉加起來也不足兩個月,反而留英生活卻有3年,愛國就不會懶回國了。大陸對我而言從來格格不入,從來認為在港做好香港的事、搞好民主,就是對中國最大的貢獻。這才是我對港獨訴求支持的原因,因為香港獨立才是最符合中港利益的事,所有人心中都明白,只是不敢直言,被迫偽善。

勿誤讀USCC報告

中國早就同意香港獨立,中共從無否認香港的獨立地位,這是鐵的事實,只是港人混淆不清及不敢據理力爭,反而政治過度正確地口中反對港獨,心中熱愛香港之獨。這類混淆近年加劇,是中共對港左傾路線抬頭的結果,又抓捕政治犯,又子虛烏有地指控有政客搞港獨隨意DQ這個那個,製造寒蟬效應,洋洋自得;近來還拒絕這人入境、趕走那人出境地大玩以我為主的遊戲,終於引來美國更改對港政策的藉口和行動。

不知有心或是無知,大多數人均誤讀美國國會「美中經濟與安全審查委員會」(USCC)發表的報告。這報告不直接觸及我們已知的《美國—香港政策法》,《政策法》有本身的委員會及定時報告,今年5月29日才剛發表一個報告,指「一國兩制」還算運作良好,沒有大問題。本欄兩個月前也曾詳盡介紹美國國會等待通過以代替《政策法》的《香港人權與民主法》,這些才是真正影響美港關係的重要法例,與「美中經濟與安全審查委員會」剛發表引起港府和建制震驚的報告,完全是兩個不同委員會的兩碼子的事。

最令筆者吃驚的是,政府官員、建制議員、商家,還有泛民議員,原來只據新聞的表面就隨意引申和評論,語不驚人死不休。看來筆者在本欄如斯認真為他們補補課是多此一舉,罵罵人就收稿費多開心?只是為了下一代本土派的利益,認真的思考和論政還是有價值的。

就算分不開法例的不同,直接看看報告總不太難吧?報告沒有建議取消香港的特殊及獨立關稅地位。根本沒有這回事。報告的建議清楚地說,要求政府評估多用途科技在區分中港不同政府的做法中是否足夠。

筆者不是說將來的美港關係不會改變,反而一直留意美國對港政策的微妙轉向,支持民主派的同時又支持港獨派的最新布局,只是這些暫時未與美國對華經貿政策掛鈎,而中共也無意、更不會有意把香港拉進中美貿易戰,這也是彰彰明甚的吧!港人近來忽然成了驚弓之鳥,是想借此機會嚇嚇中共要對港好一點、對政客要友善些、少些打壓嗎?這多天真呢!

中共把「一國兩制」寫入《中英聯合聲明》,向世界宣示這是一項承諾,必將遵守。守諾言只是表面的理由,經貿實利才是真的;西藏對中國沒有經貿利益(最少國際上沒有),所以自治的承諾輕易就掃進垃圾桶,新疆也一樣。香港可以嗎?事實已說明一切,中共會走數但不會承認,人家指控你取消「一國兩制」還百般辯解,不重視「一國兩制」的實利又何必如此受氣?也許根本不應有保持香港獨立現況的所謂「一國兩制」。

筆者說香港從來獨立而中共同意這有實無名的獨立,是事實的陳述而已。我從來在本欄告訴大家香港按《基本法》是有正正式式的主權,不是州或託管地的次主權,大家不要錯誤理解,不要受誤導;次主權不會有獨立的司法終審(縱然因為有釋法而打了折扣,但釋法只影響新的裁決,不影響已經終審的案件,所以技術和事實上香港是有終審權的)。

只有獨立國家才有發行貨幣的權力,才有權與其他國家簽署獨立關貿協議、其他國際法下的雙邊及多邊協議;全世界聯邦制下的邦國,或殖民地,或託管地,都沒有這些主權級的權力。香港不需城邦建國,因為從來在事實上包括中共承認為有獨立主權的國家。Hong Kong is not China。香港什麼都不缺,只缺民主而已,努力爭取便可,並不複雜。

香港從來強大

香港從來都是強大的國家,是香港自身的強大令中共不敢輕言取消「一國兩制」,香港人必須清楚認識這一點,就不會受政客和中共迷惑,知道如何進退、如何自強。香港人從來敢勇武爭權益,泛民怕是因為不敢負責,中共怕失去「一國兩制」帶給來的實利,不敢輕言放棄,更不敢派解放軍入城鎮壓。

香港有多強大?世界銀行把香港列為世上第33大經濟實體,個人人均入息世上排14名。遠高於大陸人。香港何曾需要大陸窮客人才能過活?2017年港美互貿額高達690億美元,美國對香港貿易是全球各國最大順差的國家。對港輸出510億美元,而港對美輸出只是17億美元。

美國估計港美貿易在2015年支持美國18.8萬個工作機會。香港不是西藏,美國基於利益,她可以支持多個獨裁政權,香港情況遠未到放棄美港獨有關係的地步吧?

以上資料不是中共的宣傳,而是據《美國—香港政策法》今年5月的報告,在美國領事館網頁看到的。筆者不會說中美貿易戰及美國對華政策改變後,還不會影響美國對香港的政策,只是目前中美關係是鬥而不破,中美在「一國兩制」的傘子下,還是要保留香港的現況,香港遠未到「玩完」的地步,香港人不必自驚也不要自欺。特別是本土派,認清大勢才能武裝思想,進而行動,為香港謀最大的利益!

 信報財經新聞     2018-11-20 19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18th Nov 2018 | 香港短打 | (76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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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重看這照片,重啟我的疑惑,因為癲覆了我對是非對錯的認識。我當年反對任何自已去自首報案的行為,公民抗命犯什麽法? 做乜自認犯法? 有智識的人為何明知犯法之事也去做? 這都是矛盾的吧?

他們的論述,是主動承擔法律責任以感召其他人公民抗命,即是在最大程度上聖化自己的行吧? 基督精神也在於用自已的犧性救贖世人啊。(偉大到呢, 你反對就顯得你卑下怕承擔啊) 那 ........

為何到真係被檢控的今天又拒绝認罪? 出動所有力量關係要求政府停止檢控? (國际学者啦,國际特赦组織啦) 你地搞乜呢? 耶穌有没有在上十字架前逃走? 稣格拉底有無在喝毒酒前借尿遁?

法律教授只係自認一條輕罪詐 ! (非法集會) 哦! 你唔係讀Law都無咁好笑,檢控什麽係由被告自由選擇的嗎? 咁有信心何不大大方方尊重法制等法庭裁决,點解要求撤控,根本上不願面對責任 ?


岸仔 | 13th Nov 2018 | 信報每周政論 | (69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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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珠澳大橋推動本土意識 

世事很奇妙,往往出現很多偶然性,無法預計。港珠澳大橋最大的原罪,本來源於其高昂的造價,是浪費的大白象工程,原來的估計是不會有足以支持營運的使用流量,所以一定蝕本;結果是引來大量的低端旅客,使用不足的問題得以解決,得益只是大橋營運者、東涌的商戶,但馬上引起沉寂一時的本土「光復運動」。筆者以各次前例為依據,可以預言,本土派又會勝一仗。

本土意識一點也不宏觀偉大,它沒有世界和平、人類共融的高調,沒有國家民族上下5000年的榮耀,有的只是不要拿走我自己生活穩定舒適的權利、自由的權利。「拔一毛以利天下,吾不為也」是先秦時期中國人已有的處世之道,只要不損人,利我是符合中國人固有的價值倫理。

這是為何立法會議員周浩鼎建議要分流,便馬上刺激起全港本土派的惡罵,並湧到東涌加入「光復行動」。沒有任何政客支持分流,縱然這必然是唯一方法,但一定會對東涌居民表示同情,避重就輕地把問題帶到香港可以承受到的大陸遊客的總量。

大家若不善忘,包括泛民政客在內,各方對陸客帶來問題的立場不一。當街道淪陷的情況只限上水、粉嶺之時,所謂左膠的立場可以是呼籲包容,對已經受不了的居民的自發趕水貨客行為拒絕支持,並視之為自私行為;就算數年前當水貨客情況蔓延到沙田、屯門、元朗而引起勇武抗爭事件時,泛民政客的表現是驚人地脫離群眾,站到建制一方指摘反水貨行為是暴力行為。

不是講法治的時刻

相對於只會慣常裝模作樣抗爭的社運者,這的確是暴力,但十分有效,彰彰明甚;當年也只有筆者在本報獨持異議,在沙田新城市廣場出現武力抗爭後,預言港府不怕中央怕,「一簽多行」及水貨活動必受遏止。

港獨的出現及其背後的理念,也只是簡單的本土權益的爭取。香港不獨立,港人將無法保護自己的權益,所以筆者把獨派歸類入泛本土派而非三刀兩面的泛民主派。事實上,獨派搭靠本土議題出現時,比搭靠泛民議題(言論結社自由)有效而順理得多。中共比泛民更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今次「光復東涌」行動必然以本土派的勝利告終,以免事件得以擴大。泛民也想分吃人血饅頭,但顯然處境尷尬。

低端旅客不是走私客,連水貨客也不是,只是為自己買消費品的小市民;低端旅行社也沒有犯法,甚而沒有違規,只是走罅隙賺點小利。筆者其實十分欣賞珠海市的小企業營商的靈活多變。但正如前述,不歡迎就是不歡迎,滋擾就是滋擾,感受是實在的,這不是講法治大道理的時刻,就算本土派是炒作議題,但只要有效,就應炒下去,為民請命就是請命,不是說教。

兩周以來,本土派用的藉口是「公眾監察違規旅行團」。違規不一定違法,自由旅行也不一定靠旅行團,幾個來過一次的珠海市民已是識途老馬,下次可以呼朋引類而來,針對旅行社導遊的打擊,很快可以成為過去,而問題依舊,所以本土派的「光復行動」是可以不完的,成敗甚而反映到明年後年兩次選舉。

政治上,所有希望參政的政客一定要借用本土牌,由本土論述帶着走。這就是為何筆者預言本土派形勢大好,幾年後爭不到民主的泛民主派,必然黯然踏入歷史舞台,給泛本土派取代。

港珠澳大橋的出現,是為了把香港與珠三角地區加以融合,經濟上香港的高端經濟能力與這些地區的低端生產力配合,共同發展,必然互利,理論上是沒有錯的,但真的成事之時,帶來的不是利益,而是中港矛盾的爆發,本土思潮的壯大甚而是港獨訴求的膨脹,害處就大於利。

「一國兩制」要成功,「兩制」便要分開,不能分開也要人為地分開,融合必然令「兩制」消失,這是很簡單直接的邏輯,但處事的中港官員往往很容易誤解和漠視這一邏輯。若然問題惡化,人為地以行政手段禁絕大橋作運輸以外的民間交流之用,可能是唯一的結果。

打開地圖一看就明白,單是一個深圳市的遊客,已令整個新界東承受不了;珠海及鄰近的中型城市如中山、江門、佛山等,從前需要拐個大彎經深圳到港,交通費貴,又不能一日遊,旅遊成本並非小市民所能支付,但一兩百塊錢的車費便幾乎人人能夠負擔。

至於交通分流後,就是在人工島轉車便可直達香港各處景點,即日來回,以一天10萬人流而沒有出入境和運輸問題計算,一年會帶來3500萬人,加上每年原有的1000萬名陸客的香港,這是一個全港街頭淪陷於低端陸客的恐怖境況,那會引起全民上街抗議,無一政客敢作異議的政治訴求,更是一個一夜之間教育所有港人命運自主的重要性的運動;情況一旦惡化,港人起來以武力要求獨立,就不再是說說之事了。

所以,今天各方提議解決陸客逼爆東涌的方法,都只是細枝末節,見樹木不見森林,特別是限制旅行團導遊及加車分流的想法,若然成功,才是災難的開始,只要學會過關及乘搭交通工具的小問題,以香港交通網絡之齊全,陸客一到東涌就能自由到達全港任何地方,一如全港市民可以自由去東涌一樣,還需導遊嗎?

對泛本土派而言,今次是難得團結的機會,不必互相協調,只須各自努力發揮,就地在各區發動「保衞香港我的家園」行動便可。還有就是好好利用選票的力量,是兩次補選也好,明年區選、後年大選也一樣,就是只投關心本土利益的候選人。曾經敵視本土的左膠及民主派,管你民主口號叫得多好聽,一票不投!

 信報財經新聞     2018-11-13 19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


岸仔 | 6th Nov 2018 | 信報每周政論 | (94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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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美芬、李家超、盧偉聰才是香港的不幸  

說不幸,只是借用三人的謬論,半槍桿子集團及幫閒政客合謀「擁兵自重」,完全是香港最大的危機。1967年,英國人要借用警隊的槍桿子維護政權,形成警隊坐大、貪腐、擁權自重,是英治史上一大危機,幾經轉折才能平定。當然,今天的警隊絕非1967年的警隊可比,不似當年的過分,但今天的港人也非當年的港人,危機不會更輕,只會更重。

法律教授出賣法律精神

今天專政者要借助槍桿子維護政權與六七年時沒有兩樣;今天多了個更麻煩的魔鬼,叫做民主、叫做選票利益。警隊成員數萬,加上近親、同聲同氣同一文化的紀律部隊及其近親,保守估計也影響了10多萬選票的取向,分到五大選區就是3萬票的利益問題,討好這個群體,便成為無恥政客的救命草。

相對警隊,的士司機這個基層行業誰願理會?但窮人的命也是命,不應是低端人口而命賤不受重視,枉死不必追究。正常的香港人不會認同這樣,重視社會平等的社會主義國家更不應容忍人命的輕重有階級性。擁兵自重的李家超、盧偉聰是私心,追究不力的泛民政客是縮骨,討好「藍絲」的建制派議員是慣性,又是政客又是法律教授的梁美芬,竟然搶吃人血饅頭,踏着枉死者的冤魂去討好警隊,是加重級的無恥。

梁美芬的加重級無恥是,除了政客的無恥之外,她對法治的破壞和出賣,比任何讀法律而出賣法治精神的人更不堪。她有英式普通法的律師資格,有大陸法系的博士學歷,背負國家借助她專業、較中立的形象從政,以穩定政局的期望,但在少少選票利益面前,她全部不顧,隨意出讓。

對於一個有陪審團陪審、認真進行司法程序而得出「死者不合法被殺」的案件,她對結果全不尊重,只顧發表討好選票的說話:「應付拒捕行為,導致出問題,出了意外,繼而被檢控,咁嘅情況底下,我睇到呢,係幾慘喎,係幾打擊警隊士氣,被指控嘅罪仲幾重。」被殺的人不慘,疑兇才慘?梁美芬說的是哪一門子的法治?

中共倚重梁美芬同時擁有大陸法與普通法專長的地位,她其實很隨意、很無恥便把自己的利益置於國家及兩大法系的利益之上。這次並不是第一次,相信也非最後一次。這類貨色的存在其實是泛民選票的提款機,是提高人民民主意識為何重要的反面教材。筆者其實歡迎這類中共豬隊友的存在,所以批評從來不算多,今次也到此為止。筆者倒想順便為建制派補補課,別學梁美芬,就算是以法治人為傳統的中國政體也絕不是這樣,也重視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則,這也是法家之本。

法家的精神,不是皇帝比人民大,不是黨或槍桿子就有特殊性、有特權。梁美芬、李家超、盧偉聰的思維固然封建,卻也只是錯誤的封建意識。司馬談在〈論六家要旨〉中,對法家的精神,簡單精準,千古不易,記着吧!法家是「不別親疏,不殊貴賤,一斷於法」。

「一斷於法」用今天的話說,就是依法辦事,尊重正常程序下得到的結果。筆者在本欄也經常批評法庭的斷案,但一是以智識及邏輯辯證去質疑法治的不彰,有理有據;二是在斷案或事實之後才批評,不是似本文所批判的法治三害一樣,希望利用權勢,對政府及律政司施加壓力,不希望律政司以誤殺罪把涉事警員提控。

囿於封建思維

但死因庭上所揭示的事實是清楚的,警校教官作供時說不會教學員箍頸,常識也知道這類行為危險及並非合理武力;梁美芬竟然說相信警員是根據指引,真誠執法,可見她連新聞也無詳細看清楚,只是胡亂說些討好警隊選票的話。盧偉聰說警員無不好意圖,同讓昧於鐵一般的事實,因為在誤殺案中鹵莽(Reckless)肯定是意圖之一,若全無鹵莽之處,死因庭的結論應為死於意外,但事實明顯不是。

李家超更過分,法庭的結論清楚為「不合法被殺」,只有死於天災或意外才應被形容為不幸事件。這法治三害的害處是,全不尊重認真、無漏誤進行的死因研訊,以一己的立場和利益為事件定性,既不道德,也不專業。

死因庭的建議,最重要的一點是,要求所有警車加裝有錄音錄影功能的攝影機,三害特別是兩官員避而不談,明顯是警隊已有立場,不想這樣辦。這本是社運界長期要求,各大人權團體一直促請警方安裝而一直被拒的事。今次事件泛民政客只想抽水、不會盡力是一貫作風,筆者只能寄望公民社會今次不能放過事件,不單是要還死者一個公道,也是人權的彰顯,是為己為人也要追究到底的一回事。

筆者講法律以公平為念,而自己也曾是執法者,也明白處事的難處,意外的發生也往往瞬間出現,不易避過。但真的假不來,不論死者死而有知,或是安慰生者,或是給涉事警員真正的公道,嚴正的法庭程序才是最符合公道的原則的。

死因庭帶出的只是初步結論的不合法被殺,但這不等於一件真正的誤殺案,就算案情技術上符合誤殺的定義,但誤殺的懲處包括由終身監禁到不追究責任放人,這是與謀殺案根本不同之處。不經法庭的程序,永遠不知結果如何,對所有涉及此案的人,包括本文批評的三害,都會是一個終身不去的疑問。

筆者不會如三害一樣有預定立場。簡單地看事發經過,死者是被箍頸引致頸椎移位,四肢癱瘓,臥床一個月,感染併發症亡;司機的死因可以是因為醫療的疏忽失誤引起的,這就不符誤殺之罪,但斷案必須經過認真的取證及司法確認。筆者反對的是,有立場利益的司法三害說了算數而已。

 信報財經新聞     2018-11-06 17 | 時事評論 | By 王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