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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仔 | 27th Oct 2006 | 舊文再讀 | (908 Reads)

本文原刋於一九九六年十月+四日 <顛狗日報>

刁你媽的國旗,刁那媽的保釣!  王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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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毓祥... 照片來自香港全紀錄)  

        香港人,唔好再阿Q啦!

  筆者已經忍了一個月,夠啦,對唔住,如果你們認為所謂保釣運動到了今天,還未算是一場鬧戲,那是你們水平差,幼稚及自欺欺人。要命的是,全港的所謂報紙輿論,全不敢作橫逆潮流的報導及評論,包括這一張《癲狗日報》在內!

  毓民兄竟然還一連數天為保釣者辯護,你的批判能力去了哪!將裝腔作勢,好大喜功的人捧作英雄;將民族感情,利用作媚共本錢,結果因意外而橫死的人,封為忠義烈士,這又是哪一門子的踢爆專家?

  生命的消逝,總是令人神傷,筆者亦無意說刻薄的說話。但是非要分清楚,以為大是大非的前提下,就可以不分是非地說話,是愚蠢及不負責任的。

  在保釣號出事之前,保釣號上已傳出不少新聞,勇士們不團結,總指揮在群情的壓力下不情願地要負責搶灘等。一出事後,冷言冷語的報導消失固不在話下,幾十個記者的報導可以變成同一模式,一個讀者喜愛的模式,這就是歷史了。忽然懷疑起來,中國人的幾千年歷史,有多少是真確的!

  一般的小市民,沒有甚麼政治利益可言。起而參加保釣,愛國情懷沒有甚麼可以懷疑的地方。但主持其事的政治人物呢?我們有沒有權懷疑,有沒有理由懷疑!

  說反共筆者不會是第一,因為我只是在香港出生長大,沒有受過中共的迫害,但我對那一支五星旗絕無半點感情。亦不可有甚麼認同,相信大多數港人與我一樣,五星旗是刺眼的,是令我們想起文革,想起六四的符號。

  無論如何砌詞,我不會相信何俊仁及曾健成會與筆者有不同之處,就是對五星旗只可能有恨,不可能愛!

  國旗代表國家,那是形式,並非不可以代替,插上一支中國人字的旗,足矣,五星絕不可能代表香港人的感情(左仔除外),更不可能代表以抗共起家的民主黨中人(我不會形容民主黨人反共,未夠資格也),五星旗之於香港人,其意義絕不相同於青天白日旗之於台灣人,旁觀者清,台灣人指責港人到台灣為匪張目,又有何出奇?

  插五星旗,是基於愛國,還是向中共示好的別有懷抱!

       毛主席說,對敵人,又要團結又要鬥爭,民主黨搞鬥爭久矣,難有機會與敵人搞搞團結。

       若真的對國旗那麼有感情,眼見日本仔幾分鐘就將你的國旗丟掉,那等於將你祖宗的神主牌砸破,為何不馬上回船再插旗,兼真真正正的拆了日本人的燈塔及日本旗!總指揮的冷靜,與保釣運動的激情(表面咋),多麼不相稱。

        說穿了,何俊仁等的思維,與民主黨所領導的民主派十多年來沒有分別,就是為運動而運動,任何一次運動都是在出完最大的風之後,就不了了之,沒有下文,這次又豈會例外!

        拆不了燈塔,總有這樣那樣的理由及藉口。筆者只質疑一點,插旗之後就撤退,是否一項民主的決定!

         無疑當時情況有點混亂,通訊又不清楚,船隻有前有後,但有一點更清楚的是日本人的底線,是不會用暴力,在現場摸到這底線之後,沒有急急撤退的理由,最少可等齊後面的船隻到達,再作一民主的決定。

         歸根到究柢,何俊仁的思維,受到民主派十多年來搞運動的習慣所影響,就是以保住運動的成果為第一考慮,原本以為連岸也上不了,現在超額完成,自然應該勝利收兵。

         只是,勞師遠征,大好機會,輕輕過,日本國旗猶在,日本燈塔繼續照明,兩面國旗幾分鐘就被丟下海中,保釣英雄還想奢談成功,不是阿Q,又是甚麼!

         以後要深化保釣運動,我就不明白點深化,搞公民教育?張張報紙,本本教科書都說釣魚台是中國領土,駛乜春你們班英雄來教導。好啦,釣魚台不敢再去,就衝入日本領事館,十多年來未見過你班民主英雄夠膽衝入新華社、港督府,會拉嘛,現在玩大了,日本仔就借頭借路,不再接信,等你班英雄連風頭都冇得出。

       保釣運動的方向是甚?

        很清楚的,是「內除國賊」。

         今天日本軍人可以在釣魚台拔你中共的國旗,明天可以到天安門這樣做。建燈塔,插日本旗,猶可說是日本人民的行為,在你的國土上,由軍人公然拔你的國旗,意義完全不一樣!這樣的領導人,外不抗強權,令人民受辱,這幾天還在迫害愛國的王丹、劉曉波。

         香港人要做的,是聲討國賊江澤民、李鵬及現代李鴻章的錢其琛。

         民主派敢嗎?輿論媒介敢嗎?香港人敢嗎?

         不敢,就收工啦。別再發你們保家衛國的阿Q之夢!